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驚雪看著她姐和她爺,有點擔憂和心虛地說:“大哥估計難安了?!?/p>
大嫂剛生產,就得回研究院。
現在大嫂那邊又發生了事,他還不能陪在大嫂身邊。
得多無助啊。
“爺爺,我們去青市吧?”陸驚雪眼巴巴的看著老爺子,“爺爺,我們不應該回來的?!?/p>
要是不回來,這個時候就能替大哥陪在大嫂身邊了。
陸驚云也巴巴的看著老爺子:她也想去。
大嫂那邊有小動物一起玩,在這里什么都不能干,好無聊。
老爺子,“你們不擔心你們爹了?”
陸爸爸還在醫院里躺著呢。
陸驚雪扁嘴,“當然擔心啊??墒前诌@邊有很多叔叔幫忙照看,大嫂那邊只有她和嬸兒還有媽?!?/p>
“我們可能不能真的幫到什么,但我們人在那里幫她顧好家,也能給她一些鼓勵和支持吧?!?/p>
“別想了?!标懩棠虖臉巧舷聛?,“你們兩個小姑娘和一個大老爺們兒亂跑,只會給國家添麻煩?!?/p>
他們一家人,盡管運氣極好的平安回來了。
但因為陸驚寒的成就,他們還被敵人盯著呢。
他們亂跑,不是給國家添麻煩就是給沈知意制造麻煩。
還不如老實的待在京市里,讓那些人沒辦法接觸到,給國家省下很多麻煩。
姐妹倆頓時蔫下來。
哎~有一個厲害的哥和嫂,驕傲的同時也會失去自由。
陸驚寒掛斷家里的電話,立即打電話回村里。
接電話的是沈冬青。
從他嘴里得知沈昌盛摔下來,被木頭砸中了腰部,腦袋也開瓢了,頓時心驚。
得知他們去了市里的醫院,轉頭又給爺爺打電話。
這次接電話的是陸奶奶。
還沒等他開口問,陸奶奶主動報備。
“你放心吧,你爺爺已經處理好了。”
“真的?”陸驚寒半信半疑。
“你爺爺出馬哪還有啥處理不好的?”
陸奶奶驕傲:“要是他處理不了,你奶奶來。放心,你奶奶有人脈?!?/p>
盡管他們已經處理好,他的心還是緊緊的提著。
這個時候的沈知意該多么無助啊。
早知道他就不這么快回來了。
這樣他也能陪在她身邊和她一起度過這段無助的時光。
都是領導的錯。
想到這里,陸驚寒的目光直颼颼的射向坐在辦公桌后的領導。
穩坐那兒,實則偷偷聽電話的領導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你打電話就打電話,瞪我做什么?”
他又沒欠陸驚寒錢。
“我申請假期。”他想回去陪沈知意。
領導:“你想……”屁吃。
臟話即將脫口而出。
想到這么多下屬都在呢,生生忍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陶瓷水杯,語重心長的說:“你冷靜點?!?/p>
“我知道你媳婦兒那邊遇到事了。你很著急。你想回去陪她。”
領導站起來,“但有件事想讓你知道,這次的樣本是你媳婦兒親口提供的。你確定不想跟你媳婦兒肩并肩嗎?”
陸驚寒不接,“我要回去陪我媳婦兒?!?/p>
領導:“……”
不管領導怎么說,他就是想要假期。
領導咬牙,“只要你不鬧著回去,這次之后,我給你兩個月的假期?!?/p>
“三個月?!标戵@寒快速接話。
“你別得寸進尺?!鳖I導氣得不行,“研究所也不是非你不可。”
“你也知道研究所不是非我不可?!标戵@寒轉身就走:“趕緊給我批假?!?/p>
領導:“……”
見他腳都要踏出辦公室的門了,領導眼睛一閉,咬牙切齒的說:“只要你帶著你的團隊研究出解藥,三個月就三個月。”
“謝謝領導?!标戵@寒的聲音出現在辦公桌前:“領導你是最最最好的領導?!?/p>
領導睜眼,發現他眼眶紅紅的站在自已跟前,一副快哭的樣子,登時嚇得魂飛魄散。
連他得寸進尺的氣都嚇飛了。
“哎哎哎……你別哭啊?!?/p>
“你有什么難題你跟我說,我幫你處理?!?/p>
別跟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呀。
他連家里三歲的小孫女都哄不好,怎么哄得住他這么大一個愛哭的漂亮老爺們。
陸驚寒手背一抹,重重的哼了一聲:“你才哭,你全家都哭?!?/p>
“反正我們說好了,這次研究結束,給我三個月的假期。”
想著這次的事真的有點嚴重,領導猜測可能需要三四個月才能研究得出結果。
于是也不糾結了,很干脆的答應下來。
“成成成,你別哭了哈。”領導怕了他了。
別的人:我偷偷躲起來哭。
陸驚寒:當著眾人的面哭。
領導還想說:你也別到處往外跑,萬一出什么事,跟著你的人也會遭殃。
奈何陸驚寒得到他的承諾,沒什么耐心再聽他講大道理,扭頭離開了。
領導回手掏自已的人中。
瑪德,他怎么就接手這么一個好賴不聽的人物呢?
小高對領導深鞠躬:“對不起領導,我家先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擔心……嗯~他家小沈同志了?!?/p>
“請領導不要計較?!毙「哒局鄙眢w:“領導,我這邊不能離開先生半步,我得追他去了?!?/p>
“祝領導健康長壽,領導再見。”
小高在領導還沒發火之前,咻的躥出去了。
領導:“……”
無語了,這一個個的,都這么沒大沒小。
他又想掐自已人中了。
試了試,艾瑪,真疼。
慢騰騰的放下手。
——
青市醫院
一大早,醫生來查房。
他們說報告會在八點左右出,讓他們分個人去辦公室找醫生。
主治醫生會和他們說病人的病情情況。
八點一到,沈知意就去了醫生辦公室。
看到她進來,醫生拉了一張椅子給她:“你坐?!?/p>
沈知意在凳子上坐下。
“別緊張?!贬t生還安撫她。
沈知意看了醫生一眼,發現他摘下口罩后還年輕,看著大概三十來歲。
又看了一眼他的胸牌:秦直。
“秦醫生?!彼粗蒯t生“你有話可以直說。我都能接受得住?!?/p>
“那我直說了。”秦直輕咳一聲,拿出沈昌盛的檢查報告一一給她講解。
沈昌盛的腰的確是被砸出了問題。
經過更為細致的檢查,他的腰還是有救的。
他們現在有特效藥,只不過價格比較昂貴,而且還沒有人試過。
沈昌盛使用的話算是第一位使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