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送他們出去。
在病房門口,蘇明月壓低聲音,“霍雨晴那邊你打算怎么辦?”
霍雨晴害得她的孫子差點兒沒了,她決不能輕易放過她。
薄宴舟眉眼冷了下來,“我打算整華宇,逼霍雨晴向晚禾公開道歉?!?/p>
蘇明月凝眉,“好,我和你爸支持你。有需要幫忙的,盡管提。”
“不用你們出面,我自已就能搞定?!北⊙缰垲D了下,“對了,爸,媽,關于晚禾他爸的事,霍雨晴說的都不是真實的。你們別多想?!?/p>
蘇明月道,“是晚禾讓你跟著我們說的嗎?你放心,晚禾是我們薄家的準兒媳了。我們自然幫著她。即使霍雨晴說的是真的,我們也要讓她公開道歉!我們薄家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薄振宏皺眉,“老婆子你這說的什么話,晚禾都說了霍雨晴是造謠,那她就是造謠?!?/p>
“你說的對,霍雨晴就是胡說八道。我們相信你們?!碧K明月立刻改口。
薄宴舟見怪不怪。他就知道爸媽一向護短。
蘇明月又道,“你要照顧好晚禾。白天我們打你,也是為了取得晚禾她媽的原諒。以后你可不能再干那種混事了。”
“要是你再敢辜負晚禾,我們先打斷你的腿?!北≌窈臧逯?。
薄宴舟不自在,“知道了。你們快回去吧。我要去喂晚禾了。”
“好,你快去,別讓晚禾等久了。”蘇明月立刻挽著薄振宏的手臂,攙扶著走了。
薄宴舟回到病房,沈晚禾道,“你干嘛讓你爸媽這么快就走?”
薄宴舟面無異色,端起面前的湯吹了下,“你不是要吃飯嗎?他們在這里嘮嘮叨叨的,打擾你吃飯。”
“哼,我還想再聽聽你爸媽罵你呢?!鄙蛲砗虗喝の兜氐馈?/p>
薄宴舟放下碗,挽起袖子給她看,“你看看,這是他們之前打我的傷痕,腿上也有,你就不心疼一下?”
“我心疼什么?”沈晚禾戲謔道,“你活該?!?/p>
“好,是我活該,你開心就好?!北⊙缰畚胤畔滦渥樱松纂u湯遞到她嘴邊,“快喝吧,已經不燙了?!?/p>
沈晚禾張嘴喝下去,“剛剛在門口跟你爸媽說什么了?說這么久?”
薄宴舟繼續喂第二勺,“沒什么,就是說了一下怎么對付霍雨晴的事。”
“你爸媽沒問我爸的事嗎?”沈晚禾奇道。
“沒問?!北⊙缰鄣?,“不過我倒是解釋了幾句。你放心,你爸的身份我沒告訴他們?!?/p>
沈晚禾略有緊張,“那他們相信我爸不是那種人嗎?”
“當然相信?!北⊙缰酃创剑瑩崃艘幌滤念^,“我爸媽最是護短。你現在已經是我們薄家的準兒媳的。他們當然要幫著你。即使霍雨晴說的是真的,他們也會讓霍雨晴跟你道歉、澄清。薄家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這可是我爸媽的原話。”
沈晚禾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既驚訝,又感激。
薄宴舟的父母是把她也當成家人那樣看待了吧。
“所以,老婆你別生我的氣了?!北⊙缰畚桶偷?,“我爸媽對你那么好,你看在他們的面子上,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今晚就讓我跟你睡一床吧?!?/p>
沈晚禾瞪他一眼,“你爸媽是你爸媽。你是你。等你解決了霍雨晴那件事再說吧。”
薄宴舟一句話不敢反駁,無奈回道,“好的老婆?!?/p>
……
薄宴舟把在沈晚禾那里受的氣全都發泄在了華宇那里。
他切斷了華宇的資金鏈,還截了華宇的合作,不到一天,霍建華就心急如焚,打電話給薄宴舟。
“宴舟,我知道是雨晴做錯了。我讓她給你未婚妻道歉。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華宇一馬?”
電話那頭,薄宴舟語氣淡漠,“讓霍雨晴發個道歉視頻,澄清一切,然后發在網上。我可能會考慮放過你們?!?/p>
霍建華為難,“宴舟,我私下已經打過罵過雨晴了。雨晴也知道錯了,也愿意給沈小姐道歉。但如果發在網上的話,那全國都知道了。這對雨晴來說,不亞于被全網嘲笑。她臉皮又薄,又愛面子,萬一想不開……”
“那是她自找的?!北⊙缰劾淅涞?,“霍雨晴當著這么多人污蔑我未婚妻,有想過我未婚妻的臉面?有想過她面對大眾的懷疑會如何難受嗎?更何況她害得我未婚妻差點兒流產。我要是就這么輕易放過她,我不配為人!”
霍建華還想求情,“宴舟,求你看在文淮的面子上……”
薄宴舟打斷他的話,“誰的面子都沒用!明天中午之前,要是我沒看到霍雨晴在網上的澄清道歉,就別怪我對華宇斬盡殺絕了?!?/p>
說完,掛了電話。
……
還沒到第二天,霍雨晴就在網上發布了道歉視頻。
視頻里,她聲淚俱下,對沈晚禾道歉。說之前在訂婚宴上說的一切都是污蔑和造謠。因為她嫉妒她能嫁給薄宴舟。
視頻的下面,很快評論就有幾十萬條,并以每分鐘上千條的速度在增長。
評論清一色的都是罵霍雨晴的,說她惡毒,簡直有違霍家的家風。
對于少數那些不好聽的聲音,薄宴舟早就叫人留意并處理,有一條就刪除一條??傊荒茏屔蛲砗炭吹健?/p>
視頻剛發出,薄宴舟就獻寶似的拿給沈晚禾看。
“晚禾,你看看,霍雨晴她在網上公開給你道歉了。大家都在罵她,說她歹毒,得不到就造謠污蔑。”
沈晚禾接過手機看完整個視頻,還翻了幾頁評論。
“霍雨晴很快就會出國,以后都不準再回國內。晚禾,你解氣了沒有?”
沈晚禾沒說話。
“老婆?”薄宴舟的心又提緊了,沈晚禾還不愿意原諒他嗎?
沈晚禾放下手機,“看你做得還不錯,我就……還是得再察看一段時間。”
薄宴舟本以為她要原諒自已,沒想到是察看。他委屈巴巴地,“察看可以,但是能不能讓我上床陪你睡?這兩天沒有抱著你睡,我都有點失眠?!?/p>
沈晚禾看他眼巴巴地像一只二哈,故意逗他,“不行!”
“老婆……求求你?!北⊙缰郾е鰦?,拿起她的手從手背順著胳膊一直吻到脖子處,然后又把頭鉆到她懷里拱啊拱的。
“求求你了,可憐一下我吧老婆?!?/p>
男人撒嬌真要命!
沈晚禾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笑斥,“薄宴舟,你干嘛?你這樣的行徑真的很狗?!?/p>
“我當老婆的舔狗,好不好?”
薄宴舟抬起頭,賤兮兮地伸出舌頭舔她。
“啊……薄宴舟,你舔得我滿臉都是口水,你舔我哪里……”
在薄宴舟又狗又賤的行為下,沈晚禾終于答應讓他上床睡覺,不過是留床察看。
要是后面還有什么他惹來的桃花來騷擾她,就滾下床去。
薄宴舟不擔心,他自信過不了多長時間,察看就能完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