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綰蹙眉,拽下他的手。
薄羨時靠回椅背,朝她抬了抬下頜:“卡收著,要是讓我知道里面余額一分沒少,我見你一次強吻你一次!”
“……”
沈青綰咬著唇:“你怎么能這么霸道?”
薄羨時不以為恥,反而挑眉:“誰讓寶寶總是想著拒絕我呢,我只好對你上演強制愛了。”
從小就在京市頂級豪門薄家長大。
父母是豪門家族聯姻的青梅竹馬,外公身居政府高位,在政壇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就連爺爺也曾在軍隊擔任重要職務,立下赫赫軍功。
生長在這樣一個家世顯赫的家庭中,薄羨時自是養成了恣意囂張的性子,從來不需要看人眼色行事,做事一向隨心所欲。
他想得到她,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施展什么手段。
所謂的賭約,不過是他設下的局,目的就是讓她卸下防備,乖乖落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
下午在學校千人大講堂有個“青晚·獎學金”評審公布暨年級優秀學生表彰活動。
沈青綰也申請了這次的獎學金名額。
申請名額總共五十個。
一等名額只有一個,每年發放獎金二十萬,二等名額五個,金額十萬,剩下的就是三等名額了。
抵達大講堂后,沈青綰找了個位置坐下。
旁邊坐的是她班上的一個男生,也申請了這次的名額,坐一起后跟她交談了起來。
男生:“聽說這次評審不僅看成績,還要結合個人品德、實踐分、還有家庭情況綜合評審,比之前那些獎學金申請難度高了不少!”
因為這次的獎學金是由薄氏集團專門設立,就連最低等的名額一年也有五萬,名額少,申請的學生又多,所以競爭十分激烈。
薄羨時一進來,就看見一個男生跟她聊了起來。
他眉頭微蹙,抬腳朝她的方向走去。
沈青綰正和男生聊著,薄羨時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他站在旁邊,一只手撐在她背后的靠椅上。
“聊什么呢,寶寶?”
沈青綰一頓,回頭道:“獎學金申請的事。”
“想知道結果,怎么不來問我?”
薄羨時冰涼沒什么笑意的眼神掃向了男生:“跟他在這里聊有什么用?猜來猜去還不如直接問我。”
他圈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座位上拽起來往外走。
他邁的步伐大,沈青綰差點跟不上摔進他懷里,惹得周圍的學生紛紛投來目光。
“你要帶我去哪兒?”
薄羨時沒說話,徑直帶著她往大講臺后臺走去。
后臺里人不多,身為學生會主席的大三學長正在準備手頭上的資料,要在活動開始前交給臺下領導。
薄羨時朝男生說:“資料留一份,你先出去。”
男生看了沈青綰一眼,沒說什么,留下一份資料后就離開了。
薄羨時拿起桌上的資料給她:“這份是獎學金申請評定結果,你自已看還是我念出來?”
沈青綰拿了過來,上面有各項評定分數以及綜合分。
當看到自已的名字出現在第一個,還是唯一獲得一等名額的人時,她瞳孔微張,有些不可置信。
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就被旁邊伸來的手抽走了資料。
薄羨時將她抱在桌上,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眼神極致溫柔:“拿到了這個名額,高不高興?”
聽到他的話,沈青綰回神。
雖然她成績好,但并不是最頂尖的,她突然回想起那次在別墅里兄弟倆的談話。
“這個結果是你干涉的嗎?”
薄羨時一聽就猜出她腦子里在想什么,屈起指骨輕彈了下她的腦門。
“傻寶,就算不用我插手,這個名額也只屬于你。”
“整個過程公平公正,沒有半分暗箱操作,有視頻錄像為證,你要是不信,我去校長辦公室那兒把錄像拿來給你看?”
聽他這么一說,沈青綰心情輕松了不少。
這時,大講堂外面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是評審活動開始了。
沈青綰聽見了自已的名字在這次的優秀學生表彰上,被表彰的學生待會還需要上臺領獎。
“我要出去了。”
沈青綰正要從桌上跳下來,被他阻止了。
“不急。”
薄羨時胳膊從后環繞圈著她的腰:“待會還有學校領導上臺發言,還沒輪到寶寶。”
“寶寶拿了獎高興了,是不是也該讓我沾沾喜氣,高興一下?”
他的手輕碾著她的唇,意圖很明顯了。
沈青綰沒忘記這里是什么地方,隨時都會有人闖進來。
“不可以!”
薄羨時眉梢輕挑:“為什么不可以?怕有人會闖進來嗎?可這會兒大家都在外面,不會有人進來的。”
就算他這么說了,沈青綰仍然不愿意。
薄羨時手掌力氣大,輕而易舉就鉗制住了她的舉動,清雋臉龐逼近。
“寶寶,乖一點,讓我親完,早點放你出去。”
沈青綰不信他的話,每次都要被他親好久,何況待會要是上臺被大家看見她嘴巴腫了,肯定會引起懷疑。
在他吻過來時,她別過了頭,讓他的唇落在了臉頰上。
她手推著他的肩:“你別鬧了,我要回去了!”
薄羨時掰過她的下巴,瞇眼道:“不許躲!”
說完,再次強硬地吻了下來。
沈青綰嗚咽了聲,用力拍打著他的肩,下一秒,突然被他騰空抱起,失重的不安全感讓她下意識夾緊了他的腰。
薄羨時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摁著她腦袋壓了過來。
熾熱的、黏濕的氣息一并鉆了進去,在里面肆意..,很欲很重,動作失了溫柔,跟入室搶劫的匪徒一樣胡亂闖蕩。
就這么一個抱著親的姿勢,他絲毫不嫌累,手臂力氣很大,可見猙獰的青筋。
不一會兒,沈青綰嘴唇就生出了麻意。
她抓住他的頭發往后一扯。
薄羨時皺眉。
一時不慎往后退了幾步,撞上冰冷的機器,為了穩住身形手往后一撐,卻意外碰到了什么開關。
“茲拉——”
滋滋的電流聲響起。
沈青綰唇撞上他的鎖骨,發出了一聲極低的輕呼。
“唔……”
大講堂外,坐在第一排正中間一身灰色西裝的男人表情微變,僅一秒就分辨出了那聲音的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