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疑惑:“給我機會?”
秦弈嗯了聲,解釋道:“臨安政府正在推行國家戰(zhàn)略性新興產(chǎn)業(yè)項目,如果你能拿下政府支持的新能源項目,我可以讓你擔任公司企劃部經(jīng)理。”
臨安城每年都會推行一些政府和企業(yè)合作的項目,顧時硯上任后,他的重點發(fā)展領域不僅是醫(yī)療行業(yè),還包括科技領域。
國家戰(zhàn)略性新興產(chǎn)業(yè)項目要是能夠拿下,將會獲得政策、資金等多方面支持。
所以臨安城許多有名望有實力的公司都想獲得該機會。
“我有心幫你,但要是不拿出硬實力,恐怕會遭人非議,所以你需要拿出成績。經(jīng)理只是開始,在大企業(yè)里一步步往上爬,當你深入管理層時,你還擔心你父母會輕視你,不尊重你嗎?”
聽到這,蘇眠有些心動。秦氏集團在臨安城地位高,如果她順利當成部門經(jīng)理,也算是揚眉吐氣一番。
更何況,經(jīng)理只是開始。
思及此,蘇眠重重地點頭:“老板,我會努力的!我會盡全力,拿下項目!”
雖然她知道,像這樣的香餑餑,競爭壓力很大,想要成功拿下并不容易。
但輕易放棄,本就不是她的作風。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秦弈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加油,晚上要一起吃飯嗎?”
聽到秦弈發(fā)出邀請,蘇眠果斷地搖頭:“不要。跟老板一起吃飯,就感覺隨時在工作。難得放假,我要好好擺爛休息。”
“行,好好休假。上班后收心,干事業(yè)。”秦弈低沉地說道。
蘇眠做了個OK的手勢,抬起拿著手袋的那只手:“那謝謝老板的禮物,我就先上樓了。”
秦弈嗯了聲。
沖著他揮揮手,蘇眠腳步輕快地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她離開,秦弈平靜地收回視線,走向自已的座駕。
電梯里,蘇眠雙手環(huán)胸:“以前覺得老板就是個剝削勞動人民的資本家,現(xiàn)在覺得還挺善的。他該不會喜歡我想泡我吧?”
雖然產(chǎn)生了這樣的猜想,但她很快就打消念頭。
進公司也不是一兩天,要喜歡早就喜歡了,不至于等到現(xiàn)在。
電梯滴地一聲打開,蘇眠腳步輕快地朝著家走去。
剛進家門口,電話又響了。蘇眠看了眼來電顯示,詫異地按下接聽:“顧時墨?今天怎么有空打電話給我了?”
“過兩天就要回臨安,需要我給你帶點我們大京市的特產(chǎn)嗎?”顧時墨傲嬌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我可是看在你是帶我的前輩份上,才特地給你這機會的,要好好珍惜啊。”
蘇眠一記白眼:“不稀罕,我閨蜜會帶給我。”
“我嫂子?對哦,我都給忘記她在京市旅游了。對了,這個春節(jié)過得怎么樣?我看你都沒更新動態(tài)。怎么,流量超標了?家里的無線斷網(wǎng)了?”
眼前浮現(xiàn)出顧時墨嘴欠的模樣,好好一帥哥,怎么就長了一張嘴。
“挺好的,每天呆在公寓里,省下不少走路的力氣。”蘇眠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
聞言,顧時墨敏銳地捕捉到她話里的弦外音:“沒回家?跟你爸媽的關系還沒緩和?”
“回什么家?他們根本不歡迎我。更何況他們都在度假,我要是這時候回去,都把我當成賊。”蘇眠語氣隨意地應道,“至于你說的緩和,唯一的緩和方式就是我同意聯(lián)姻。”
她的語氣輕松,仿佛沒有因為家人的冷漠無情而受傷。
至于真相如何,只有她自已知道。
顧時墨擅長貧嘴,但不擅長安慰人。聽到她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你好慘,我為你默哀三秒。”顧時墨同情地說道。
“我不需要同情。一個人在家也挺好的,不用應付那些不熟的親戚。該吃吃,該睡睡。”蘇眠平靜地說道。
“這倒也是。”
“不聊了,我去追劇了。剛看了一部狗血刺激的短劇,正上頭呢。先這樣,我掛啦。”蘇眠說著,直接結(jié)束通話。
拿起手機點開被打斷的短劇,繼續(xù)往下看……二
第二天早晨,蘇眠迷迷糊糊地睡覺,門鈴聲突然傳來。犯困的蘇眠直接將被子蓋過頭頂,想要堵住吵鬧的門鈴聲。
只是門鈴聲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起,就像鬼一樣鍥而不舍。
蘇眠抓狂地掀開被子,氣鼓鼓地喊道:“是誰大早上不讓人睡覺?”
想著沒幾個人知道她住這里,估計是附近調(diào)皮的小朋友。
思及此,蘇眠捋起袖子,氣沖沖地朝著門口走去。
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能大打出手。
大門打開,蘇眠扯著嗓子喊道:“大早上的誰這么缺德!”
門外,顧時墨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戲謔地說道:“嘖嘖,蘇眠同志,你這頭幾天沒洗了?”
“一星期了吧。”蘇眠脫口而出后,這才想到什么,“你不是明晚才回臨安嗎?”
“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在家挺無聊的,剛好我想逛逛臨安城,所以就提前回來,讓你這個臨安人帶我四處逛逛。”顧時墨笑瞇瞇地說道,“怎么樣,我是不是人帥心善?”
蘇眠驚訝,沒想到顧時墨竟然因為這原因而提前回來了。
見她傻站著不說話,顧時墨一個彎腰,像泥鰍一樣順利地溜進屋內(nèi)。
“早上趕著坐飛機都沒顧得上吃飯,蘇眠,你家里有吃的嗎?”顧時墨坐在沙發(fā)上,沖著他喊道。
“冰箱里有包豆沙包。”蘇眠應道。
“……”顧時墨露出嫌棄無語的表情,催促道,“那我先忍忍,你快去刷牙洗臉,一會出門先吃個飯,再慢慢逛。”
蘇眠看著他,突然覺得顧時墨就是嘴巴賤了點,人還是挺不錯的。
“對了,把你那雞窩頭也洗一下,熏到我沒事,我怕熏到可憐的路人。”顧時墨冷不丁地補充道。
“……”蘇眠收回對他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