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瞬間,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靈魂便煙消云散。
靈魂的消散,小澤野的肉身癱倒在禁錮的空間里,扶綏垂眸定定的看了幾秒,一把火扔過去。
編號022的肉身便化作青煙消失在世間。
扶綏收回女媧牌靈,撤掉了能力。
小澤野死了嗎?
扶綏覺得沒有。
那么狡猾一個人,連真身都一直藏著,女媧娘娘滅掉的靈魂應該不是完整的。
想著,扶綏鉆入海中,打算查探一下剛才小澤野在海里做了什么。
……
昆云洲。
陳茶靈魂審問完畢,司洛河微微搖頭,所有人視線集中到南痕哥宋莊銘身上。
宋莊銘僵著身子,緩緩轉頭看向南痕,嘴唇上下翕動,想要說什么,卻沒有聲音,好一會兒才叫了一聲:“老痕……”
南痕沉默不語,目光沉沉地看著宋莊銘。
宋莊銘眼神中滿是茫然,而后茫然炸開,錯愕與質疑涌上眸底。
他眉頭蹙起,連呼吸都頓了半拍,“老痕……這不是真的吧?你在和我們開玩笑吧?”
南痕移開視線,冷靜地叫司洛河,“司老,我們誰先開始?”
“你先來吧。”司洛河沒什么情緒道。
……
扶綏在幽深的海底轉了一圈,找到了小澤野布下的傳送陣。
陣法被刻在了一片礁石上,扶綏指尖落在陣紋上,紫色的微光一閃而逝。
一道靈光從指尖落到陣紋上,陣紋無聲碎裂。
扶綏這才收回手。
她揮手收斂了陣法留下的氣息,使用了牌靈技能進行了氣息追蹤。
陣法的氣息很淡,扶綏只是暫時留下一個存檔。
確定找不到具體位置后,她才出了海,在海岸上起了一卦。
對于小澤野這種可以遮蔽天道的人來說,要算出他的位置很困難。
但扶綏的鴻蒙圣劍上有他靈魂的氣息,這對她來說沒有什么阻礙。
扶綏閉眼凝神,指尖掐算不停,同時她的“視野”里 出現星圖,星河流轉,扶綏循著小澤野靈魂的氣息,在星圖中尋找位置。
許久之后,那道靈魂的氣息飄向某個方位,扶綏倏然睜眼。
文玉……圣洲嗎?
扶綏起身,一劍掃向對面的實驗室,樓層轟然倒塌后,扶綏才頭也不回的撕開空間離開。
文玉圣洲,圣葉城。
圣葉城中,氣氛緊張,街道上滿是巡邏的警衛隊。
扶綏側身避開巡邏的警衛,視線在落在遠處去高樓。
她遮掩氣息,縮地成寸,幾乎是瞬間便消失在人群中。
巡邏的警衛撓了撓頭,有些遲疑道:“剛才這里……是有個人吧?”
警衛隊的隊長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別瞎打聽,看見她手上的身份環了嗎?那是圣靈的學生。”
“圣靈的人,都是聽天衍的指令行事,應該是有什么任務。”
警衛連連點頭應聲,“好的好的,隊長。”
扶綏已經到了大樓下的廣場,她仰頭看向六十八層的“n”字形高樓,玻璃幕墻反射著日光。
這幢大樓里每層都有小澤野的氣息,扶綏看了兩秒,低頭穿過熙攘的人群走向大樓。
大樓每層都有不同的公司,扶綏很輕易就進了電梯,連電梯卡都不用刷。
一樓扶綏進來的時候感受一圈,小澤野的氣息已經上樓了,她打算一層一層找上去。
二樓的公司有三家,扶綏腳步頓住,兩側走廊掃視一遍,選擇了右邊。
右邊是一家攝影工作室。
扶綏腳步在攝影工作室停下,門內并非是尋常的攝影棚布景和一般辦公室。
它的構造非常科幻,銀色的螺旋樹連接著天花板與地面,緩緩的勻速轉動著。
工作室都墻壁是黑色的,上面繪著開著鮮紅的花朵的巨樹,巨樹下是各種顏色的抽象小人。
攝影室的員工看見扶綏,沒露出疑惑的表情,反倒是自然的問:“來拍攝的?預約的什么時候,室內還是室外?”
扶綏帶著翻譯器聽懂了她的話,她低頭點開手環,手指飛快打出字,手環翻譯出聲。
【我找人】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扶綏聽不懂文玉圣洲的話。
“你找誰,我幫你叫人。”
扶綏搖搖頭。
【可以自已進去找嗎?我不知道他現在叫什么】
工作人員表情微變,目光聚集到扶綏臉上,是張還算清秀的臉,不會是被他們哪個員工騙了感情,找過來要說法了吧。
她心中八卦之心升起,“當然可以,不過你得登記一下。”
她帶著扶綏去了前臺的桌子,翻出一個老舊的的登記薄,“填一下姓名和聯系電話,還有身份手環編碼就可以了。”
扶綏填了上次去門羅洲辦理的假身份。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眼里閃過意外,“門羅洲那邊的?”
扶綏點頭。
還挺遠的,那個小子風流債跑那么遠。
“進去吧。”
她伸手指來指里面,在扶綏離開后,她伸長脖子看了兩秒,很快便腳步輕快地跟在后面。
扶綏氣息是完全收斂了的,她還用女媧娘娘的摶土造人技能遮掩了自已的靈魂氣息。
門羅洲一個見面,小澤野就看出了她與他來自同一個世界,這次當然不能再過早暴露。
攝影工作室辦公室很大,扶綏在一處人群密集的攝影棚,感受到了小澤野靈魂的氣息。
她擠進人群只不過,終于看見了小澤野。
這次身體的長相和之前那個不一樣,小澤野躺在一堆白色花瓣中正在進行拍攝,扶綏輕輕抬手。
瞬間就把毫無防備的小澤野拉進來一個隔絕的空間。
“你是什么人?”
感受到拍攝的嘈雜瞬間安靜下來,小澤野輕闔都雙眼猛然睜開。
直直與扶綏的劍光對上,他快速向一旁滾過去,并發出了質問。
即便他此刻與小澤野完全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但扶綏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她絕對不會找錯人。
只是現在的小澤野還沒有解封自已的記憶罷了,他的主靈魂還沒有來到這具身體。
雖然沒有記憶,但小澤野依舊是小澤野,完全無知的情況下,他依舊很快反應過來,開始與扶綏對打。
扶綏抬手在劍上一抹,輕喝一聲:“誅。”
金光一閃,小澤野的分身靈魂碎片便被抹殺掉。
隨后扶綏一把火燒了尸體,撤掉隔絕的空間,攝影棚的人還被她定在原地。
她抬手打了一個響指,空間與時間恢復流動。
“篾呢?篾去哪里了,剛剛不是還在嗎?”
扶綏紅唇無聲微張:篾說,他有急事,先走了。
這話是扶綏現場根據翻譯器的讀音重復的。
在她最后一個字落下后,攝影棚的眾人果然不在找篾,而是開口吐槽道:“每次都是這樣,能拍就拍,不能拍就讓別人來啊。”
“這都第幾次耍我們了。”
扶綏在一聲聲抱怨中,稍帶歉意地離開了。
你們的篾永遠不會出現了。
三樓,是幾家健身房和文化補習教育機構。
或許是扶綏剛才殺篾驚動其他靈魂分身,三樓的靈魂已經跑了。
扶綏接著上了四樓。
扶綏上到頂樓時,只斬殺了十幾個靈魂分身。
其他的已經和頂樓的小澤野匯合,融合在一起了。
“你的速度可真快,竟然還能找到我。”
小澤野站在電梯外,陰郁地看著她。
是他大意了,扶綏比他以為的還要強大。
扶綏沒有廢話,一個技能把小澤野拉進空間里,同時握緊手中的劍攻擊。
小澤野身形一晃,原本站定的腳下瞬間化為黑色的沼澤粘液。
這些粘液里不停鉆出白骨,想要抓住扶綏的腳踝。
扶綏抬手,掌心向下一壓,“鎮。”
白骨瞬間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