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湛怔了一瞬,立刻扯下身上的披風將她包裹起來。
壓低聲音問道:“你怎么出來了...”
林綰眼眶微紅,小心翼翼的瞥了白舒若一眼,又低下頭去。
鼓起勇氣道:“爺剛剛才說要帶我去你的院子,現在又說今晚在這陪夫人...”
謝云湛眼眸微深,呼吸聲也重了些,無奈又寵溺的輕笑。
“白氏喊我來,不過是想讓我和她同寢,可我不愿,所以只能用這個說辭讓她同意先睡下。”
他抱緊了林綰,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待她睡著,我自會離開。”
在林綰剛出來的時候,謝云湛還是有些擔憂的。
怕白舒若知道林綰的身份后,他們會陷入被動的境地。
但知道林綰是害怕不能和他去云起院后,心下不由得一軟。
在他的印象里,她平日都是溫婉可人的,這樣大膽的做法可不像她。
但就是因為一反常態,才看得出她真的著急了,也是真的很想念他。
謝云湛終究是心軟大于擔憂。
“好了,先乖乖回去,等我...”
話音未落,林綰再次做了一個讓他意外的舉動。
她勾住他的脖子,鼓起勇氣往前,吻住了他。
謝云湛呼吸一滯,眼神瞥向床上緊閉雙眼的白舒若,手卻下意識將林綰抱的更緊。
林綰微微側頭,身體也不斷弓起,輕輕挪動著往前貼著謝云湛的身前。
他立刻感受到柔軟的...
喉結無聲滾動,許是太久沒和林綰...實在是禁不起撩撥。
他沒舍得推開林綰,短暫的失去了理智。
兩人親的難舍難分。
呼吸聲交織,在靜謐的屋子里格外明顯。
也格外刺激神經。
情意漸濃,謝云湛的手本能的探入披風中...
更是...得林綰的聲音越來越嬌媚。
直到有些喘不過來氣,兩人才分開了一小點距離。
不知怎的視線又交匯在一起。
兩人親密向來都是謝云湛主動,可這次卻是林綰在不停的...
謝云湛實在受不了這簡單直接的撩撥,抱著她起身走到屏風外,房間另一側的茶榻上。
將她放下后欺身而上,再次吻住她的唇。
披風散開。
林綰環住謝云湛的脖子,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每一處。
林綰盡力將聲音咽下。
但細碎的嚶嚀聲還是讓謝云湛欲罷不能。
按捺不住還是解開了束縛。
而屏風這頭的床上,白舒若根本沒有睡著。
甚至剛剛謝云湛和林綰還在她床前親密時,林綰那因為...而發出的聲音一清二楚的傳到白舒若的耳朵里。
刺耳又令人絕望。
而茶榻上的兩人還糾纏著。
雖然隔了屏風,白舒若看不見。
但令人遐想的聲音還是一陣一陣的傳來。
與此同時,白舒若也意識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林綰是忽然出現在謝云湛懷里的,還叫他“爺”,甚至謝云湛問的是:“你怎么出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那邊的林綰像是要幫她答疑解惑一般,在...的間隙輕輕喘著氣。
“本是想等你回去再從玉佩里出來的,可是...可是爺不知何時才回去,我實在是想你...”
看著身下的女人臉紅的模樣,雖然害羞卻鼓起勇氣說這樣的話。
謝云渣的理智也幾乎丟失,只是回以更加...的...
林綰只好緊緊捂著嘴,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到些什么。
“爺...不要...”
可白舒若是在屋里的,倒是什么都聽到了。
她絕望的望著床邊的屏風,眼神空洞,只覺得自已像個笑話。
一時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所以根本沒有什么表姑娘,她是從玉佩里出來的,那不就是那個器靈?
化成人形了?
原來讓她不安的,一直都是同一個人。
不,連人都不是。
卻在她眼皮子底下和她最心愛的丈夫恩愛纏綿,從夢境到現實。
那邊的林綰還在殺人誅心,“爺…你怎么和在夢境時一樣,喜歡…這里…”
為的就是告訴白舒若,他們從在夢里的時候,就已經在做這樣的事情了。
白舒若不自覺想起之前總是見謝云湛臉上和脖子不正常的泛紅,原來真的是...
心頭的疼痛更加劇烈,白舒若張了張嘴,卻沒有力氣發出聲音。
只覺得體內氣血翻涌。
她也不知道這場折磨到底是什么時候才結束的,但多重刺激下,她還是喉間一腥。
吐了口血出來。
病情直接加重,暈死了過去。
而茶榻上,謝云湛還是不敢太過放縱。
短暫的...過后,便哄著林綰先回到玉佩里,等回他自已的院子再說。
于是收拾好起身,走到床邊時卻發現白舒若吐血了。
謝云湛眼神一凜,立刻抬聲道:“來人!”
......
聽疏院里慌慌忙忙的忙碌了許久。
又是請大夫又是熬藥的。
侯夫人也趕過來看了。
于嬤嬤問謝云湛怎么回事,他也只說白舒若本來已經睡下了。
不知怎的忽然吐了口血,又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無人知道白舒若為何會忽然吐血。
幾個大夫前前后后救治了許久。
最后還是嘆氣搖頭的走出來。
她的身體早已破敗不堪。
一番折騰后,還是避免不了斷氣的命運。
無力回天。
聽疏院里的奴仆痛哭流涕,紛紛跪下哭喊著。
于嬤嬤更是跪倒在白舒若的床前,嚎的痛苦而絕望。
始終不愿相信,白舒若已經死了這件事。
......
但白舒若確實死了,死在謝云湛準備襲爵的前夕。
系統判定林綰的進階任務成功。
不過為著給白舒若準備葬禮,謝云湛的襲爵事宜就推到了來年開春。
白舒若的頭銜,定格在定遠侯府世子夫人上。
白家也來了人,一起操辦白舒若的喪禮。
但更主要的目的,是帶著白舒若的妹妹白舒憐到謝云湛的跟前晃悠。
借著操辦長姐喪事的由頭,讓白舒憐有機會在侯府過夜。
但因為白舒若之前跟謝云湛提過想讓她妹妹嫁進來的事情。
所以謝云湛早有防范,硬是掐著時間讓白舒憐提前回白家,不給她因為某些事情留宿的機會。
畢竟他并不打算娶白舒憐做續弦,省的在侯府睡了一晚后說不清楚。
幾回下來,白舒憐都沒找到機會。
而白舒若的喪事也理得差不多了。
下葬之后,白舒憐也就沒了繼續來侯府的理由。
這事才慢慢冷卻了下去。
至于白家的心思歇了沒有,便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