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陌刀兵采用輪流作戰的方式,每揮刀五次,
第二隊的士兵就會接替第一隊的士兵,讓每個人都能得到短暫的休息,始終保持著強大的戰斗力。
索隆的騎兵被陌刀兵死死擋住,前面的人馬不斷倒下,后面的騎兵卻無法前進,只能坐在馬上原地擁擠在一起。
就在這時,陌刀兵后面的晉軍輕騎兵開始不斷射箭,密集的箭矢朝著擁擠的匈奴騎兵射去。
匈奴人根本無處躲避,成了活靶子,不斷有人被射中,發出凄厲的慘叫。
索隆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滿是絕望。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的震驚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翻涌。
他怎么也無法相信,自已一直引以為傲的匈奴騎兵,竟然在晉軍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散開!散開!\"
他聲嘶力竭地高喊著,試圖讓混亂不堪的匈奴軍陣恢復秩序。
然而,他的呼喊聲在戰場上的喧囂中顯得如此微弱,根本無法傳達給每一個士兵。
此時的匈奴軍陣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前方的士兵被晉軍死死地堵住,成為了被屠殺的對象。
而中間的士兵則被阻擋得無法前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同伴在血泊中掙扎。
后面的騎兵卻仍然源源不斷地向前沖,進一步堵住了想要散開的士兵,兩側則也被側翼兩部的戰斗人馬給堵上了。
那些原本想要撤退掉頭的前排士兵,更是被堵得水泄不通,連一絲動彈的空間都沒有,只能絕望地等待著被晉軍屠殺。
戰場上,晉軍的喊殺聲震耳欲聾,匈奴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馬匹的嘶鳴聲更是響徹云霄。
這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血腥而慘烈的畫面,讓人毛骨悚然。
王勝騎馬握刀,陌刀不停的在收割匈奴人。
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同時緊緊地盯著戰場局勢,觀察晉軍不斷斬殺匈奴騎兵的場景。
顯然自已一方人數雖少,但士氣旺盛,自已是這方已經處于上風。
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對這些匈奴人在西海城所犯下罪行的憤恨。
\"殺!一個不留!\"
他怒吼著,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戰場上回蕩。
夕陽的最后一絲余暉被黑暗吞噬,夜幕徹底籠罩了西海城郊外的戰場。
呼嘯的風卷著沙塵,夾雜著士兵的慘叫與戰馬的嘶鳴,讓本就混亂的戰局變得更加失控。
匈奴大軍人數雖多,可在漆黑的夜里,指揮旗幟被夜色隱去,傳令兵的呼喊被風聲淹沒,整個指揮系統徹底癱瘓。
士兵們像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有的還在盲目揮舞彎刀,有的卻早已萌生退意,只想著逃離這人間煉獄。
反觀王勝的鐵甲士兵,此刻卻如黑夜中的修羅,士氣愈發旺盛。
冰冷的鐵甲不僅能抵御匈奴人的刀砍箭射,更在夜色中泛著森冷的光,給匈奴人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迫。
他們每一次揮刀、每一次沖鋒,都帶著雷霆之勢,幾乎很難受傷,在黑暗中更顯戰力彪悍,仿佛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
兩百陌刀軍如同移動的鋼鐵收割機。
長刀揮舞間,人馬俱碎,鮮血濺在刀身上,又被夜風迅速吹干,只留下暗紅色的痕跡。
中路的索隆騎兵被死死堵在陌刀陣前,一千余人早已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士兵看著同伴不斷倒下,恐懼如潮水般淹沒了他們,紛紛丟盔棄甲,開始恐慌逃散。
這股潰敗的勢頭如同瘟疫般蔓延,很快就影響到了兩側本就士氣低迷的匈奴騎兵。
兩側的匈奴騎兵早已被重騎兵沖散了陣型,已經有三千多人倒在地上,尸體橫七豎八地鋪在戈壁灘上。
當看到中路的索隆部隊開始撤退,他們再也無心戀戰,調轉馬頭,朝著西海城的方向瘋狂逃竄,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索隆、達末、龍古爾三個部族首領看著眼前的亂象,心中滿是絕望。
士兵們根本不聽號令,只顧著自已逃命,曾經引以為傲的匈奴騎兵,此刻卻成了一盤散沙。
這哪里是對戰,分明是晉軍單方面的屠殺!
就在這時,一道冷箭突然從黑暗中射出,精準地朝著達末的頭顱飛去。
“咻” 的一聲,箭矢帶著破空之勢,直接射中了達末的額頭。
達末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箭矢的巨大力道帶飛,重重地摔落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將軍死了!達末將軍死了!”
一名匈奴士兵看到這一幕,驚恐地大喊起來。
“撤!快撤!再不撤就全完了!”
越來越多的匈奴士兵開始嘶吼,逃亡的隊伍更加混亂。
而在戰場另一側,阿古通率領著六千側翼騎兵,原本還在觀望。
他早就對索隆等人的囂張跋扈心存不滿,之前幾次被他們當眾蔑視譏諷,心中積了一肚子火氣。
如今看到索隆三部的兩萬人馬被晉軍碾壓,他心中非但沒有擔憂,反而有幾分解氣。
可當聽到手下士兵說晉軍主將是王勝時,阿古通的臉色瞬間變了 —— 他猛然想起年初雍州城的戰事,心中原本就薄弱的馳援念頭徹底消散。
“撤!咱們也撤!”
阿古通當機立斷,率領著自已的部族騎兵,轉身就走,絲毫沒有要支援索隆等人的意思。
王勝率領著重騎兵,緊緊跟在逃亡的匈奴人身后,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收割著落在末尾的匈奴士兵。
黑夜中,匈奴人根本分不清敵我,只知道朝著西海城的方向狂奔,他們以為只要進了城,就能安全了,卻不知一張更大的網,早已在城門處等候著他們。
此時的西海城校尉府內,卻是一片歌舞升平。
西賢王達爾嘎半靠在軟榻上,懷中摟著一名肌膚白皙的女子,面前的桌案上擺滿了美酒佳肴。
舞姬們穿著輕薄的紗衣,在大堂中央翩翩起舞,絲竹之聲不絕于耳。
達爾嘎一邊欣賞著歌舞,一邊端著酒杯,心中還在盤算著:
按照常理,索隆他們此刻應該已經結束戰斗,說不定正在清點戰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