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還沒說完,詹司為就連忙追問道:
“什么角度?”
李延眼中精光一閃,接著說道:
“依我看,
清微派里濃重的混沌之氣才是萬惡之源。
如果我們之前的推測沒錯的話,
清微派的混沌之氣應該就是從原本在白虎衛地下藏著的、那些神降宗余孽身上抽取出來的。
如果我們能夠找到輸送混沌之氣的管道,
并且徹底切斷源頭,
就能從根本上瓦解那些超自然生物的力量來源。
以江鈺的實力,
如果沒有混沌之力的加持,
什么超自然生物都無法在她的手下活過三招?!?/p>
李延地一番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詹司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
因為早就知道今天清微派會有一場大戰,
所以燭明、崔承印和李延都將自已的精銳部隊從各自的駐地調了過來。
不過為了避免引人注目,
方才在祈福法會的時候,他們都將隊伍駐扎在離清微派數里之外的山林中待命。
當超自然生物出現的時候,
考慮到以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所以也沒有貿然下令出擊。
現下正是用上他們的時候!
四方大隊的隊長立即下令,
命令各自的精銳部隊立刻對清微派周邊進行地毯式搜索,
用無人機和江鈺研制的探靈器2.0輔助,
重點排查有管道連接的單位。
這些精銳部隊也不負眾望,
一個小時后,
隊員們終于用探靈器在一個男人身上發現了混沌之氣的痕跡。
但是他們沒有打草驚蛇,
而是悄悄跟蹤他到了一個廢棄的熱電廠。
他們留了一些人在熱電廠周圍蹲守,
另一撥人則去了周圍打探情況。
向周圍的村民一打聽才知道,
原來早在三天前,
那座廢棄的熱電廠突然來了批穿著制服的人,
說是將上面來調研的,
將廠子四周都封鎖了,不讓任何人靠近。
還把水電管道都重新接上了,
村里的人以為熱電廠要重新啟用,還準備去應聘當工人。
一聽村民的話,
大家立馬明白這里就是存放神降宗余孽的巢穴。
正當他們準備行動,沖進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時,
卻不料另一組又傳來了一個消息——
他們在郊區的一家民宿里發現了另一個巢穴。
脾氣最差的郭朗都氣笑了,
“他們是真行啊,都這個時候還能想著不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里!”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
隊員們順著管道的走向,總共找到了五處巢穴,
分布在城市東西南北各個角落,
彼此間距數十公里,明顯是經過精心布局。
找到混沌之氣的源頭之后,
下一步就是如何徹底切斷能量輸送。
首先管道肯定是不能動的,
這么大量的混沌之氣如果在城市間擴散,
普通人沒有自保能力,
一旦失控就會造成大規模傷亡。
所以,
他們必須先把制造混沌之氣的源頭摧毀,
將管道中剩余的混沌之氣收集起來,用特制的裝置封存好,
才能安全切斷管道。
那么又一個問題出現了——他們該如何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
同時摧毀五處巢穴呢?
要知道身上有著烙印的神降宗余孽幾乎是不死不滅的,
就像大祭司斑斕一樣,
特調局一直拿他沒辦法,生生讓他在林家老宅活了二十五年。
除非像江鈺一樣,
引動天雷劈碎其與異世界的連接,才能將他們徹底摧毀。
想到這里,
詹司為不由自主地拿起了江鈺留給他的黑色餐盒,
打開之后,里面果然如他預想的那樣,
是一顆一顆長著蛤蟆腿的藥丸。
詹司為抬起頭來,
目光掃視著不斷向他這邊探頭探腦的燭明、崔承印幾人,
意味深長地問道:
“你們想筑基嗎?”
所有人都是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只有李延微微一笑,欣然道:
“當然!”
————
清微派,
此時馮寶坤看著江鈺的眼神幾乎要淬出毒來!
接著,
只見他拿出一枚墨玉制成的令牌,口中默念道:
“日月照明,照我分明!
遠去朋友,接我號令!
調到天兵天將,地兵地將,
神兵神將,官兵官將,
龍虎交兵,令至則行,
急急如玉皇大帝律令!”
話音剛落,
一道紫黑色的暗芒從令牌中迸發而出,直沖天際,
下一秒,
天空驟然撕裂,四道身影從裂隙中踏出!
江鈺定睛一看,
只見那四人手持長矛,
全身覆蓋著漆黑的鎧甲,全包式的頭盔將面部裹得嚴嚴實實,
根本看不清容貌。
甲胄縫隙間流淌著粘稠的黑色物質,看樣子像是混沌之氣被壓縮到極致形成的液體,
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江鈺眼睛微瞇,冷笑著說道:
“你用的是‘請天兵天將咒’?”
馮寶坤看起來仿佛勝券在握,一臉得意地說道:
“算你有眼力,
這四位是我從天上請下來的神兵神將,就算你長了一百個腦袋,
也不夠他們砍的!”
江鈺翻了個白眼,直截了當地說道:
“你的眼睛是什么時候瞎的?
你看他們烏漆嘛黑的樣子,像是從正經地方出來的嗎?
你管這叫神兵神將?
蒙誰呢,真當我不識數呢!”
也許是那四個所謂“天兵天將”給了底氣,即使江鈺說話時字字往馮寶坤心尖上戳,
他依舊表現的氣定神閑,
“隨你怎么說,反正你馬上就要成為神將的刀下亡魂,說什么都沒有意義了!”
江鈺嗤笑一聲,說道:
“你以為就你能搖人嗎?”
馮寶坤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立馬指揮著身旁地黑甲武士,
“現在就給我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