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第一次給夏溪送花,竟然鬧了個大烏龍。
他懊惱的拍了拍自已的腦袋。
心里埋怨小王,只說給女生買花,買什么花也不說清楚。
明天去扣他工資。
夏溪回到家。
夏秀蘭看到她懷里抱著一束花。
“吆,今天怎么買花了?”
夏秀蘭本來是想說“這花是別人送的還是自已買的”?
臨時又改了口。
反正夏溪就要從褚頌那里辭職了。
以后她也不用擔心褚頌對夏溪的心思不單純了。
“路邊遇到打折的,挺好看的,就買了”。
夏溪沒有說是褚頌買來送她的。
說的多了,反而容易引起夏秀蘭的誤會。
夏溪不想讓夏秀蘭擔心。
夏秀蘭去找了一個花瓶,把花插在了瓶子里。
家里有了一束鮮花的襯托,平添了幾分溫馨。
康康和樂樂看著那束花,小手摸了摸,樂樂還煞有介事的學著夏秀蘭的模樣。
湊過去聞了聞。
逗得夏溪和夏秀蘭哈哈大笑。
夏溪走后,褚頌上樓換了衣服,洗完澡,下樓吃飯。
不知道還能吃幾次夏溪做的飯。
褚頌心底涌出不舍。
他已經習慣了每天有夏溪的日子。
她就像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
每天她的身影都在廚房和客廳晃動。
吸引著褚頌的視線。
翌日,小王興致勃勃的來接褚頌上班。
看到褚頌黑著個臉。
話到嘴邊,小王忍住了。
看來是老板昨晚沒有討得嫂子的歡心。
上了車,褚頌清了一下嗓子,開口道。
“你只告訴我買花。為什么不告訴我買什么花?”
他哪里知道買花還有這么多講究。
“褚總,怎么了?”
小王心虛的回應道
老板不會是買的菊花吧?
老天爺,這是要把嫂子送走啊!
“算了,以后少給我瞎建議”。
褚頌閉目休息,不再說話。
這也不能全怪小王,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要怪也只能怪他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小王的漲薪希望就這么華麗麗的破滅了。
晚上有個飯局。
褚頌沒有參加,早早的就回了家。
弄得他那幫子狐朋狗友們對褚頌的意見很大。
“褚頌這是怎么了?每天按時下班,聚會也好久都不參加了”。
“我也覺得他最近不對勁,被什么給附體了?”
曲衡幽幽的來了一句,“各位,準備好你們的紅包吧”。
“什么意思?你說明白點。”周銘鶴緊追不放。
“來,來,喝酒,喝酒”,曲衡舉起酒杯招呼大家喝酒。
曲衡之所以這么說,憑的是直覺,具體的他也不太清楚。
他只是覺得,褚頌這次對待感情很不一樣。
認真到偏執的地步了!
可他認真有個嘚用啊!
他喜歡夏溪,喜歡的都要發狂發癲了。
可人家已婚有孩。
曲衡想想頭都大了。
路上堵車,褚頌到家晚了一會兒,進屋換鞋后。
褚頌意外的發現夏溪正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
表情痛苦,還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褚頌神色一凜,幾步來到夏溪跟前。
蹲下身子,“夏溪,你怎么了”,褚頌說著伸手撫了一下夏溪的額頭。
她的額頭發燙!
“我肚子...疼的...厲害,想著歇...一會兒,等會看能不能...好”。
夏溪說話有氣無力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你都發燒了,還等什么,起來,去醫院”。
褚頌伸手去拉夏溪的胳膊。
夏溪這會兒疼的快要昏厥了。
褚頌看情況不好,俯身打橫抱起夏溪,穿著拖鞋就出了門。
褚頌的車就停在院子里。
他把夏溪放在副駕,放平了座椅。
“夏溪,你怎么樣?不要嚇我啊”,
夏溪沒有回應。
褚頌緊張的手都有些發抖。
他來不及回屋換鞋,穿著拖鞋開車往醫院奔去。
路上,褚頌給曲衡打了電話。
曲衡正在喝酒。
“怎么了,想喝酒過來,哥幾個還在這里等著你呢。
“曲衡,你快來醫院,夏溪暈過去了”。
褚頌的聲音都發抖了。
曲衡從來沒有見過褚頌這樣失控過。
“你說什么?好,別急,我這就去”。
曲衡拿起衣服,小跑著出了門。
留下一眾蒙圈的朋友
曲衡來不及叫代駕,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而去。
“褚頌,我疼...”。
夏溪虛弱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先忍一下,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褚頌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緊握著夏溪的手。
時不時的還用手擦去夏溪額頭上的汗。
“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不要怕,有我在”
褚頌嘴上說著不讓夏溪害怕,自已卻緊張的身體微微發抖。
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夏溪剛才直呼其名。
她喊的是褚頌,而不是褚總。
到了醫院,褚頌把車停穩。
立刻就沖下車去,跑到副駕駛,抱起夏溪就往急救室跑。
“醫生,醫生...”。
褚頌大聲的喊著。
值班醫生聽到喊聲,急忙把人帶到急診室。
急診室的燈光亮的刺眼,夏溪的臉色蒼白。
額上布滿的細密的汗珠。
醫生按壓檢查時,夏溪疼的直哆嗦,褚頌的大手緊緊的包裹著夏溪的手。
不時的給她安慰和鼓勵。
“忍一下,馬上就好”。
“轉移性右下腹疼痛,初步檢查,應該是急性化膿性闌尾炎。”
沒一會,曲衡也氣喘吁吁的來到了醫院。
經過一番檢查后,最終確定是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手術。
夏溪此時疼的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汗珠打濕了額前的碎發。
褚頌拿出自已的真絲手帕給她擦汗。
夏溪的手緊緊的抓住褚頌的衣服,褚頌的白襯衫被她攥的起了皺。
“褚頌,我疼...我害怕”
聽說要做手術,夏溪不知是疼的還是怎么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上次做手術的時候,還是她生康康和樂樂的時候。
夏溪平時很少生病,不過她最怕的就是打針。
褚頌俯下身子。
用拇指擦去夏溪眼角的淚滴。
“不要怕,有我在呢!”
褚頌的聲音溫柔的讓旁邊的曲衡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現在確診是闌尾炎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闌尾炎治療及時,不是什么大病。
醫生正在準備手術事宜。
褚頌還坐在夏溪的床邊,緊握著她的手沒有松開。
曲衡這時候才發現,褚頌腳上竟然只穿了一只拖鞋。
剛才跑掉了一只。
褚頌也顧不得回去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