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薄衍回到家時,客廳里傳來不小的動靜。
“寶寶,我錯了我錯了……”
他走到玄關處時,看見弟弟跪在地上,上衣松垮堆在腰腹,露出來的脖頸和腰腹都是抓痕。
沈青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腳踩在他大腿上,嬌哼道:“說大聲點,沒聽見!”
薄羨時聲音弱弱,故意裝的。
“剛才不應該那么兇。”
“還有呢?”
“也不該那么久,讓寶寶嗓子都快喊啞了——”
“……”
這是重點嗎?!
沈青綰乍然看到出現在玄關處的薄衍,突然漲紅著臉咳了咳,連忙將腳丫子抽了回來。
薄羨時緊緊圈住她腳踝:“寶寶,你還沒說要不要原諒我。”
“只要你以后不再犯,我就原諒你!”
但薄羨時顯然是記吃不記打,這方面的慣犯了。
這次承認了錯誤,下次還敢。
下午在臥室里鬧騰了那么久,哪怕洗了澡,沈青綰到現在都還感覺臉上黏黏糊糊的。
于是跑到浴室里又洗了好幾遍,搓的臉都干了,又拿了張面膜來敷。
她坐在沙發上,一邊敷著面膜,一邊看電視。
看的正專心,左右兩邊的沙發都陷了下去。
薄衍手放在她腰上,給她輕輕揉捏按摩起來,力度很合適,沈青綰跟被人伺候舒服的貓兒一樣慵懶靠在了他身上。
薄羨時也不甘落后,抬起她纖長的小腿搭在身上,手指捏了捏她的小腿,又滑到腳掌按摩了起來。
“寶寶,這個力度合適嗎?”
沈青綰:“重了點。”
薄羨時一聽立馬放輕了動作:“那現在呢?”
“有點輕了。”
薄羨時不厭其煩地伺候起來。
很快,目光又被那粉嫩的腳趾給吸引走,她腳生的小小的,他一只手都能握的過來。
沈青綰正瞇著眼享受,突然感覺到被人.了一下。
她“騰”地一下坐了起來,臉上的面膜都掉了,浮現一抹難以遮掩的紅暈,半晌才吐出幾個字來。
“你你你你你…變態!”
薄羨時故意學她說話,笑著說:“我我我我我…壞蛋。”
他湊了過來,似乎還要親她。
沈青綰急忙捂住了嘴,不讓他親,說話含糊不清:“不許親我!”
薄羨時戳了戳她的眉心,失笑道:“我都不嫌棄,寶寶怎么還嫌棄起自已來了。”
沈青綰臉紅剜他一眼:“快去刷牙!”
在她的催促下,薄羨時不緊不慢站了起來,抬腳朝著浴室走去。
等他刷完牙出來后。
發現客廳已經沒了人,等他找上樓去時,才發現大哥竟然將臥室門反鎖了。
“……”
防火防盜防親兄弟是吧?
薄羨時心里郁悶了一會兒,又打起精神來,腦子里醞釀起了壞念頭。
他默默計算著時間。
等到屋內的動靜結束后,趁大哥去浴室時,拿著備用鑰匙溜了進去。
看著床上被窩里鼓起一團的小人,薄羨時輕聲輕腳走了過去,把人抱回了自已房間。
沈青綰睡夢中只感覺有人在親自已,她迷迷糊糊睜開一只眼,還以為對方是薄羨時。
“怎么了,寶寶?”
直到聽到這聲溫柔的語氣。
沈青綰大腦遲鈍了一會兒,才意識到應該是薄衍。
她搖搖頭:“沒什么。”
薄羨時故意沒開燈,沒讓她發現這是自已的房間,又偽裝成大哥的語氣迷惑她。
沈青綰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糯糯:“不是該睡覺了嗎?”
他洗完澡應該結束了才對,怎么又開始了。
“又想要了。”
沈青綰一怔,極少聽他說這么直白求愛的話,臉皮有些發燙。
見她沒有回應,薄羨時撫摸著她的臉,又耐心問了一遍:“不可以嗎,寶寶?”
片刻后,懷里的女孩害羞應了下來。
“只能最后一次了。”
得到她的允許,薄羨時不再克制,密密麻麻熾熱的吻悉數落了下來。
情到正濃時,沈青綰耳邊回蕩著他性感低啞的喘聲,還有那句忘了掩飾的話。
“寶寶,是喜歡我,還是我哥的?”
都一樣的感覺,根本就區分不出來。
等等。
他剛才說什么?
沈青綰傻愣愣地看著身上的男人。
意識到自已說漏了嘴,薄羨時也不繼續裝了,咬著她耳朵低笑:“笨寶寶,現在才區分出來,已經晚了。”
他手指摸上她細滑的手腕,與她十指緊密相扣。
“今晚,不會把你讓給我哥。”
……
又是一夜難眠。
翌日沈青綰頂著黑眼圈去學校,上課還差點被老師發現自已在課堂上打瞌睡。
都怪他!
明明昨天才答應了她要節制,一到晚上就原形畢露了!
沈青綰生著悶氣,打算今晚搬回宿舍住,接到他的電話也直接掛了,連消息也不回。
薄羨時知道大哥最容易哄好她,找大哥求救。
然而大哥在電話里輕飄飄丟下一句話:“昨晚趁我洗澡把她抱走,這件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薄羨時瞬間不服氣了:“哥,你以前不也經常頂著我的身份這么干嗎?我不過才學你幾次!”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然而兩兄弟一樣腹黑。
見大哥不肯幫忙,薄羨時也沒放棄,另想其他辦法。
-
接到家里保姆阿姨打來的電話時,沈青綰正準備和室友出去逛逛。
“綰綰,二少爺出事了,你快回來一趟吧!”
“他怎么了?”
阿姨嘆了口氣:“二少爺知道你生他的氣,不肯原諒他,說是要出去找你,結果路上出了意外被車撞了。”
“剛才醫生過來檢查說是腿骨折了,二少爺不肯去醫院,醫生說,要是再這樣拖延下去恐怕就要截肢了!”
沈青綰聽的臉色都變了。
“我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后,沈青綰立刻打了個車回去。
別墅里。
保姆阿姨推著個新買的輪椅過來,看著薄羨時那張干干凈凈的臉,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二少爺,你這臉上得化妝偽裝一下,不然會被看出來的。”
只顧著裝瘸,倒是忘了這一茬。
薄羨時讓人拿來了一些血漿道具過來,在臉上和身上都抹了一些,然后坐在輪椅上,開始醞釀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