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聲音也頓了一下,很快又繼續。
沈青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薄羨時唇貼著她的耳畔,壓低了聲提醒她:“寶寶,不要出聲。”
沈青綰不明所以,直到探出腦袋往后一看,才發現他身后的麥克風和音響總操控按鈕被打開了。
她臉色一白,泛白的指尖抓緊了他的衣服,聲音透著顫音。
“你快把它關了!”
薄羨時關了按鈕,心思突然一動,故意騙她。
“好像壞了,關不掉了。”
察覺到女孩顫抖的身體,他手掌覆在她后背輕撫了起來,不但沒有停下,反而繼續吻了上來,比之前還要變本加厲。
沈青綰嗚咽著根本不敢發出聲音,連反抗的動作都不敢做,生怕泄露一點動靜被外面的人知道了。
只能任由他快點親完快點結束。
但他親的太兇,她漸漸有些缺氧,連意識都不太清醒了。
直到聽見自已的名字從校長口中念了出來,她猛然驚醒,推開他的肩,嗚咽著發出聲音。
“你放我下來!”
薄羨時只能不舍地松開了人。
沈青綰摸了摸自已的唇,果然腫了,這樣出去肯定會被大家知道她剛才在做什么了。
薄羨時手指輕蹭上去:“只腫了一點點,不會被人瞧出來的。”
就算他這么說了,沈青綰還是很生氣,惱羞剜了他一眼。
她沒敢耽誤時間,迅速理了理弄亂的衣服,好在后臺有個側門,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她是從里面出來的。
“沈青綰同學在嗎?”
聽到自已的名字,沈青綰斂了斂心神,連忙回道:“在!”
她快步走上了講臺,和另外幾個上臺的優秀學生并排站在一起,位置靠最右。
校長給前面的幾個學生頒發完榮譽證書后。
快要輪到她時,有人走到校長身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沈青綰看見校長下去了,而坐在第一排中間位置的薄衍緩緩起身,抬腳朝臺上走來。
他接過一旁遞來的榮譽證書,頒給了沈青綰旁邊的學生。
看到那張和薄羨時一模一樣的臉,沈青綰不免回想起了剛才在后臺發生的事,慌亂移開了眼神,不敢跟他對視。
很快,薄衍站在她面前。
沈青綰正要上前接過,突然被地上一塊凸起的地毯絆倒,這一摔,正好摔進了他懷里。
溫香軟玉入懷,饒是一向處變不驚的薄衍也微微失了神。
沈青綰窘迫得不行,急忙從他懷里退出,低聲說了一句:“對、對不起!”
薄衍手在半空僵了一會兒,默不作聲收了回來。
他拿過證書遞到她手里。
目光從她微腫的唇移開,掠過她雪白頸側時,瞥見了那抹顏色鮮艷的吻痕,瞳孔更黑更深了。
或許是妒意驅使,讓他失去了冷靜和理智,不受控制朝她伸出了手。
沈青綰錯愕地看著他,往后退了半步。
薄衍動作一滯。
手指蜷起,勾起她的一縷頭發,遮住了那抹刺眼的吻痕,而后從容淡定地收回了手。
“下次小心些。”
沈青綰這才反應過來他的舉動,瞬間耳根發熱,頭低埋了下去。
這一環節很快過去。
沈青綰回到座位上,剛才被薄衍碰過的地方仿佛還燙著,更讓她羞恥的是和薄羨時親吻的痕跡被他哥哥發現了。
薄羨時從后臺出來,看著她緋紅的臉蛋,打趣道:“寶寶,臉怎么還這么紅?”
沈青綰不想搭理他。
哪知他不要臉地湊了過來,聲音輕佻又放肆。
“跟我接個吻就這么容易臉紅,那以后要是在床上真把你.了,豈不是都要熟透了。”
放浪的話鉆入耳中。
沈青綰一巴掌拍開他的臉,眼神警告他不許再亂說話。
薄羨時被打的.了。
沈青綰很難不注意到,她微微睜大了眼,似是難以相信打他一巴掌還能這樣。
“你——”
他恬不知恥地將下頜枕在她肩上,偏頭吻了吻她雪白的頸。
“誰讓寶寶太誘人了,光是呼吸,就讓我.了。”
沈青綰:“……”
明明是他自制力不行,非要賴在她頭上!
……
從大講堂出來后。
沈青綰突然接到了之前兼職英語輔導學生的家長電話,說是他們一家人要移民出國,所以不再需要輔導老師了。
女人溫柔又滿含歉意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抱歉啊,小沈老師,待會我把工資一起結給你。”
很快,沈青綰就收到了對方的轉賬。
雖然拿到了獎學金,但對沈青綰而言,要想幫家里還清幾千萬的債務顯然還不夠。
她需要一份高薪又穩定的兼職。
沈青綰正打算在群里看看有什么合適的工作,女人又突然打來了電話。
“我有個認識的朋友,她家孩子和你同一個大學,也在為出國做準備,但他英語不太好,所以需要這方面的輔導,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把他的電話給你。”
沈青綰一聽,沒猶豫就答應了下來,感激道:“那就謝謝你了!”
拿到聯系方式后,沈青綰給對方打了過去。
是個陌生的男聲,聲音很好聽。
“現在過來試課?”
聽到對方的要求后,沈青綰一愣,很快又恢復表情:“好的,沒問題,我馬上過來!”
對方開出的薪資很高,一個月三萬塊,只在周末輔導。
如果試課成功,今晚就會直接敲定人選。
沈青綰收到發來的地址后,才發現對方住的地方和薄羨時家在同一個別墅區。
她正準備在網上打個車,一只手從旁邊伸來奪走了她的手機。
看著上面輸入的目的地,薄羨時眉眼微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寶寶要去我家?”
沈青綰:“才不是!我是要去別人家試課!”
“正好順路,我送你。”
他直接將她的手機揣進了兜里。
沈青綰伸手去拿,被他寬大的手掌摁住了,揶揄道:“寶寶,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呢,想摸的話回去再給你摸。”
沈青綰咬唇:“手機還給我!”
薄羨時眼皮輕掀,扯出一抹戲謔的弧度:“我兜里有兩個‘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沈青綰:“……”
她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變態!
她當初居然被他這副看似清冷禁欲的皮囊給騙了,絲毫沒有察覺出來他骨子里的惡劣性。
薄羨時嘴角噙著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拽著人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