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喝十五塊一瓶的白酒?
戴路邊地攤上的戒指?
褚頌嫌棄的一把推開。
夏溪,你是咋想的?
“我不喝,要喝你自已喝”。
夏溪知道褚頌是嫌棄這酒價格太低。
“褚總,聽說這是老板自已釀的糧食酒,別看價格低,可比你經常喝的勾兌酒強多了”
“你怎么知道這酒是自已釀的?”褚頌問道,夏溪不像是懂酒的人。
“你沒看到嗎?門口寫著呢!”
夏溪說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辣的她直流眼淚。
夏溪其實平時不喝酒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喝點酒釋放一下壓力。
老太太給她的壓力太大了,倒不是因為老太太說要她給褚頌家傳宗接代,因為這事根本輪不到她。
夏溪是因為老太太對她太好了,她怕以后事情敗露了,她真的無言以對。
褚頌趕緊給她夾了菜,放在她面前的餐盤里。
“不會喝就不要喝,逞什么強?”
“誰說我不會喝,我最多的時候可是喝了一瓶啤酒呢”,夏溪不服氣。
“一瓶啤酒那也叫酒嗎?”
褚頌的語氣里透著諷刺,眼里卻盈滿笑意。
“來,碰一杯,祝我們合作愉快”,夏溪說著端起褚頌面前的酒杯,和自已的杯子碰了一下。
玻璃杯子發出清脆的“當啷”聲。
這次的訂婚結束后,兩個人也即將分道揚鑣。
褚頌望著遞到自已面前的酒杯,夏溪倔強的眼神,大有不喝不罷休的架勢。
褚頌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褚總,爽快”,夏溪伸了個大拇指,然后也把自已酒杯的酒喝了個底朝天。
褚頌想攔住,沒來得及。
夏溪一下子喝了一大口白酒,辣的她五官變了型。
她趕緊端起水杯喝了幾口水。
“趕緊吃口菜”,褚頌提醒她。
一杯酒下肚,夏溪感覺胃里熱辣辣的。
本來就不會喝酒的人,沒一會兒臉頰就變的緋紅。
話也變的多起來了。
“來,褚總,我敬你一杯”。
夏溪說著又把褚頌面前的杯子倒滿。
順便不忘給自已也倒了酒,不過她留了心,給褚頌那杯倒的是滿的,給自已倒了一點。
褚頌默默的望著她,“還不傻嘛,這個時候還知道保護自已”。
倒完酒,夏溪再次端起酒杯,
“褚總,這杯我敬你,謝謝你給我孩子買禮物”。
夏溪說完,端起自已的酒杯,一飲而盡。
其實,杯子里只有一點點酒,夏溪只是做做樣子。
她可不能把自已喝的爛醉,被人占了便宜還不知道。
“你這是敬我呢?還是敬你自已?我還沒有喝,你自已倒是喝好了”。
褚頌揶揄道。
“當然是敬你了,褚總,來,我給你端起來”。
夏溪說著就把褚頌面前的酒杯端了起來,雙手遞到他面前。
褚頌望著她緋紅的臉頰,白里透著紅,粉嫩嫩的,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眼睛水汪汪的。
褚頌一時有點看呆了。
忘記接夏溪遞過來的酒杯。
“快點嘛,褚總,我手都酸了”,夏溪開口催促他,褚頌竟然覺得夏溪的語氣里多少有些撒嬌的成分在。
褚頌回神,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這種烈度白酒,褚頌平時喝的也不多。
這酒真如夏溪所說,喝起來還不錯。
“褚總,吃菜,你嘗嘗這家的回鍋肉,是他們的招牌菜”。
夏溪用自已的筷子夾了菜,放在褚頌的碗里。
因為酒精的作用,夏溪疏忽了,沒有用公筷。
褚頌有輕微的潔癖的,如果是其他人,不用公筷給他夾菜,他是絕對不會吃的。
看到褚頌沒動,夏溪又夾了一塊肉,送到褚頌嘴邊。
“啊,張嘴”。
這是喂孩子吃飯呢?
褚頌竟然張嘴吃了那塊肉。
褚頌知道,夏溪這是喝多了。
要么說酒壯慫人膽呢?
這如果放在夏溪清醒的時候,她是肯定做不出來的。
褚頌任由她一塊一塊的喂自已吃菜。
夏溪此時說話已經有些口齒不清了。
“褚總...你說...我是不是個壞人?”
“為什么這么說你自已?”
褚頌一眼不眨的盯著夏溪緋紅的臉頰。
“我騙...了奶奶”。
夏溪說著竟然有些哽咽。
“她對我那么好,我...欺騙了她,我就是...一個壞人”。
“我不該...因為那些錢...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不對,是假女朋友”。
“褚總,你知道...嗎?我很后悔...看到奶奶的眼神,...我心里就很難受”。
夏溪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褚頌一看,這是真的喝醉了。
都說酒后吐真言,夏溪說她很后悔,很內疚,褚頌是深信不疑的。
褚頌早就已經看出來,夏溪是一個心底善良的女孩子。
夏溪的哭聲,引來了旁邊吃飯的人的目光。
褚頌趕緊起身,走到夏溪身邊。
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攬著夏溪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已懷里。
“老板,結賬”,褚頌沖服務員喊了一聲。
“帥哥,你女朋友這是喝多了吧?”服務員好心的問了一句。
“難道這還不明顯嗎?”褚頌一句不冷不熱的回答,瞬間讓服務員閉了嘴。
這人看著就不好惹,還是躲遠點。
服務員結了賬,趕緊開溜。
褚頌看著懷里不省人事的夏溪,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就沒有見過這種請客吃飯的。
客人沒吃飽,主人先喝倒了。
“夏溪,起來,我們走了”,褚頌輕輕推了推懷里的人。
夏溪嚶嚀了一聲,繼續睡。
褚頌沒有辦法,伸手拿起她的包挎在自已胳膊上,俯身把人給抱了起來。
小店里空間太狹小,褚頌抱著夏溪,側著身體出了門。
“哇,這女孩真有福氣,有個這么帥的男朋友,關鍵是還對她好”。
他們剛一走,鄰桌的人就開始議論起來。
剛才當著褚頌的面,大家只敢偷偷摸摸的打量,不敢說話。
褚頌給陌生人的感覺就是小說里那種很禁欲系的男主。
出了小店,褚頌把夏溪放在地上。
擔心她摔倒,一只手攬著她的腰。
重新調整好姿勢,他俯身把夏溪背了起來。
夏溪像是在溺水中找到了漂浮的物體。
雙手緊緊的摟著褚頌的脖子。
褚頌被她勒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大姐,你摟的太緊啦,我出不來氣了,給點空氣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