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淡淡地瞥了一眼‘喬英子’,旋即目光落在秦歌的身上,搖搖頭的嘆氣道,“秦歌,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在云家的場子里面鬧事!”
“如今,我好歹算是這個場子里面的負責人,你將這里鬧得如此狼藉,讓生意都做不成了,我要是不做些什么,難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話音落下,
唰——
陳遠身形一閃,暴射向‘喬英子’的方向,欲要先將這個鬧事的主犯給拿下。
沒辦法,雖說陳遠恨不得親手將秦歌挫骨揚灰。
可他心里清楚,現在的自已,哪怕是有所突破,也絕不可能是秦歌的對手。
只能暫時拿下喬英子,拖延時間。
出來時,他已經提前聯系了云家大少。
云家大少正在帶人趕來的途中!
只要他堅持到云家大少與秦歌碰面的時候。
以這兩個紈绔子弟囂張跋扈的性格,針尖對麥芒,正好能夠讓他借刀殺人!
砰砰砰!
陳遠與龍凌音雙拳不斷地碰撞,有勁風呼嘯,罡氣肆意。
將的地面的狼藉,卷的倒飛而出。
“好強!”
陳遠望著眼前的‘喬英子’,目露錯愕之色。
他記得,以前的‘喬英子’,只能算得上武道好手,與他差距不小。
現如今,他接連突破,實力突飛猛進。
居然一時間,還拿不下秦歌的一個女保鏢?
“陳遠!”
龍凌音張了張嘴,想要告知小師弟她的身份。
可奈何秦歌那家伙,就在后面眼睜睜的盯著。
她不但不敢開口,就連對戰,也不能夠胡亂的放水。
生怕被秦歌看出端倪。
“想你陳遠也是明月宗的一代親傳,什么時候淪落到給一個紈绔子弟當狗腿子了!?”
龍凌音旁敲側擊,想要提醒陳遠。
陳遠冷笑出聲,“給云少當狗腿子,也好過你既給秦歌當狗腿子,又要替他暖床!”
媽的!
一想到秦歌連保鏢都是一位擁有極品大長腿的美女,陳遠便是恨得牙癢癢。
他好不容易,放下心中的驕傲,想著通過魚水之歡,宣泄心中的怒氣。
誰曾想,居然會遇到一個生化母體?!
那生化母體身上所攜帶病毒之多,哪怕是他這個堪比國醫圣手的神醫,都忙的一陣焦頭爛額。
而秦歌呢?
他身邊不僅有林小瑾,還有云海市第一美人江映雪,就連隨身的保鏢,單個拎出去,都是艷壓群芳的極品長腿美人。
對比之下,他何其狼狽!?
龍凌音神色霎時間的冷了下來,她瞇著眼睛,宛若是被戳中了要害,瞪著陳遠,寒聲地道,“你給我閉嘴!”
陳遠戲謔的冷笑一聲,愈發的油嘴滑舌道,“怎么,就許你跟秦歌沒羞沒臊,還不準許我說出來了?”
“林小瑾和江映雪,好歹待在秦歌的身邊,還有一個名分,而你呢?”
“你一天到晚跟在秦歌的身邊時間最長,最親密,恐怕也是與秦歌滾床單次數最多的那一個,可在外人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啊!”
陳遠咄咄逼人,周身罡氣暴漲。
嘭——
他一拳砸向一根雕梁畫棟的石柱,剎那間一人合抱的石柱被轟的當場炸裂,連里面埋的一根根手指粗細的鋼筋,都是頃刻間的詭異變形。
陳遠越打越來勁,見‘喬英子’似乎是被戳中了痛點,一昧的逃避,沒有再戰之心,心頭愈發熱切的追殺了上去。
“這家伙,太卑鄙了!”
在一旁,旁觀的許詩茵緊緊地攥著小拳,望著秦歌道,“秦歌,你去幫幫喬英子吧,她好像被陳遠的話戳中心窩子,無心再打下去了。”
小菊點點頭,又搖搖頭,“這陳遠算是哪里來的臭魚爛蝦,也需要秦先生您親自出手?”
“我看喬小姐不是打不過陳遠,而是被說的心酸,只要秦先生您給喬小姐一個名分,恐怕喬小姐就能夠跟打了雞血似的,干翻那個叫陳遠的臭魚爛蝦。”
“給名分?”
秦歌回眸,看了一眼小菊,許詩茵,崔蕓萱三女,納悶道:“我跟英子清清白白,給什么名分?”
小菊下意識的反問道,“清清白白生五個?”
“你梗還挺多的。”秦歌翻了個白眼。
不說他眼下,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就算是今后,有這想法了,
他給不給喬英子名分,又關龍凌音屁事?
讓他插手?
別扯淡了。
眼下的陳遠,沒有認出易容的龍凌音,一心想要擊敗龍凌音。
而龍凌音又礙著他時刻盯著,不敢暴露身份。
不得不被動迎戰。
所有的巧合都湊到了一起。
他樂的在一旁看好戲,甚至還想要拱火。
又怎么可能阻止這讓陳遠和龍凌音一手造就的自相殘殺的好戲呢?
“雷區蹦迪,也不知道那層對弟弟愧疚的濾鏡,會不會就此破滅啊!”
秦歌捏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望著一躲再躲的龍凌音,嘴角噙著笑,眼里帶著騷,愈發的好奇了起來。
“你瞧瞧,在秦歌的心中,壓根就沒有你啊!”
陳遠追著龍凌音,瞥了一眼無動于衷的秦歌方向,繼而瘋狂地在龍凌音的雷區蹦迪的道,“你都開始逃竄了,秦歌卻壓根就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換做是林小瑾和江映雪在這里,秦歌老早就已經英雄救美了。”
“這說明什么?說明在秦歌的眼里,你就只是一個玩物,隨意他擺弄,可有可無的玩物!”
“他高興的時候,就玩玩你,不高興的時候,就可以將你一腳踹開。”
言罷,陳遠一拳轟向龍凌音的面門,罡氣肆虐,呼嘯開來,在靠近之時,他變拳為掌,又是轉為抓向龍凌音那傲人的心胸。
饒是龍凌音見到如此得寸進尺的陳遠,好看的嘴角,也是忍不住地開始了不自然的抽搐。
她在忍!
一直沒有爆發。
她覺得小師弟陳遠,是故意借著云家的權勢,想要扳倒秦歌。
故而,那些光是聽到,都讓她青筋暴起的話語,她忍氣吞聲的當做沒聽見。
可現在,陳遠抓來的手掌,卻是讓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嘭——
龍凌音一拳鑿出,震退陳遠的手掌,冷著臉,眸子里滿是森寒地道,“陳遠,你在找死?”
“好大的力氣!”陳遠踉蹌倒退數步,甩了甩手掌,繼而抬眸望向龍凌音,戲謔的道,“怎么,生氣了?你甘愿沒名沒分的待在秦歌的身邊,任他隨意的玩弄,卻連讓我碰一下都不行,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