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戒指我買了”,褚頌說著就拿過夏溪的手機。
舉到夏溪的面前,對著她的臉解鎖。
然后打開她的微信。
又在自已手機上操作了一番,給夏溪的微信轉了一百元。
怕她不收,又替她點了收款。
夏溪看著褚頌這一番操作,非常的絲滑,一時有些愣住了。
真不是他褚頌小氣,褚頌怕給她多了,夏溪不收。
上次孩子們住院時褚頌給他們訂的餐,最后夏溪都還回來了。
褚頌最后含著眼淚還賺了二十塊錢。
夏溪看著褚頌的這番操作,默默的拿出剛才花了八十買的首飾,遞到褚頌面前。
“它們現在是你的了”。
褚頌接過那個盒子。
“啪”一聲的扔在了后車座上。
“褚總,我是不是不太厚道,轉眼之間賺了你二十”,夏溪眨著大眼睛,一臉的人畜無害。
褚頌氣笑了都。
“厚不厚道你心里沒點數嗎?”
汽車繼續向前行駛,不是他們回家的路。
“褚總,我們現在去哪里?”
“買戒指”。
“我可沒錢還你,你悠著點買。”
“沒錢還了,沒關系,拿人抵上就行了”,褚頌薄唇輕啟。
“啊,你說什么?”夏溪一時沒有聽清楚他說的什么。
“沒什么”,褚頌不再重復剛才的話。
來到首飾專柜,每一款夏溪都買不起。
夏溪屬于那種天生麗質的美女,平時她也很少佩戴各種首飾。
上次褚元送給她的見面禮,夏溪一直收著沒戴,那也是要還給褚元的。
那款項鏈夏溪上網查過,價值八九萬。
“先生,小姐,請問有什么能幫到您們的嗎?”
柜員看到褚頌的氣場,不敢怠慢。
“麻煩給我女朋友挑一款最新的項鏈,手鏈和一對婚戒”。
“褚總,你少說了一個字”。
夏溪拉了一下褚頌的衣角。
“少說了哪個字?”褚頌一臉的疑問。
“少說了個假字”,夏溪說完咯咯笑了起來。
褚頌知道自已被耍了,勾唇一笑。
那一笑,多少透著一些邪魅。
夏溪很少和他開玩笑,剛才是在和他開玩笑嗎?
褚頌的心情無比的愉悅起來。
“要不我們變成真的也可以”。
夏溪一聽閉嘴了。
“先生,小姐,您們看這一款行嗎,這可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玫瑰之王系列,有項鏈,手鏈,耳環,僅此一套”。
夏溪不關心款式,她先看的是價格。
“五百萬”?夏溪連忙擺手,不行,太貴了。
“我有”,褚頌在一旁對著夏溪的耳朵道。
“我沒有”,夏溪也對著褚頌輕聲道。
為了一個假訂婚,讓褚頌花五百萬買首飾,是褚頌人傻錢多,還是她夏溪太貪心了?
她可實在不想欠褚頌太多。
最后,在夏溪的一再堅持下,買下了一款三萬多的情侶對戒。
夏溪算過了,到最后兩個人分道揚鑣時,她負擔一半的錢,一萬五,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有了戒指,還要有衣服不是?
訂婚那天,她總不能還穿著身上這套衣服吧?
褚頌又拉著她去買衣服。
褚頌的理由冠冕堂皇,那天不能丟了他的人,雖然說都是兩家至親,那也不行。
最后作為訂婚當天的戰袍,又給夏溪買了一條裙子。
褚頌沒敢買太貴的,太貴了夏溪不要。
兩個人從商場出來,外面已經華燈初上,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
“一起吃個飯吧”,褚頌先開口邀請夏溪。
“行,我請你”,夏溪答應的很痛快。
她是得請褚頌吃個飯了,人家幫了她那么多。
給孩子們買禮物,雖說是他公司每個員工的孩子過生日都有的,她也得感恩不是嗎?
送她孩子們去醫院,幫助訂餐,給她買衣服,首飾,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昭示著夏溪現在欠著褚頌的。
后來夏溪才知道,孩子們過生日那天,褚頌買的禮物可比公司其他員工的孩子過生日的花費高出了十幾倍。
“我知道有一家店,很有特色,我們去那里吃吧”。
夏溪讓他把車停在停車場,兩個人步行。
他們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行走在大街上。
褚頌很享受這樣的時光,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樣逛街。
走了大概二十幾分鐘,來到一個曲曲彎彎的小道。
褚頌現在才明白,夏溪為什么不讓開車來,
汽車根本就進不來。
又走了一會,終于來到一家蒼蠅館子門前。
“張記小炒”的招牌都已經褪了色。
褚頌眉頭微蹙。
“你確定這里有能吃的東西嗎?”
“我確定,”夏溪肯定的說了一句。
看褚頌還在遲疑,夏溪一把扯著他的胳膊就往里走。
“進來吧,這里不是潘金蓮開的店,不會給你下藥的”。
褚頌不情愿的被夏溪拉著往里走。
小飯店里面吃飯的人還不少,大多都是工薪階層的。
像褚頌這么講究,穿著幾十萬的西裝,打著領帶的一個都沒有。
兩個人尋了一張桌子。
“就坐這里吧”。
夏溪放下背包。
指著對面的椅子,“褚總,你坐哪里”。
褚頌嫌棄的看了一眼半舊的椅子。
抽了幾張紙巾在椅子上面擦了擦。
猶豫了幾秒,然后才坐下。
服務員遞上塑封的菜單。
“二位吃點什么?”
“一份回鍋肉,一份蒜蓉粉絲娃娃菜,一份三鮮湯,兩碗米飯,菜里面不放辣”,夏溪熟練的點著菜。
她也沒有問褚頌吃什么。
夏溪清楚褚頌的口味。
夏溪其實是喜歡吃辣的,褚頌不吃辣,夏溪只好委屈自已了。
夏溪點完菜,回頭就看到褚頌正拿著濕巾反復的擦拭著油膩的桌面。
忍不住低笑出聲。
過了沒多久, 服務員端著 餐盤過來了。
餐盤里的回鍋肉泛著油光。
青椒和五花肉的香氣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這能吃嗎?”
“來,褚總,我先給你試一下菜,十分鐘后如果我還活著,你再吃”。
褚頌聽出夏溪的話是在揶揄他。
薄唇微勾,也不惱。
夏溪已經把用開水燙好的筷子遞到了褚頌面前。
她的細心被褚頌看在眼里,褚頌心里一暖。
“褚總,要不要喝一杯?老板,來瓶白酒”
夏溪不等褚頌開口,已經沖老板招手了。
“來了”,老板答應一聲,“啪”的一下開啟了酒瓶,順便遞上兩個玻璃杯子。
夏溪接過酒瓶。
把面前的兩個杯子倒滿。
雙手端了一杯,遞到褚頌面前。
“褚總,這杯是你的”
褚頌接過酒杯,看著酒瓶上老板直接用黑色記號筆寫著15元時,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