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隨著云夢川一聲怒喝,數以千計的落雨宗弟子與云家一手栽培的武道高手們,如同下餃子般,朝著林羽和陳遠兩人以及月神會之人,瘋狂的暴射而去。
十倍于月神會的敵人,頃刻間,便是讓林羽和陳遠這兩位氣運之子,陷入焦頭爛額的圍殺之中。
“他媽的!”
“哪里來的這么多人?”
“陳遠,讓你打探消息,你就是這么打探的?”
“周圍隱藏的落雨宗門人,高達數百,結果你一個都沒有發現!?”
林羽雙臂如同掄動的船槳,大開大合,附著著護體罡氣,將一名名武道高手,掀飛出去。
望著密密麻麻的人群,林羽一陣頭大,目光瞥向陳遠處,忍不住地憤懣出聲。
陳遠咬著牙,為難地道,“你是玄機門親傳,難道就不知道落雨宗有隱匿氣息的法門?”
“這些人隱匿了氣息,何止是我,就連你們,不也是沒有察覺到嗎?”
云夢川自被團團包圍住的陳遠身上收回目光,轉身看向秦歌道,“哥,這些家伙被干掉,也是遲早的事情,您看領頭的陳遠和林羽,當作何處置?是凌遲呢?還是炮烙?”
“隨你。”
翹著二郎腿的秦歌漫不經心的擺擺手,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他張開嘴,一旁的上官玉兒,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紫葡萄,剝了皮,諂媚的送進了秦歌的嘴里。
“秦先生,吃塊蘋果吧,我剛削好的。”
小菊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用叉子叉了一塊,殷切的喂食著秦歌。
上官玉兒見到這一幕,好看的嘴角忍不住的輕微抽搐著,“你有沒有搞錯?那邊在喊打喊殺,時時刻刻有人喪命,你居然還有閑情逸致跑回別墅切蘋果?”
“要不然呢?”
小菊歪著腦袋,“我在這里,能影響戰局的走向不成?”
“別說是參戰了,就那亂冒的激(罡)光(氣),碰到我一下,我就炸了。”
“有那時間看熱鬧,我不如伺候好自家的姑爺!”
蘇夭夭狐疑的道,“姑爺?”
她抬起嫵媚的眸子,很潤的嬌軀,身前一顫,望向小菊身后站著的清冷御姐崔蕓萱,“你是秦歌的老婆?”
崔蕓萱微微臉紅的搖搖頭,“還不……”
話還沒有說完,小菊便是將切好的果盤塞到了安雅的懷里,挽著自家會長的胳膊,強行的插了一嘴道,“還不是,畢竟還沒結婚,不過已經定下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會長就是秦先生未來的妻子!”
雖說,到目前為止,她們還沒有見過秦歌的任何一位長輩。
可她家會長的父母也是父母啊!
沒人說,父母之命必須得是男方的父母吧?
“說了半天,就是你們一廂情愿唄?還未來的妻子?”
阮星柔雙手抱胸,輕蔑地瞥了眼崔蕓萱,嗤笑的道,“說兩句,都會臉紅的害羞,裝什么大尾巴狼呢?”
臉紅?
她被秦歌欺負的時候,都不帶臉紅的。
就崔蕓萱這羞赧的模樣,也有膽子,承認是秦歌未來的妻子?
簡直滑稽!
“喲喲喲,瞧把你嘚瑟的。”
“嘲諷我們會長,你憑什么嘲諷我們會長?”
“你長得比我們會長好看,還是說你身材比我們會長好?”
小菊癟著小嘴,擠眉弄眼搞怪的翻白眼。
阮星柔擰眉,望著清冷脫俗的崔蕓萱,冷著臉道,“那你們會長就比我好看,身材比我好了?”
她與崔蕓萱,可以說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她不敢說容貌和身段勝過崔蕓萱,但崔蕓萱也絕不可能說勝過她!
小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會長比你好看了?”
阮星柔瓊鼻一皺,抬手遙指著小菊的鼻子,“你故意跟我過不去是吧?!”
小菊腦袋左右搖擺的無所畏懼道,“你欺負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把那個叫林羽和陳遠的那兩個家伙干掉啊!”
的確,小菊不是阮星柔的對手。
甚至可以說,阮星柔只是氣息展露,都能夠將小菊壓得跪倒在地。
可現在,她們同屬秦先生的陣營。
不可能內戰。
只要不打架,別說是區區一個阮星柔。
便是阮星柔四個師姐妹湊到一起,她小菊一張嘴,也能夠說的阮星柔這四位師姐妹六張嘴無法反駁!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爭吵了。”
周靈韻望著針鋒相對的阮星柔和小菊,站出來主動的勸和。
阮星柔不滿地扭頭道,“周靈韻,這事跟你沒關系,你別插嘴!”
“事關身份地位的大事,還輪不到你周靈韻指指點點!”
小菊同樣哼哼道,“就是就是!我們會長不發話,你們這些小三和情人,都得候著!”
阮星柔氣惱地道,“你說誰是小三?”
秦歡歡也是忍不住地擰眉,“你說誰是情人?”
小菊哼哼地瞥開目光道,“誰破防了誰是唄!”
爭吵聲,越來越大。
愈演愈烈。
即將不受控制。
秦歌靠在真皮沙發上,整個人后仰,目光掃視著爭吵的阮星柔和小菊。
隨著他的目光掃視,激動異常的阮星柔和小菊,都是心里一驚的閉上了嘴巴。
“吵啊!”
“繼續吵啊!”
“是覺得眼下的局面,太自在了,沒有任何的危險了是吧?”
秦歌冷著臉,質問道,“怎么不吵了?”
他望向秦歡歡,“你不是喜歡湊熱鬧嗎?”
秦歡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反駁出聲。
秦歌又看向上官玉兒和蘇夭夭,“你們兩個,不是喜歡幫腔作勢嗎?”
上官玉兒和蘇夭夭委屈的癟著小嘴,不敢多說什么。
秦歌最后看向崔蕓萱,意外的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你也會這般默認的湊起了熱鬧。”
原先還打算訓斥一番的秦歌,考慮到便宜老丈人和丈母娘在跟前。
也不好把話說的太重,只能旁敲側擊地道,“你們什么時候,能夠跟安雅一樣,分得清場合,拎得清輕重?”
“而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內訌一團?”
話音剛落,秦歌忽而感到有人在扯自已的皮帶。
回頭看去,卻是他剛夸獎的安雅,在兩派針鋒相對時,危機意識十足的秀起了操作,選擇了偷襲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