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謝燕玲搜集到的信息里知道,她的姐姐有可能叫夏秀蘭。
只是一直沒有找到人。
“謝總,我媽媽叫夏秀蘭”。
聽到夏溪這么說,謝燕玲的眼淚奪眶而出。
“夏秀蘭?...”謝燕玲嘴里喃喃的重復了一句。
這不正是她要找的人嗎?
“姐,你真的是我姐姐嗎?”
謝燕玲上前,紅著眼睛,伸開雙臂,三個人抱在一起。
“我可憐的孩子啊”!
方萍越哭越傷心,不知道這些年她吃了多少苦。
只聽夏溪說過,她媽媽是在孤兒院里長大的,就已經(jīng)讓方萍心疼的肝膽俱裂了。
夏溪的腦子此時激動之余,也冷靜了下來。
“謝總,還是先做個親子鑒定比較好”。
雖然大概率已經(jīng)可以確定夏秀蘭就是方萍的大女兒。
可像這種頂級豪門,牽扯的事太多了,還是做個親子鑒定比較好。
可以讓大家徹徹底底的放心。
謝燕玲聽到夏溪這么說,也冷靜的下來。
“做什么做啊,這就是曉蕓”。
方萍抱著夏秀蘭不撒手,生怕一撒手,夏秀蘭又找不見。
“阿...姨...媽...還是做一個吧”。夏秀蘭不知道該問方萍喊什么好了。
夏秀蘭也堅持要做親子鑒定。
謝燕玲吩咐站在一邊發(fā)愣的家庭醫(yī)生。
“秦醫(yī)生,通知實驗室派人過來,帶齊親子鑒定的設備”。
謝氏有自已的醫(yī)藥研發(fā)實驗室。
做這些并不難。
為了給大家一個明明白白的交代,謝燕玲聽取了夏溪母女倆的建議。
“你就是我女兒,不要喊阿姨了,要喊媽了”。
方萍又抹了一把眼淚,她現(xiàn)在認準了夏秀蘭就是她的女兒。
方萍拉著夏秀蘭的手說道。
“剛才我看到你,心里有有一種感覺,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巧的事呢?直到小溪說了照片的事,我才敢肯定。”
方萍不是沒有懷疑,只是這些年來認親的人太多了,最后都是失望。
“媽,我丟失的時候是不是穿的一件粉色的確良的上衣,衣服左邊繡了一個“蕓”字,下面是一條黃色的燈芯絨褲子,腳上的方口布鞋前面有兩朵梅花?”
“對啊,對啊...”,方萍激動的拍著大腿。
“那還是我自已親手做的,因為繡的不好看,當時還被你爸爸給嘲笑了半天呢。”
以前找上門來認親的,也有拿著一些物證的,可都對不上。
“這些衣服和鞋子我都還保存著呢”。
方萍撫摸著夏秀蘭的臉頰。
眼淚汪汪的的,
“都是媽不好,沒有把你照顧好,被人販子給拐跑了”。
接著方萍把夏秀蘭丟失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
方萍的話一出口,夏秀蘭撲在方萍懷里,哭到幾乎要缺氧了。
半生的委屈,一下子有了傾訴的出口。
她以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她不是被拋棄不要的孩子。
她有愛她的爸爸媽媽和妹妹。
幾十年都沒有放棄找她。
方萍從夏秀蘭的悲傷的情緒中,能感受到她的委屈。
自已也是心疼到心臟抽疼。
“老夫人,您身體不好,可不敢再哭了,大小姐回來了,您應該高興才對啊”,保姆在一邊抹著眼淚勸解道。
保姆王姐覺得自已的嘴就是開過光的,剛才還說夏秀蘭是老夫人的親生女兒,這轉眼間可成事實了。
聽到保姆這么說,夏秀蘭也趕緊止住了哭泣。
方萍因為太激動,身體都還在微微發(fā)抖。
家庭醫(yī)生趕緊上前給她測血壓。
“老夫人,您不能再激動了,您看看這血壓”。
“是啊,外婆,您不能再哭了”。
夏溪上前,蹲在方萍的腳邊。
拿起紙巾給她擦眼淚。
“我的乖孫女吆,外婆忍不住啊”。
方萍又捧起夏溪的臉,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謝燕玲在旁邊也是笑著抹眼淚。
這么多年的心愿終于完成了。
謝燕玲以前也奇怪自已為什么會喜歡夏溪。
就像她的媽媽一樣,也喜歡夏溪,喜歡的沒有來由。
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了,這就是血緣關系的相互吸引和牽絆。
沒一會兒,實驗室的人就帶著親子鑒定的設備來到了謝宅。
迅速采集了樣本。
“多久出結果?”謝燕玲問道。
“謝總,我們公司實驗室頂級的DNA樣本提取儀和基因測序儀很先進,4-6個小時就可以完成DNA的提取和STR的位點擴增和比對,很快就能出結果”。
實驗室的工作人員語氣很肯定。
“好,盡快”。
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多,結果最快大概要到晚上才能出來。
方萍怎么也待不住。
“小溪啊,我們現(xiàn)在去你家吧,趕緊把孩子們接過來”。
“啊,外婆,現(xiàn)在嗎?”。
今天可是方萍的生日啊。
“嗯,就現(xiàn)在,立刻”。
方萍急切的站起身子,拉著夏秀蘭的手就要走。
“媽,您還要過生日呢,還沒有接受大家的祝福呢”。謝燕玲望著急切的老太太笑道。
“還過什么生日啊,你姐姐回來就是對我最大的祝福,你留在家里照顧客人,我們一起去接倆孩子回來”,
方萍對謝燕玲道。
謝燕玲趕緊吩咐司機和管家。
備了兩輛車,一同去的還有管家和保姆。
夏秀蘭本想等著下午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后再說搬家的事。
可方萍顯然等不及了。
方萍在屋里來回的走了幾趟,不知道自已要干什么。
看著這個激動的手足無措的老太太,夏秀蘭的心里五味雜陳。
所有的委屈一掃而光。
夏溪本想著讓方萍在家等著,她回家接孩子們過來,方萍不答應。
她要親自去接康康和樂樂。
去看看夏秀蘭和孩子們生活的地方。
直到坐在車上,看著車子往他們住的方向駛去,夏秀蘭還覺得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
她不就是來給謝老夫人祝壽的嗎,怎么就找到了自已的家,自已的媽媽,自已的妹妹了呢?
找到了自已的根了,她終于不再是浮萍了。
車上,夏秀蘭和方萍的手一直握的緊緊的,一下也沒有松開過。
夏秀蘭靠在方萍的懷里,感受著久違的母愛。
方萍也覺得不現(xiàn)實,她無數(shù)次在夢中夢到的情景竟然真的實現(xiàn)了。
她不僅找到了自已的女兒,還找到自已的外孫女和曾外孫。
汽車所走的道路越來越窄,
方萍看著外面老舊的小區(qū)和狹窄的街道。
眉頭緊蹙。
孩子們就住在這種地方,方萍的心又疼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