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勒馬立于匈奴軍陣中央,看著對面的晉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八千人也敢和我們兩萬六千人對戰,真是不知死活!爭取天黑之前結束戰斗!”
預計還有一個時辰后就天黑了,索隆很是自信的指揮。
“達末、龍古爾,你們兩部人馬分別從左右兩側包抄,我部居中沖鋒,咱們慢慢合圍,把他們全部殲滅,一個都別留!”
“好!”
達末和龍古爾齊聲應和,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彎刀,高聲喊道:
“全軍沖鋒!”
剎那間,匈奴騎兵如潮水般朝著晉軍沖去,馬蹄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揚起的沙塵遮天蔽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面對來勢洶洶的匈奴騎兵,王勝卻依舊鎮定自若。
他勒住戰馬,目光掃過身后的軍陣,高聲下令:
“按照既定方針執行!”
傳令兵接到命令后,立刻策馬狂奔,將王勝的指令傳遞到軍中各個角落。
陳三率領的兩百陌刀兵迅速下馬,分成兩排,一字排開,形成一道長達一百余米的堅固防線。
他們手中的陌刀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刀柄緊緊握在手中,每一個人都如同一尊鐵塔,紋絲不動。
緊接著,五百名重騎兵分成兩隊,每隊二百五十人,從陌刀兵兩側緩緩駛出,他們人馬俱披重甲,陽光灑在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宛如兩堵移動的鋼鐵城墻。
重騎兵后面,是身著鐵甲的普通騎兵,而陌刀兵后排,有三百名士兵手持神臂弓,早已做好了射擊準備 —— 這神臂弓是王勝在涼州城耗費大量心血,收集材料才制作而成的,射程遠超普通弓箭,是此次對戰的秘密武器。
此時,索隆率領的匈奴騎兵距離晉軍還有五百距離,尚未進入普通弓箭的射程。
可就在這時,晉軍陣中突然響起一陣 “咻咻咻” 的箭雨聲 —— 三百名神臂弓手同時放箭,箭矢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精準地落在匈奴騎兵陣中。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近三百名匈奴騎兵瞬間被射中,從馬背上跌落,摔在地上,瞬間就被后面的馬蹄踩成了肉泥。
索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滿是震驚:
“什么?晉人的弓箭怎么能射擊這么遠?”
他心中暗自慶幸,幸好這種弓箭數量不多,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可他不知道,這只是晉軍反擊的開始。
隨著兩軍距離越來越近,匈奴騎兵的沖刺速度也越來越快,他們揮舞著彎刀,口中發出兇狠的呼喊,仿佛下一秒就能將晉軍撕碎。
“居然用一字排開的步軍想攔截我們的騎兵,太可笑了!”
索隆看著前方的陌刀兵,忍不住大笑起來,
“兄弟們,沖啊!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而另一側,達末和龍古爾率領的兩部人馬看到沖過來的晉軍騎兵人數不多,心中滿是不屑。
可當距離拉近到五百米時,他們才發現,這些晉軍騎兵身上居然都穿著鐵甲,在陽光下亮閃閃的,格外刺眼。
“哈哈哈!這些晉軍人雖然少,但居然有這么多穿著鐵甲的騎兵!”
達末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高聲喊道:
“兄弟們,把他們殺光!這些鐵甲就是咱們的了!”
龍古爾也附和道:
“對!殺了他們,鐵甲、戰馬都是我們的!沖啊!”
匈奴騎兵們聽到這話,頓時士氣大振,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般,朝著晉軍重騎兵沖去。
王田、王勝、王遲等人分別位于重騎兵隊伍的最前方。
重騎兵的馬匹起初沖刺速度并不快,因為重甲的重量影響了馬匹的爆發力。
但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馬匹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每一次馬蹄落下,都像是在敲擊著匈奴騎兵的心臟。
當雙方距離只有三百米時,箭雨再次交織。
匈奴騎兵紛紛彎弓搭箭,朝著晉軍射去,可箭矢落在晉軍重騎兵的盔甲上,只能濺起一絲火花,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而晉軍的神臂弓手依舊在不斷放箭,每一輪齊射,都能帶走數十名匈奴騎兵的性命。
“怎么會有這么多重騎兵!”
達末和龍古爾看著近在眼前的晉軍重騎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清晰地看到,這些晉軍騎兵不僅人穿鐵甲,連馬匹都披了甲。
這在匈奴軍中是想都不敢想的 —— 草原上鐵器本就稀缺,能給每個士兵配置一把彎刀、足夠的箭矢,就已經是極限了,哪里有財力和資源置辦如此精良的重甲,更別說給馬匹披甲了。
匈奴騎兵們心中的貪婪瞬間被恐懼取代,前鋒的騎兵甚至開始冒冷汗。
他們原本以為這是一場輕松的屠殺,可現在看來,自已才是待宰的羔羊。
很快,雙方的騎兵就碰撞在了一起。
王勝率領的重騎兵毫不畏懼,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直接沖進了匈奴騎兵陣中。
重甲的防護讓他們無懼匈奴人的彎刀和箭矢,手中的馬槊揮舞,每一次刺出,都能將一名匈奴騎兵挑落馬下;腰間的佩刀劈砍,每一次落下,都能帶走一顆頭顱。
匈奴人的輕騎兵在重騎兵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馬匹被沖散,士兵被斬殺,人頭滾落的場面隨處可見,鮮血染紅了戈壁灘,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達末和龍古爾率領的各七千匈奴騎兵,被重騎兵沖擊得速度驟減,原本的優勢蕩然無存,氣勢也一落千丈,。
王勝的重騎兵后面還有著鐵甲的騎兵,再后面還有輕騎兵游走。
這哪里是戰斗,簡直就是一邊倒的收割!
而中路的索隆率領六千騎兵,正朝著陳三的陌刀軍沖來。
他們幻想著,這些步軍會被自已的戰馬直接踩死,可當距離拉近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已錯得有多離譜。
只見陌刀兵們手持長刀,不斷揮砍,每一刀落下,都能將一匹戰馬直接砍成兩半。
那巨大的力量和鋒利的刀刃,瞬間把沖過來的匈奴人嚇傻了。
“這是什么刀?怎么這么厲害!”
一名匈奴騎兵驚恐地大喊,可話音未落,就被一刀劈成了兩半。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這些陌刀兵一個個都是身寬體胖的大個子,身體素質絲毫不弱于他們這些常年在草原上征戰的心中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