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這么毒?”
Sky就像一只作死的貓,爪子躍躍欲試的想要去戳小蛇。
“見血就死”,唐棠瞅他一眼,“活膩味了可以和我說,到時候我讓它咬你一口送你上西天。”
Sky癟嘴,“壞女人。”
唐棠不理他,把森蚺翻了一下,仔細觀察。
小蛇平常都是很乖的,也不會故意破壞什么。
在家里的時候也都很佛系,一般都是隨便窩一個角落安靜的睡覺。
唐棠養的毛茸茸們都極具靈性,從來沒有要她操過心。
那么問題來了,小蛇為什么會咬死這條森蚺?
總不可真的是因為什么吃醋。
唐棠的直覺告訴她,這條森蚺一定有什么問題。
可是什么問題呢……什么問題才會讓小蛇主動去咬……去攻擊它?
唐棠的目光在森蚺的尸體上一寸寸掠過。
上面有不少傷痕,是新鮮傷口,顯然是傭兵們抓蛇時打架弄的。
似乎沒有什么問題。
King看著唐棠仔細觀察的樣子,遲疑道,“這森蚺有什么問題嗎?”
唐棠聞言沒有抬頭,只是一邊看一邊回答道,“感覺不對勁……”
隨后唐棠的手一頓,在森蚺的腹部又摁了幾下。
隨后她語氣有幾分復雜道,“奧利維亞,有刀嗎?”
突然被點名的奧利維亞一臉懵的抬頭,“刀?”
Land看著唐棠放在森蚺尸體腹部的手,似乎是猜測到了什么,眼里情緒一閃。
他推了推眼鏡,然后道,“我去廚房拿。”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有幾分疑惑。
卡羅琳覺得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像美區經典恐怖片了,于是有點害怕的搓了搓自已的胳膊,小聲道,“尼克萊塔…baby,發生什么事了?”
Ghost此時也收斂了笑容,遲疑著蹲在唐棠左手邊,然后伸手去戳了一下唐棠。
唐棠嫌棄的看著他,“你洗手了嗎。”
“?”
Ghost被氣笑了。
看到 Ghost吃癟,King翹了下唇角。
唐棠道,“我懷疑這條森蚺肚子里有東西……”
“……?”
唐棠這話一出,周圍都寂靜了。
恰好是傍晚,一陣冷風吹過,卡羅琳默默打了個哆嗦。
而這時,之前被奧利維亞架到燒烤架上的烤兔子,已經開始冒出香味了。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咕嚕一聲,卡羅琳皺皺鼻子,然后小聲道,“我有個提議。”
眾人看向她。
卡羅琳弱弱道,“反正這條森蚺已經死了,不如……我們先吃飯吧?”
吃完飯再剖叭(¤﹏¤),不然她怕自已吃下去飯了。
唐棠聞言,覺得卡羅琳說的實在是有道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唐棠直接一個起身,然后道,“那先吃飯吧,把這森蚺丟在這,我們去處理帶回來的獵物……”
……
有些人喜歡全世界旅行是有道理的。
各地風土人情不同,總會有新的體驗。
這還是唐棠第一次和一群人圍著篝火吃燒烤。
天色漸暗,已經有繁星閃現,不遠處的云霧后也若隱若現的掛上一輪彎月。
幾個傭兵從倉庫里搬出來幾個戶外立燈,插上電箱之后直接亮的和白天似的。
這燈亮的都快趕上十萬伏特了。
有被燈光吸引來的飛蛾撞到燈上,唐棠震撼的看著那巴掌大的飛蛾,但凡有個怕蟲子的現在估計都要被嚇得變成竄天猴了。
不得不說,國外真的有許多昆蟲都是可怕的 Plus版本。
就連南方的大蟑螂,在美區也算不了什么。
篝火上架著烤架,一半掛著鹿肉,一半掛著羊肉。
這樣一整塊的烤肉就是要削著吃的,熟一層便削一層,因此時不時的就有人拿著匕首探頭削肉,氣氛也輕松了許多。
當然……也會有一點爭搶。
比方說Sky這個小心眼的壞崽子就專門盯著W。
一看見W拿起匕首準備割烤肉,他就兩下三下把盤子里沒吃完的烤肉全塞嘴巴里,然后飛速拿起匕首準備和W搶。
而W在最開始被Sky搶了兩次之后就反應過來了。
他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然后安靜了一會兒,似乎沒有發現。
Sky則洋洋得意,覺得自已很聰明的樣子。
那蠢的唐棠都不得不感嘆,Land還要拉扯這么個小傻蛋真是夠累的。
這大概就是獲得武力值的代價吧。
只長力氣不長腦子。
眾人三三兩兩的閑聊,順便看Sky和W斗法。
W再次起身,這次先割烤的恰好的地方。
Sky果斷拿起匕首,腮幫子都被烤肉塞的鼓鼓的了。
成功又搶到一塊,Sky眉飛色舞,一臉得意。
然而W似乎是沒有察覺到似的,又準備削下一塊,而這一次,唐棠注意到W割的位置靠下,那片地方是烤糊了的地方。
按道理來說,正常人都會注意下。
但是現在Sky完全沉迷于搶W這個死蠟像人的肉的快樂之中,搶了直接就塞進嘴巴里,根本沒功夫注意肉的狀態。
于是他再次果斷出手,刷刷刷搶在W之前把那片烤糊的肉削到自已盤子里去了。
W頓時“大怒”,一臉不悅。
Sky瞬間得意洋洋,看著W的臉眉飛色舞,然后看都不看盤子里的烤肉,張嘴就往嘴巴里塞。
Land緩緩捂眼,覺得自已怎么能有這么個蠢弟弟。
而等Sky反應一來,一臉暴躁的把嘴巴里又苦又干的糊烤肉吐出來的時候,W正在嘲諷的指著Sky放聲大笑!
甚至這人笑的都捂著肚子彎腰了。
“哈哈哈哈哈哈!”
Ghost也在旁邊跟著笑,這倆人肩膀勾著肩膀,簡直臭味相投,狼狽為奸。
Sky秒開仙人模式,破口大罵,語言之刁鉆簡直令人不禁鼓掌。
奧利維亞和卡羅琳震撼的聽著Sky就像那個機關槍似的,噴人的話張嘴就來,刁鉆的她們都沒想過還能這么罵人。
King沉默的吃東西,偶爾看一眼圍在唐棠身邊的二人。
他在心里思忖。
他們很親密,這二人陪在唐棠身邊時,有一種外人無法插入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