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野見扶綏一招就把黑沼解決了,冷哼一聲,身形如泡沫般消散。
“你還是殺不掉我。”他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扶綏持劍站立,冷聲詢問:“你的這些黑色的力量,是從哪里獲得的?”
小澤野輕笑一聲:“你猜猜看,它同樣屬于這個世界。”
扶綏抬手,靈光在她掌心匯聚,她一邊道:“猜不到,不如你直接告訴我答案。”
她五指收緊,小澤野重新匯聚在一起,扶綏反手一劍斬出去。
劍氣落到小澤野身上時,就只剩下一具軀殼。
“扶綏,我們好好玩玩,看看是你先殺了我,還是臨淵之主先降臨這個世界。”小澤野的聲音響起。
扶綏知道,又讓他跑了,這人逃跑倒是有一手。
她走到這具尸體面前,垂眸看著,劍尖在尸體上打轉。
扶綏擰著眉,她好像忽略了一點東西。
造神的傳送,總是留下很多錨點,所以,小澤野的靈魂,是否也是這么傳送到各具肉體中的呢。
那么,作為靈魂錨點的核心是什么?是他的靈魂碎片,還是……基因呢?
想著,劍尖已經劃開了胸膛,暗紅的心臟上,心尖位置印著金色的印記。
扶綏瞇眼,這印記,和之前在云紋區看見的很像,但花紋不一樣。
扶綏面無表情地把心臟取出來,女媧娘娘的能力霞光溢出,纏繞住那金色的印記,洞悉力量的根源。
一切萬物的本質,在這力量下無所遁形。
……
昆云洲。
司洛河收回放在南痕頭上的手,轉頭看向宋莊銘,“小子,到你了。”
宋莊銘目光探察著司洛河的眸子,那雙眼眸里眸光沉如古潭,眸底深處含著銳利,鋒芒藏而不露,壓得人不敢放肆。
“司老,您來吧。”他目光坦蕩道。
司洛河點點頭,把手放到他頭頂。
會議室的人沉沉看了南痕一眼,才把視線落到宋莊銘身上。
片刻后,司洛河收回手,朝師余北微微頷首。
“南痕部長身上,有其他人的力量留下的痕跡。”他話一落,其余人紛紛變了臉色。
只有南痕沉默地盯著桌面。
“南痕部長,您這是……為什么啊?”
“難道統帥對你不好嗎?你跟在統帥身邊多少年了!”
眾人扼腕嘆息,痛心疾首的說著,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師余北抬手壓下他們,“都安靜。”
……
原來如此。
扶綏收回手,心臟在她面前化為齏粉。
從妖魔域里提取的嗎?她現在還真有點好奇這小澤野之前是個什么人了,鬼主意這么多。
扶綏在空間里再次起卦定位,確定位置后,她撕開空間追了上去。
這次的位置在奎赫洲——伽蘭帕洛。
凌晨十二點零五分,薩羅白塔醫院,重癥監護室內,昏迷已久的病人倏然睜眼。
小澤野眼睛轉了轉,力量在身上流轉一圈后,他隨意的從床上坐起身。
監護室外,坐診的牌靈師還沒反應過來昏迷已久的病人自已蘇醒下床了,便已經絕了生息。
小澤野這具身體,昏迷的原因是靈魂缺失,牌靈師救治不了,就一直躺在醫院,現在倒是給了他一個迷惑扶綏的好機會。
雖然這個世界里醫院死亡的病人少之又少,但總歸還是有的。
小澤野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停尸房,看著還算多的尸體,他滿意的勾起唇角。
扶綏推開安全通道的門,樓梯間的聲控燈光一下亮了起來。
一道人影直直站在走廊上,在燈光亮起的瞬間他腦袋向后一扭,朝著扶綏露出詭異一笑。
“你這次慢了點。”
聲音帶著寒意,語氣中還帶著點遺憾,整張臉都是死人的灰白色,發絲和衣物是上都還掛著寒霜。
扶綏手一翻,不動明王的金剛杵出現在手中,她揮杵砸過去,冷聲道:“怎么,你其他肉身已經沒了,現在還用死人的軀體了?”
“給你準備了一個小禮物。”在金剛杵碰到尸體腦袋前,小澤野笑著說道,“希望你會喜歡。”
話音落下的同時,金剛杵砸在尸體腦袋上。
……
昆云洲。
在師余北制止住眾人的話后,她偏頭看向司洛河,“司先生,你接著往下說。”
“但,他身上的痕跡還很淺,控制還沒有成型,我剛才已經替他抹除了。”
“真正被控制的人,是這位。”他拍了拍宋莊銘的肩,手上用勁。
宋莊銘眼睛瞪大,“司老,那您在說什么?我被控制了?可是……我沒有啊,我……我認知很清醒啊,我怎么可能被控制。”
“小子,你只是被蒙蔽了認知,你的靈魂和他長得不是很像。”司洛河抬手輕點了一下自已的眼睛,接著道:“你們這里,差距很大。”
“最重要的是,你的靈魂告訴我,你不屬于他。”
師余北上前,威壓壓在宋莊銘身上,“南痕,聯系宋莊橋和宋莊宴,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時候取代宋莊銘的。”
……
圣靈牌靈學院。
扶綏離開后,司硯珩通知了司靜妍和景檸他們。
幾人很快聚集到一起。
聽完司硯珩的話 景檸搭在腿上的雙手摩挲著,“綏綏短時間內怕是回不來了,我們修煉的時候盡量不要落單。”
司硯珩點頭,“我是這樣想的。”他看向席鈺和韶司音,“你們兩個不要單獨行動。”
他們都是輔助方向的牌靈師,雖然有攻擊技能,但和戰斗牌靈師相比,還是很弱。
席鈺和韶司音點頭,“我們知道了。”
“翕然他們……”席鈺有些擔心其他人的安危。
“都提醒一遍,但平時還是不和他們獨處。”他們并不清楚其他人有沒有問題。
席鈺點頭:“行,我給他們說一聲,大家都會理解的。”
正說著話,傳來了敲門聲,司硯珩起身開門,見到來人,神情微頓,“唐毅?”
見到司硯珩,唐毅冷淡的表情收斂了兩分,他微微頷首,“是我,來和你說點事。”
司硯珩側身,邀請他進了屋里。
見到屋里坐著的景檸幾人,他腳步頓住,沒想到司硯珩這兒這么多人。
席鈺揮揮手,“同學,坐坐坐,隨便坐。”
唐毅轉身看向司硯珩,司硯珩問:“是需要單獨說嗎?我們可以去陽臺。”
唐毅搖搖頭,“不用,大家都可以聽。”
“剛才你們發的消息我看了,我過來找你說的事就和它有關。”
司硯珩給他倒了杯水,唐毅接過,“謝謝。”
唐毅喝了一口水,才道:“文玉圣洲的人,有問題。”
“什么問題?”眾人眼神一凜。
“你們看看這個。”唐毅調出一段視頻,把它投影。
視頻中文玉圣洲的兩個牌靈師手牽著手四處逛著,不時停下來討論什么。
唐毅拍攝的距離太遠,聽不見一絲聲音。
“看上去是熱戀中的小情侶。”司靜妍道。
“注意看他們的動作。”唐毅提醒他們。
“動作?”眾人注意力放到他們的行為上。
看了片刻后,司硯珩開口:“他們在記錄。”
他說得肯定。
唐毅點頭,“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過來找你和扶綏看看。”
只是沒想到扶綏沒在學校。
“之前學長學姐他們已經帶我們熟悉了一圈環境,以我們的記憶力根本不用重新記錄一遍路線。”
唐毅接著道:“你們接著看,他們行動的路線也是有目的性的。”
幾分鐘的視頻看完,景檸幾人眉頭擰緊,“他們是造神的,還是妖魔的人?”
印河道:“想個法子試探一下。”
——
題外話:作話放不下,資料放一些在正文了。
嫦娥
1. 《楚辭·天問》:與月亮相關生物的最早記載,后世將“顧菟”與嫦娥聯系在一起。
是關于嫦娥傳說的雛形。
2. 《淮南子·覽冥訓》:首次明確記載奔月情節,“羿請不死之藥于西王母,姮娥竊以奔月,悵然有喪,無以續之”,此處嫦娥作“姮娥”,因避漢文帝劉恒諱而改稱嫦娥。
明確記載嫦娥為“羿妻”的文獻,更早出自東漢學者高誘為《淮南子》所作的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