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保姆車在夜色中疾馳,車窗貼著深色膜,將車內與外界隔絕。
程昱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寧蘭娜還沒聯系你?”
孫莉坐在副駕,正在低頭查看手機,聞言抬頭,“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她大概是在處理收尾,等我們到,應該正好能接到人?!?/p>
她頓了頓,側頭看向程昱,“但我必須再提醒你一次,進去后動作要快,我已經安排好人待命了,你完事我會立刻讓他們清理,一點痕跡都不能留。
還有,絕對不能讓人看到你的臉,哪怕是酒店服務生?!?/p>
“知道了?!?/p>
程昱不耐煩地揮揮手,將煙扔出窗外,“你廢話真多?!?/p>
孫莉抿了抿唇,還想再說什么,卻被程昱冷厲的眼神打斷。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顧慮。
“我只是擔心……為了一個阮蜜旖,值得你冒這么大的風險嗎?你現在正是上升期,要是這事泄露,不僅代言會全飛,還得被全網唾罵,前途就全毀了,這些后果不用我提醒你吧?”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車廂里響起。
孫莉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臉恐懼的看著程昱。
程昱眼神陰鷙,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讓她疼出眼淚。
“我怎么做,輪得到你管?阮蜜旖我志在必得,不得到她,我豈會罷休?”
隨即。
他松開手,看著孫莉臉上的巴掌印,語氣又冷了幾分,“你只要做好你該做的,其他的別多嘴?!?/p>
孫莉咬著唇,不敢再反駁,只能默默轉過頭。
十幾分鐘后,保姆車停在帝豪酒店門口。
程昱迅速戴上黑色口罩和墨鏡,帽檐壓得極低,剛推開車門準備下車時,動作卻突然頓住。
一輛黑色庫里南正好停在他們旁邊。
車門打開,一個年輕人快步走下來,徑直沖進了酒店。
“那個人……怎么看著這么面熟?”
程昱皺緊眉頭,盯著男生的背影,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孫莉也探出頭,瞇著眼睛看了幾秒,心臟突然一沉,“好……好像是陸塵?!?/p>
“陸塵?”
程昱瞳孔驟縮,質問道:“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是巧合,還是寧蘭娜那邊失敗了?”
他說著就要掏出手機給寧蘭娜打電話,想確認情況。
“不行!”
孫莉立刻按住他的手,語氣急切,“你現在不能給她打電話,萬一她已經被控制住,你這通電話不就等于自曝身份?到時候連辯解的余地都沒有。”
程昱動作一頓,臉色更加難看,“那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等著吧?”
他沉思幾秒,目光落在孫莉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你進去看看,假裝是住客,去12樓繞一圈,確認寧蘭娜和阮蜜旖的情況,順便看看陸塵來這里到底在干什么?!?/p>
孫莉臉色瞬間慘白,連連搖頭,“我不去,萬一被陸塵撞見,或者被人盤問,我根本說不清。”
“你敢不去?”
程昱眼神狠戾,伸手抓住孫莉的手腕,“別忘了,你手里的那些黑料,都是我幫你壓下去的,要是這事辦砸了,我不僅讓你丟工作,還會讓你老公看看你到底有多賤。”
孫莉被他的話嚇得渾身發抖,看著程昱狠辣的模樣,知道自已沒有退路。
她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衣服,帶上口罩,壓低帽檐,推開車門,一步步朝著酒店大門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臟都像要跳出嗓子眼,只盼著能盡快摸清情況,平安出來。
另一邊。
陸塵已經快步來到1203房門前,用力敲了敲門。
“砰砰砰……”
“阮蜜旖,開門…是我!”
門內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過了片刻,房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露出一張妝容精致卻帶著驚慌的臉。
正是寧蘭娜。
她看到陸塵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你是誰?”陸塵冷聲質問。
“我……”
面對這個支支吾吾的女人,陸塵沒再追問,側身進入房間,
客廳里一片狼藉,地毯上還殘留著紅酒的痕跡。
他的目光很快鎖定了躺在地毯上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阮蜜旖。
陸塵一個箭步沖過去,蹲下身仔細查看。
萬幸。
阮蜜旖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凌亂,但大致完好,只是她的額頭滾燙,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陸塵稍微松了口氣,至少最壞的情況還沒發生。
他輕輕拍了拍阮蜜旖的臉頰,“阮蜜旖?能聽到我說話嗎?”
阮蜜旖沒有任何清醒的回應,只是難受地扭動著身體。
陸塵猛地抬頭,目光如刀鋒般射向僵立在門口的寧蘭娜,聲音冷的嚇人,“你對她做了什么?說!”
寧蘭娜被他看得渾身一抖,手忙腳亂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幾乎要癱軟下去。
她嘴唇哆嗦著,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她…她中了春…春……”
陸塵瞬間懂了,“誰干的?”
他看著面前的寧蘭娜,腦子里飛速運轉。
一個女人給另一個女人下這種藥?這不合常理,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寧蘭娜的心理防線在陸塵極具壓迫感的質問下徹底崩潰,她帶著哭腔脫口而出。
“是程昱!是他逼我干的,真的!我在蜜蜜喝下去之前就后悔了,我打翻了酒杯…可是…可是沒想到只嘗了一點點…藥效還是這么強……”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著,充滿了悔恨和恐懼。
“程昱?”
陸塵瞳孔一縮,瞬間想起剛剛那個趾高氣昂打電話威脅他的女人。
孫莉,不就是程昱的經紀人么。
一切瞬間串聯起來。他低聲咒罵了一句。
“媽的!人渣!畜生!混蛋!”
就在這時,地上的阮蜜旖似乎被他們的聲音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藥物的作用下,她根本看不清人,只覺得體內有一股難以忍受的燥熱和空虛感急需填補。
她憑著本能,突然伸出手臂緊緊摟住了蹲在她身邊的陸塵的脖子,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脖頸。
柔軟的嘴唇胡亂地在他下巴和臉頰上親吻,聲音軟糯又帶著難耐的喘息。
“嗯…好難受…幫我…我要……”
她此刻的模樣與平日里那個清純的女生判若兩人,媚眼如絲,呼吸灼熱,身體不安分地扭動著。
陸塵身體一僵,連忙扶住她軟倒的身體,避免她摔下去。
旁邊的寧蘭娜看得臉色發白,連忙開口。
“我們不能在這里待著,程昱說不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p>
“他要來?”陸塵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正好,省得我去找他?!?/p>
“你不知道他有多恐怖?!?/p>
寧蘭娜急得跺腳,聲音都在發顫,“他爸爸是大導演,在圈子里手眼通天,我們根本斗不過他,還是快走吧。”
“走?”
陸塵看著懷里意識模糊、只知道索取安慰的阮蜜旖,又看了一眼嚇得快魂飛魄散的寧蘭娜,剛要說話。
懷里的阮蜜旖已經開始用纖細的手指胡亂撕扯他的襯衫領口。
寧蘭娜見狀,慌忙別過臉,小聲道。
“那……那我先回避一下?你們……你們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