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僅僅是親吻,她還用尖尖的虎牙咬他那一塊皮肉。
紀宴能感覺到她牙齒研磨的力度,微微的痛,但并不讓人覺得難受。
沈槐夏從衛生間回來,便驚愕的發現魏予所在的地方被人攔了起來,兩個保鏢模樣的人站在她面前,請她在別處坐一會。
沈槐夏不認識他們,有些擔心,想要進去,就會被人攔住,她高聲喊了一嗓子。
魏予聽見自已的名字,松開了嘴。
紀宴唇角銜著笑意,禮貌詢問:“這邊還要嗎?”
魏予推開他,木著臉往外走:“我要走了。”
紀宴站在原地,臉上的濕痕接觸到空氣,感覺更明顯,他并不阻攔她,只體貼的問:“什么時候再來?”
“有空再說吧。”魏予語氣含糊。
“剛剛怎么回事兒?”沈槐夏止不住的擔憂,拉著魏予低聲問。
魏予簡要說了一下遇見紀宴的事,但是沒有把自已鬼迷心竅的事說出去,她原本沒想親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
唉,是他勾引她,她也沒有辦法。
紀宴回去的時候,正好遇見聞祁。
“你的臉上……”聞祁的腳步慢了下來,溫聲詢問。
紀宴一點也不遮掩臉上的勛章,“哦”,他仿佛被提醒過才想起來,輕描淡寫道,“不小心,被咬了一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件事,想要探尋的是咬痕背后的人,以及他們關系的進展。
只是不用多說,聞祁大概也能猜到,他眸色幽深,唇角卻翹起來,煞有介事的打趣:“感情真好啊。”
紀宴抬眼看他,沖他點了一下頭。
·
打那以后,魏予“偶遇”紀宴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
有時候是她一個人去參加某個無聊的宴會,因為聲音嘈雜覺得煩悶,想要溜出去吹吹風,結果在半道被人拉進了窗簾里。
魏予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就有點生氣,哪怕紀宴那張臉近距離看是那么有沖擊力,她都瞪著眼想罵人。
但是紀宴冷白的手扯開了外衣,給她看里面。
象牙白的襯衫,貼著男生薄厚適中的身體,扣子系的很嚴實,除了身材附加的賞心悅目之外,沒什么特別的。
但襯衫之外,是純黑色的背帶。黑和白的碰撞形成極強的視覺沖擊力,寬肩窄腰的優勢被放大到極致。
黑色的布條勒的很緊,胸肌被勾勒的很明顯,手指拽起來再松開,應該會彈出不小的聲響。
紀宴拉著她的手放上去,溫熱的體溫迅速燒沒了魏予的怒氣,她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窗簾內,向來矜貴冷淡如同高嶺之花的紀少衣衫不整,他閉著眼,玫瑰花苞一樣絲絨質感的唇抿得很緊,喉結克制的滾動,但偶爾,還是會泄露出一聲喘。
過了一會,魏予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她衣服上一絲褶皺都沒有變,只使人更精神了些。
紀家的保鏢又等了十幾分鐘,他們那出賣色相的少爺才穿好衣服,平息了剛才的感覺,從里面走出來。
他們倆加了好友。
紀宴在她摸過之后提出來,那個時候,魏予剛玩完他,不好拒絕。
有時候是魏予和朋友一起出去玩,魏予去取個剛調出來的飲品,遞給她的卻是一只有些熟悉的手。
她微微睜大眼睛,被紀宴拉進了柜子旁邊的縫隙里。
他悠然張開手臂,給魏予看新的衣服。
黑色的高領緊身衣,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流暢的肌肉輪廓,只是靜立著,都像蓄著一股可怕的爆發力,充滿力量卻又無比的色情。
更要命的是,腹部設計成了鏤空的形式,黑色的布料,半露不露的肌肉更具誘惑力……
紀宴的身材是肉眼可見的好,只看外形,就能猜到底下有料,但這件衣服,將他的身材完美的呈現出來。
“喜歡嗎?”她眼睛發直,紀宴趁機握住她的手,手指嵌入她的指縫中,一根根緊密相貼。
“你。”魏予目不轉睛,臉色發熱,她忍不住說,“你太放蕩了。”
紀宴親了親她的耳朵:“在你的收藏夾里找到的靈感。”
魏予臉色空白一瞬。
她一下子立正了,人也清醒了點。
她上回拿小號加的他,她的小號沒別的好友,所以收藏視頻沒什么顧忌……
紀宴忍不住笑。
魏予惱羞成怒的動手。
他們慢慢的親到了一塊,朋友等了一會還不見魏予的身影,坐不住,過來找她。
那時候魏予的手還放在紀宴身上,呼吸交纏,體溫攀升,紀宴后退一步,拐進備料間。
朋友的身影近在咫尺,魏予呼吸急促,指尖攥住了紀宴的頭發。
雖然很混亂,但是,紀宴慢悠悠的在她耳邊道:“你很喜歡。”
·
魏予對于紀宴這個危險的人物充滿了防備,要想慢慢靠近她,是沒什么可能的。于是紀宴采用了最卑劣的方法,用身體引誘。
她定力本來就不夠,偏偏紀宴手段厲害,每回出手,她都忍不住上鉤。
次數多了,她逐漸有點食髓知味,會主動去找紀宴了。
“我們是什么關系?”紀宴一遍遍問她。
“……男女朋友。”她終于含糊的承認。
紀宴興奮起來,克制的吻她的脖頸。
魏予其實并不是很想招惹他,雖然紀宴的臉確實帥身材確實帶勁也確實會服務,但他們家是相差有點大,紀家太過神秘危險,魏予擔心自已以后都會被管著。
人她是吃了,但這不你情我愿的事嗎。
她已經準備好,等沈槐夏出國的時候,她跟著一塊去。
獨棟別墅內
紀宴穿著件黑襯衫坐在床上,冷白膚色和純粹的黑形成對比,更顯俊美清雋。
他懷里抱著魏予,懶洋洋的把下巴擱在她肩上。那么好,那么好的她,現在在他的懷里。
他手臂用力,摟的更緊。
魏予正靠著他玩平板游戲。
“寶寶。”他低聲喊。
魏予“嗯”了一聲,注意力仍然在游戲上。
“我們結婚吧。”紀宴突然說。
魏予猝然抬頭,愣了一下,有點心虛的問:“怎么突然說這個?”
“你不想?”紀宴瞇眼看她,似乎在辨認她的表情。
“我是覺得,不用太著急。”魏予絞盡腦汁找理由。
“可是我等不及。”紀宴平靜道,“我只有這一具身體,玩的次數多了,新鮮感總會下去。”
“我把我身體的全部都交給你了,你不能玩完就丟。我想要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