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小區里,林知悠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熟悉中又有點陌生的環境,林知悠困倦地閉上眼睛。
身側有暖爐,林知悠自覺地朝著暖爐靠去。
顧時硯看著像小貓兒一樣賴在他懷里的林知悠,原本清冷的眼眸就像三月的陽光,漸漸帶著溫暖。
手掌輕撫他的后背,顧時硯低頭,鼻尖抵著她的秀發:“寶貝該起床了。”
林知悠在他的懷里蹭了蹭,悶聲撒嬌:“不要,我要睡覺~”
前幾天一直早起,眼看著春節假期都要結束,她要睡個懶覺。
加上今天父母說要單獨逛逛京市,不用他倆作陪。于是林知悠和顧時硯便有了屬于二人獨處的時間。
親昵地捏她的鼻子,顧時硯調戲地說道:“現在就這么喜歡睡懶覺,以后懷寶寶了,豈不是要一直躺在被窩里。”
林知悠輕聲地應道:“那倒不會,我就冬天不想離開被窩,誰讓它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呢。”
聽到她的話,顧時硯低笑:“怪不得我也不想起床,原來有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在勾著我。”
林知悠嬌嗔地拍他的胸口:“老不正經。”
顧時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在你面前不用那么正經。”
在林知悠面前,他就只想做真實的自已。
林知悠輕輕地嗯了聲,在他的懷里蹭了蹭,閉著眼睛繼續睡:“我困,別吵我。”
顧時硯對林知悠的態度向來是縱容,見她不愿意起床,妥協道:“那就睡到十點半,起床后去吃早飯,到時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到時就知道。”
林知悠哦了聲,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十點半,顧時硯準時抱著林知悠去洗漱。睡得很飽的林知悠精神狀態很好,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洗漱好,兩人便一塊出門吃飯。
今天的京市很冷,風呼呼地吹著,但全副武裝的林知悠不覺得冷。
這幾天,顧時硯都會提前查看天氣,給她準備了東北過冬的羽絨服,還有毛絨帽子和手套。就連保暖口罩也沒有落下,確保她不會被冷氣傷到。
由于穿得很多,本來纖瘦的林知悠開看起來胖了一圈。
“寶貝現在這樣,跟團子像是親戚。”顧時硯調侃道。
林知悠曾拉著顧時硯一起看熊出沒,團子是里面的白熊。
聽到他的打趣,再看著這么冷的天,顧時硯卻依舊穿得單薄,林知悠一腳踹了過去。
顧時硯寵溺地笑著,攬著她的肩膀:“就算是熊,我家寶貝也是最漂亮的熊。”
“哼~小心今晚我把你趕去客房。”林知悠威脅道。
聽到這話,顧時硯立馬乖巧求饒:“寶貝我錯了。”
見他認錯態度積極,林知悠大人有大量地原諒他。
挽著顧時硯的手臂,兩人悠閑地走著。當有太陽照在身上時,暖洋洋的,像是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兩人來到當地一家有名的餐廳,由于十分熱門,林知悠以為要排隊時,卻見服務員領著兩人來到餐廳坐下。
看到林知悠投射而去的目光,顧時硯眼里噙著笑意:“在京市,去哪兒都不需要排隊。”
聞言,林知悠打趣地說道:“大領導人脈就是廣呢。”
顧時硯笑而不語。
吃過飯,顧時硯便帶著她去往今天的目的地。
當看到眼前的學校時,林知悠驚詫:“這是你的母校?”
顧時硯嗯了聲:“明天就回臨安,所以想帶你來我生活多年的母校轉轉,去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轉轉。”
“好啊。”林知悠眉眼彎彎地應道。
顧時硯牽著林知悠的手走向門衛,做好訪客登記后,兩人一起走進學校。
林知悠看著眼前綠樹成蔭,環境優美的高中學校,驚嘆地說道:“你們學校又大又漂亮,比我母校大多了,在這學習生活一定很幸福。”
顧時硯淺笑:“傻瓜,縣級學校哪兒能跟京市的學校相比。京市的學校不僅學校建設得好,師資力量更雄厚。以后咱們的寶寶可以在京市學習。”
聽到這話的林知悠眉毛輕挑:“看來要是嫁給你,下一代出生就在羅馬,贏在起跑線咯。”
顧時硯俯身,悠悠地看向她:“當然,出生就有選擇躺平的實力。所以寶貝要抓緊我,可別撒手便宜別人。”
林知悠唇角揚起:“看你表現咯。”
顧時硯帶著林知悠,走過他曾經去過的每個角落,就像帶著她,走進他的青春故事里。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顧時硯?”
顧時硯和林知悠循聲看去,便見前面不遠處有十幾個中年男女。
看他們的年紀,似乎和顧時硯差不多,不過保養得沒顧時硯好,顧時硯看著比他們年輕很多。
顧時硯看向他們的時候,那群人熱情地走了過來,說話的男人熱情地說道:“時硯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班長陸濤。”
聽到提醒,顧時硯清冷的臉上浮出一絲很淺的笑意:“班長,好久不見。”
“可不是嘛,咱們高中畢業后的同學聚會,你就來過一次,我們都快十年不見了。”陸濤感慨地說道。
“是啊,池潤之都來了幾回,就是不見你。”
顧時硯淡然:“我平時比較忙,回京市的時間不多,大部分時間在外任職。”
他是個冷淡的性子,跟同學的關系一般,沒有特別的深交,也不喜歡這種聚會。
“今天我們剛好同學聚會,顧時硯,你要不要一起?”女同學熱情地邀請。
“是啊,相請不如偶遇,剛好我們打算逛母校一塊去吃頓飯,我們大家也都好久沒聚了。”另一名男同學附和。
顧時硯沒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身邊的林知悠,像是詢問她的意見:“你說呢?”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已,林知悠自然不會說出拒絕的話來,微笑地應道:“難得遇見,就去聚聚吧。”
顧時硯握住她的手,看向班長:“可以帶家屬嗎?”
林知悠驚愕地睜大眼睛:家,家屬?
班長也是一愣,之前并未聽到顧時硯結婚的消息。
看著站在他身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孩,雖然只露出一雙眼睛,但依舊能讓人窺探到被藏在口罩之下的美麗。
“當然可以,這位是你的太太嗎?”陸濤熱情地問道。
顧時硯嗯了聲,應道:“準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