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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四斤多豬肉燉的肉丸，愣是被吃得一干二凈。
蘇小小、李曉月和劉心怡中午都吃過飯，本想著就嘗兩口，結果架不住味道鮮美，每人都吃了兩小碗，連帶著鮮美的湯都喝了個底朝天。
曹文強更是夸張，足足造了四碗還多，最后鍋里剩了點底，實在撐得吃不下，才罷了手。
飯桌上，蘇小小一邊給曹文強盛湯，一邊念叨：“吃了趕緊歇會兒，晚上還得去值班呢。”
李曉月也跟著點頭：“別硬撐，養足精神才有力氣。”
曹文強剛應下，院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還有楊玉成的喊聲：“文強，在家嗎？”
曹文強心里有數。
他從旅店出來后，特意繞了趟楊玉成的鋪子，跟他說收拾好衣裳就能送過來。
之所以沒自己帶回來，一來是當時餓得慌，二來是跟劉念膩歪了半天，身上沒多少力氣，也就懶得折騰了。
“來了！”曹文強起身一笑，見蘇小小和李曉月愣著，趕緊迎了出去。
“楊大哥。”
蘇小小和李曉月也見過楊玉成一次，連忙起身打招呼，臉上帶著客氣的笑意。
楊玉成瞧著兩人的模樣，心里琢磨著，想必曹文強上次買的喜服，已經派上用場了。
讓他意外的是，屋里還多了個漂亮姑娘。
這姑娘看著年紀更小，眉眼精致，皮膚白得像雪，模樣乖巧可人，看著就讓人喜歡。
他沒多問，只當是蘇小小或是李曉月的妹妹，總不能又是曹文強的媳婦吧？
這么水靈嬌嫩的姑娘，要是能抱在懷里，可真是讓人羨慕。
“楊大哥快進屋坐。”曹文強招呼著，轉頭對三個女人笑道，“這次除了給你們買的衣裳，還給四位爹娘也帶了，心怡也有一份，你們快進屋瞧瞧合不合身。”
“我也有？”劉心怡猛地一愣，臉頰瞬間紅了，語氣里滿是不好意思。
她在文強哥家白吃白住，已經夠過意不去了，沒想到還能收到新衣裳。
蘇小小和李曉月原本還想念叨曹文強亂花錢，一聽連爹娘都有份，頓時沒了脾氣。
蘇小小作為大媳婦，處事向來周到，當即拉著劉心怡和李曉月進了東屋，沖楊玉成笑了笑，順手關上了門。
楊玉成心里清楚，這是讓她們驗貨呢。
雖說曹文強已經付了錢，但他做生意實在，要是衣裳有瑕疵、尺碼不合適，隨時能退換。
曹文強看了眼廚房，轉身拿出一個干凈的大碗，從鍋里舀了滿滿一碗肉丸，還澆了點湯。
“楊大哥，你來得正好，我們剛吃完，這丸子還熱乎著，沒動過筷子，你嘗嘗。”
楊玉成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行不行，這可是肉，太金貴了，我不能吃。”
“客氣啥。”曹文強把碗塞進他手里，“上次你不也嘗過我家的菜？咱一回生二回熟，你又送貨又給優惠，我知道你沒賺多少。”
“真賺了！”楊玉成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雖然單件賺得少，但你買得多，積少成多，不虧的。”
曹文強笑了：“咱這是雙贏，你愿意賣，我愿意買，順心就好。咱不談錢，談朋友，來家里喝口湯算啥？”
他拍了拍楊玉成的肩膀：“是爺們兒就別磨磨唧唧的，我們都吃飽了，這碗特意給你留的。”
楊玉成看著碗里的肉丸，香味直往鼻子里鉆，饞得他直咽唾沫。
這年月，肉在黑市上就是天價，尋常人家過年都未必能吃上一口。
“那……我就不客氣了。”楊玉成實在抵不住誘惑，接過了碗。
剛要下筷子，低頭瞥見碗邊放著的香菜，翠綠鮮嫩，還掛著水珠，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大冬天的，哪來這么新鮮的香菜？
曹文強沒解釋，只笑著往他碗里加了點：“撒點香菜更鮮。”
楊玉成也顧不上多想，夾起一顆肉丸放進嘴里，鮮嫩的肉質混著鮮美的湯汁，瞬間在舌尖炸開。
跟上次吃的野菜燉肉一樣，好吃得讓他差點哭出來。
他總算明白，為啥曹文強能娶兩個媳婦了。
就這手藝，就這伙食，換做是女人，也愿意嫁啊！
曹文強在一旁抽著煙，時不時能聽到東屋里傳來三個女人的驚呼和歡笑聲，顯然是對衣裳很滿意。
楊玉成三口兩口吃完，把碗舔得干干凈凈，心里滿是感激。
客套話他沒多說，都記在了心里，下次曹文強再去買東西，他一定多給優惠，大不了不賺錢，就當交個朋友。
又過了一會兒，東屋的門開了。
蘇小小和李曉月滿臉喜色地走出來，劉心怡跟在后面，手里還捧著一件新衣裳，臉上帶著羞澀的笑意。
“楊大哥，衣裳挺好的，尺碼也合身，多謝了。”蘇小小笑著說。
楊玉成看了眼曹文強，見他沖自己眨了眨眼，當即起身笑道：“客氣啥，錢曹文強已經付過了。他對你們可真好，真讓人羨慕，幸虧我媳婦沒跟來，不然得埋怨我一路。”
他這話倒是真心的，自家開著衣裳鋪，他都沒舍得給媳婦和岳父母買這么好的衣裳。
見曹文強的媳婦們都滿意，楊玉成也沒多留，起身告辭：“時間不早了，我媳婦的表妹在這鎮上，她放心不下，我得去看看。”
“楊大哥慢走，喝口水再走啊。”蘇小小客氣地挽留。
“不了不了。”楊玉成擺了擺手，笑著說，“以后買衣裳還找我，保證全鎮最低價！”
送走楊玉成，三個女人立馬拉著曹文強進了東屋。
曹文強探頭一看，好家伙，炕上堆得滿滿都是衣裳，跟個大衣架似的。
一想到這些衣裳還不到兩頭狍子的錢，就能讓媳婦們高興這么久，他心里也美滋滋的。
目光掃過炕角，他看到幾床疊得整整齊齊的棉被，疑惑地問：“這是你們做的？”
“是啊！”蘇小小得意地說，“我們閑著沒事，就把你之前買的棉花和布拿出來了，想著做件棉襖，結果手藝不行，只能縫棉被，這個簡單點。”
“我會做棉襖和衣裳。”劉心怡小聲開口，眼神里帶著點不確定，“我娘教過我，以前還做過繡女，針線活我還行。”
蘇小小和李曉月一聽，頓時喜出望外。
“真的？那可太好了！”蘇小小拉著劉心怡的手，滿臉激動，“不愧是南邊來的姑娘，就是心靈手巧！”
曹文強看著她們高興的樣子，心里也樂。
之前他跟曉月成婚時，用的新床單和被套，蘇小小和李曉月一直舍不得用，都收了起來。
后來他又買了新的，結果這倆媳婦還是舍不得，真是讓他哭笑不得。
蘇小小倒是想得簡單：“等蓋了新房子，弄上新炕，再拿出來用，到時候我和曉月一人一個炕，你想去哪就去哪。”
曹文強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倆媳婦，真是會過日子。
“你咋買了這么多同款？”蘇小小拿起一件棉襖，疑惑地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販賣衣裳呢。”
曹文強一笑：“當時瞧著好看，就多買了一套，想著回頭給小雨送過去，她也該換季了。”
蘇小小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小嘴扁了扁，沒說話。
小雨回去有些日子了，不知道現在過得怎么樣，她心里也惦記著。
劉心怡看著手里的新衣裳，心里更是過意不去。
這衣裳的繡花紋路，她一眼就認出來是南邊的樣式，運到這邊來，價格肯定不便宜。
“心怡，別不好意思。”曹文強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著說，“一件衣裳而已，你穿著好看就行。”
蘇小小和李曉月也回過神，拉著劉心怡的手勸道：“對啊，以后咱就是一家人，別跟我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