呼——
龍凌音閉上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清氣。
再睜開眼睛時,那一雙冰冷的美眸中,滿是森寒之色。
唰——
她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魅影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位于陳遠的面前。
陳遠望著動怒的喬英子,忍不住地譏誚出聲,“怎么,被我戳中了痛點,炸毛了?”
他一拳轟出,冷笑連連,“就算你動怒,又能將我如何?”
他眼下不是秦歌的對手,難不成,還會懼怕一個區(qū)區(qū)喬英子?
龍凌音神色漠然,待得陳遠的拳頭鑿向面門之時,才是快速出手,精準的攥住了陳遠的手腕,一轉(zhuǎn)一抖。
咔嚓——
伴隨著一道骨裂的聲響,龍凌音拽著陳遠的一只胳膊,身形后撤,借力地將陳遠向著地面砸去。
嘭!
陳遠在慣性之下,被龍凌音生生地將整個人砸在地面。
巨響聲中,鋪滿了瓷磚的地面寸寸龜裂,陳遠的身形,宛如一只大蝦般,高高地弓起。
壓根就沒給陳遠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龍凌音美眸中,滿是森寒之色。
她攥著陳遠的一只胳膊,暴怒地將其身軀,來回的砸向地面。
砰砰砰——
先前還跟龍凌音打的有來有回的陳遠,此時此刻,宛如一只人形沙包般,不斷地撞擊向地面。
巨響聲轟鳴不斷。
地面大面積的開始坍塌,龜裂。
碎了一地的賭桌木屑和籌碼,宛若拍打著鼓面的雨點,歡呼雀躍的跳起了熱烈的舞蹈。
轟!
陳遠猛地渾身一震,罡氣爆發(fā),掙脫龍凌音的束縛。
他踉蹌的站穩(wěn),面目猙獰,滿是血污。
望著龍凌音的方向,陳遠怒不可遏的渾身都在顫栗,“你在辱我!?”
唰——
龍凌音身形一閃,再度奔襲至陳遠的面前。
她抬手攥著陳遠的后腦勺,兇殘的砸向雕梁畫棟的石柱。
嘭——
陳遠的面門兇猛地砸在石柱上,砸的整個地下賭場都在嗡鳴顫栗。
龍凌音好看的嘴角,在輕微的抽搐著,自言自語般的聲音在顫抖,“婊子?”
“你罵我是個婊子?!”
“陳遠,你可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啊!!!”
嘭嘭嘭!
龍凌音攥著陳遠的后腦勺,不斷地撞向一個合抱的石柱,美眸之中,滿是森寒之色。
她心中,本就有著怨氣。
被秦歌接二連三的欺辱,她怎么不怒?
恨不得將秦歌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她可以忽視陳遠跟云家的紈绔牽扯上關(guān)系。
甚至可以原諒陳遠對她出手。
可陳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更不該,罵她是個婊子!
咚咚咚——
地下賭場內(nèi),嗡鳴的響聲,不絕于耳。
小菊望著腦袋不斷跟石柱親密接觸,已然頭破血流到血肉模糊的陳遠,驚恐地倒吞了一口津液的道,“喬小姐好猛啊!”
秦歌嘴角噙著笑,
陳遠句句直戳痛點,瘋狂地在龍凌音雷區(qū)蹦迪,龍凌音下手能不猛嗎?
就在這時,地下賭場內(nèi),有驚恐聲響起,“是云少!”
“云少來了!”
“這幫家伙完蛋了!在云少的地下賭場內(nèi)鬧事也就算了,還將負責(zé)人毒打一頓,云少定然不會放過他們的!”
在所有賭徒驚懼的目光中,地下賭場的入口處,數(shù)名龍行虎步,穿著勁衣的壯漢,簇擁著一名容貌頗為清秀的白色西裝男,緩步的走來。
為首者不是旁人,正是云省第一家族云家大少云夢川!
咕嚕!
許詩茵見到云夢川的第一眼,便是緊張地倒吞了一口唾沫。
望著云夢川身旁的幾名大漢,許詩茵攥著小拳,惶恐地道,“這幾個男人我好像見過!他們?nèi)ミ^京都,與林老把酒言歡過,就連林老都稱呼他們師兄。”
“這幾人,個個都是與林老不相上下的存在,甚至實力比起林老,還要恐怖!”
許詩茵看向秦歌,頭大地道,“事情鬧大了!”
“云夢川帶著這些強者過來,分明就是想要以勢壓人啊!”
崔蕓萱瞇起冷艷的美眸,袖口處,有泛著寒芒的短匕浮現(xiàn),壓低了聲音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無法挽回,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秦歌伸出手,拍了拍崔蕓萱白皙滑膩的小手,搖搖頭道,“別著急,繼續(xù)看戲!”
云夢川走進地下賭場,并沒有走向秦歌,甚至可以說,目光都沒有朝著這邊看來,而是徑直地走向了在暴打陳遠的龍凌音。
“喬小姐,你可以停手了。”
云夢川平靜地開口提醒。
龍凌音將手里面目全非的小師弟丟向一旁,反手給了云夢川一個耳光。
啪——
響聲清脆。
龍凌音冷著臉,滿臉怒容地道,“你讓我停手,我就得停手?我們秦總不要面子的嗎?”
“你云夢川可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縱容你的手下,對我們秦總不敬!?”
嘶嘶——
所有人見到眼前的一幕,都是驚恐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看到了什么?
這個女人,居然抬手打了云家大少?
就連許詩茵望著眼前的一幕,都是驚愕的屏住了呼吸!
喬英子這不是怕事情鬧得不夠大,在故意拱火嗎?!
“先別急著動手!”
云夢川一只手扶著面門,一只手微微抬起,阻止身旁蠢蠢欲動的護衛(wèi)對龍凌音出手。
他望向龍凌音,平靜地道,“事情沒有調(diào)查清楚前,我懶得與你起沒必要的沖突。”
龍凌音眉頭緊蹙,望著眼前格外冷靜的云夢川,心里泛起了嘀咕。
不是?
傳言中,云家大少云夢川不是個紈绔子弟,性格乖張跋扈嗎?
她上來給了云夢川一個大嘴巴子,云夢川不是應(yīng)該雷霆震怒,讓他的手下殺了她,甚至是殺了秦歌嗎?
怎么這會兒,云夢川這般的平靜?
還要調(diào)查?
云夢川沒搭理龍凌音,使了個眼神,身旁的兩名武道高手上前,將鼻青臉腫,滿臉血污的陳遠給攙扶了起來。
盯著已經(jīng)不見人形的陳遠,云夢川冷著臉道,“說,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陳遠甩了甩暈暈乎乎的腦袋,望著‘喬英子’的方向,驚愕的倒吞了一口唾沫。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已會被秦歌的女保鏢,打的這么慘!
好在,他提前通知的云少,終于趕來。
兩虎相爭,必有一死!
陳遠咬著牙,憤懣地道,“云少,這秦歌剛一進入地下賭場,便是開始鬧事,甚至慫恿其保鏢,將賭場內(nèi)所有的安保廢掉,還將你的心腹鬼手,砍成了人彘!”
“秦歌這家伙,就是在故意打你的臉,讓你下不來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