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秦歌周身氣息一震,震退在解他腰帶的安雅,沒好氣的翻白眼道,“就你他媽的最夸張!”
瘋了吧?!
先不說阮星柔和崔蕓萱幾女盯著看呢。
旁邊還有崔雷龍和墨香蘭。
甚至,不遠處有上千人死戰。
這尼瑪的場合,安雅居然也能浪起來?!
真不愧是擁有完美獸化狐媚子基因的老外。
就格外符合秦歌腦海中對于老外開放的刻板印象!
“主人,人家只是見您皮帶上有些灰塵,替您擦拭擦拭罷了。”
安雅極盡可能的在挽回自已的形象。
她方才,只是覺得地位岌岌可危。
連阮星柔和秦歡歡等人,都因為小三和情人的詞匯破防。
更何況,是她安雅?
不過,在看到秦歌眼底的不滿之時,她也是意識到秦歌對這方面的排斥。
有過這次的經驗,她再不會慌亂的失去了理智!
嘭——
伴隨著一道巨響聲爆發。
卻見被包圍的月神會中,有一名落雨宗的強者,當場爆發,有氤氳的水汽,彌散離體近乎五丈。
抬手間,拍的一名月神會成員,頭顱炸裂而亡。
“大祭司,救我!”
有月神會成員,驚恐地哀嚎出聲。
眼看著那落雨宗的強者沖入月神會之中,林羽身先士卒的攔在其前方,一拳將落雨宗的強者轟退,朝著以一已之力護著所有人逃竄的月神會大祭司催促的道,“我們跑不掉的!”
“他們人太多了!”
“我們只是你的累贅!”
“擒賊先擒王!殺了秦歌,剩下的人不攻自破!”
“好!”月神會大祭司應了一聲,旋即望向四位護法道,“堅持一刻鐘,我去殺了那叫秦歌的家伙!”
言罷,著黑袍的月神會大祭司,騰空而起。
如同一道月華般,周身逸散著稀薄的鬼氣,朝著秦歌的方向,暴射而去。
“殺了秦歌!”
陳遠跟著咆哮出聲。
他看見了!
看的清清楚楚!
此次,他本以為,有月神會和林羽相助,秦歌在劫難逃。
可實際上呢?
在他與林羽,月神會眾人被圍殺之時,秦歌這家伙,不僅有美艷的安雅按摩,俏皮的小菊和五師姐喂食瓜果。
就連其余幾位師姐與清冷的崔蕓萱,也在爭風吃醋!
他自已焦頭爛額的處境,已經讓他頭大。
秦歌享受的左擁右抱,更是讓他目眥欲裂。
“殺了他!”
“殺了秦歌!”
“秦歌必須死!!”
在陳遠目眥欲裂的歇斯底里中,月神會大祭司全力爆發,眨眼間,趕到了秦歌所在的大后方。
嘭——
在月神會大祭司肉眼可見的迫近,威壓越發駭人之際。
一道劍芒,自遠處暴射而來。
筆直的轟入地底。
濃煙四起,
待得灰塵散去,卻見一襲藍色宮裝長裙的洛璃,站在一道深邃的溝壑前,素手輕抬。
青罡劍嗡鳴作響,被其握于掌心。
洛璃持劍,遙指著月神會大祭司的方向,如同寒潭之水般徹骨的美眸中,有著森寒之意的寒聲道,“傷秦歌者,必殺之!”
月神會大祭司緩緩地從空中落下,遙望著一襲宮裝長裙的洛璃,嗤笑出聲,“就憑你!?”
一襲襦裙的江靈,從洛璃的身后走出,“還有我,天師門唯一嫡傳血脈江靈!”
蘇夭夭雙手抱胸的上前,“龍組蘇夭夭!”
阮星柔緩步上前,“明月宗親傳,阮星柔!”
秦歡歡瞇著美眸,“云海市秦家秦歡歡!”
上官玉兒目光四顧,硬著頭皮上前,“清遠市崔家,崔玉兒!”
聽到這,小菊很想瘋狂吐槽。
可望著那周身黑氣亂冒,只是肉眼的觀感,比之在月家見到的那只鬼物,都要駭人的多。
讓得她不由得倒吞了一口津液,嗓子眼宛若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著,說不出話來。
“怎么會這樣?”
月神會大祭司,望著氣息一節一節攀升的洛璃,“你怎么會短時間內,變得這么強?!”
陳遠大聲地道,“這是明月宗秘法,大祭司無需顧慮,只是他們六人,無法將秘法之效發揮到最大程度!”
“以她們六人之力,并不是你的對手,還請大祭司速速斬殺秦歌!”
他心中竊喜。
幸虧!
幸虧他的三師姐沒有淪陷。
若不然,他的七位師姐們在此齊聚。
哪怕就是月神會的大祭司,恐怕也無法擊敗!
不過,沒有如果!
三師姐沒有被秦歌蠱惑,也不可能被秦歌蠱惑。
只二師姐為首的六位師姐,不足以與月神會的大祭司抗衡!
秦歌,完了!
阮星柔遙指著陳遠的鼻子,氣惱地破口大罵道,“陳遠,你個叛徒!”
“居然連這等隱秘都告知櫻花的鬼子!要是讓師尊知道,定然會清理門戶!”
江靈粉雕玉琢的俏臉上,滿是失望之色,她望向陳遠,悲哀的道,“小師弟,你太讓大師姐失望了!”
“這林羽乃是我天師門的大敵!如今還與櫻花和鬼物勾結到了一起。”
“你無論如何,都不該與林羽和月神會,牽扯上關系的!”
陳遠攥緊鐵拳,氣惱地怒聲道,“不是我讓你們失望!而是你們太讓我陳遠失望了!”
“你們為了一個秦歌,不顧同門情誼,屢次三番對我出手,與我作對。”
“你們有沒有想過,我才是明月宗唯一的男子親傳?”
“我陳遠才是你們唯一的師弟?”
“你們偏袒秦歌,卻不幫我陳遠,你們難道,就不會覺得愧疚嗎?”
熟透了的蘇夭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愧疚你媽呢?別說你陳遠只是師弟!哪怕你是我們的親弟弟,一母同胞,師姐要嫁人了,你也得靠邊站!”
“我們不幫自已的男人,幫你陳遠?”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到底誰才是外人!”
咯吱——
陳遠咬牙,攥的骨節作響,“好好好,既然你們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
他看向月神會大祭司道,“此秘法,弱點在其余幾人的身上!”
“你只需攻破其余幾人,讓得為首者本源受挫,到時為首者,便會遭受反噬,實力短時間內爆降,再不足為懼!”
聞聽此言,洛璃六女,面露盛怒之色。
月神會大祭司卻是眼里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原來如此!”
“六位本源相同的明月宗親傳,如此說來,也同樣不堪一擊!”
就在月神會大祭司信心滿滿之際。
有清冷的女聲,隨著一道倩影自別墅屋頂落下,愈發的清晰道,“不堪一擊?若是再加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