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全部都是關(guān)心遲晚的人打過來的。
有C班的人,也有霍氏集團設(shè)計部的人。
他們在看到遲晚的名字出現(xiàn)在參賽名單上的時候,人都嚇懵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遲晚怎么會去參加全球賽車比賽呢!
【晚姐!晚姐!晚姐!啊啊啊!這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C班的班級群里,大家紛紛艾特遲晚,遲晚的手機哐當(dāng)哐當(dāng)響個不停。
她無奈的回復(fù):【至于這么激動?】
【啊啊啊啊晚姐你出現(xiàn)了!難道這么大的事情能不激動嗎?!這可是全球賽車比賽啊,你什么時候加入國家隊了啊?】
遲晚:【我之前就和你們說過,是你們不相信。】
C班眾人:???
晚姐說過嗎?
哦對,好像是說過的。
但他們都沒信。
當(dāng)時還覺得遲晚是說笑話逗他們。
也不怪他們不相信啊,他們從來沒見過遲晚玩賽車,結(jié)果遲晚不聲不響的就進入國家隊了!
還要代表華國去M國比賽!
但他驚喜震撼的同時,更多的是為遲晚擔(dān)憂。
網(wǎng)友質(zhì)疑聲很大,他們不確定遲晚的賽車實力到底怎么樣,可一但遲晚沒能在賽場發(fā)揮好,網(wǎng)友們一定會借故發(fā)揮。
把遲晚祖宗十八輩都要罵出來。
他們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祈禱遲晚在賽場上超常表現(xiàn),有噴子噴她的時候,赤膊上陣,和噴子們對罵!
……
M國。
妃姣姣也看到了遲晚代表華國出賽的消息。
她笑了。
遲晚還真是敢來。
很好,到了M國那就是她的地盤。
遲晚……
我們的斗爭,才剛剛開始。
“妃小姐,諾拉小姐來了。”
傭人走進來,恭敬的稟告道。
“諾拉?”妃姣姣皺眉,沒有想到諾拉會在這個時候過來。何況,她們本來也沒有什么交集的。
諾拉是總統(tǒng)親妹妹的女兒,總統(tǒng)的親外甥女,妃姣姣則是總統(tǒng)夫人的親侄女,論親的話,還是諾拉和總統(tǒng)要親上一些。
妃姣姣看不慣諾拉跋扈張狂的性子,諾拉也看不慣她矯揉做作的樣子,兩人一直都是保持著表面的和平。
她過來干什么?
但人都來了,妃姣姣只能親自出去迎接。
“諾拉姐姐。”她走出去,看著客廳里的諾拉,臉上便帶起了笑容。
諾拉轉(zhuǎn)過頭來,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笑顏如花的臉上,眸底閃過殺氣。
“諾拉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妃姣姣卻沒察覺到諾拉眼神的不對勁兒,還笑著問道。
“有什么事情?”諾拉重復(fù)著她的話,忽然冷笑一聲:“當(dāng)然有事!”
就在這話落下!
諾拉抬手,對著妃姣姣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下去!
妃姣姣根本沒有想過諾拉會給她一巴掌,她自然也就沒有防備,竟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巴掌!
諾拉力氣用得很大,這一巴掌毫不留情,直接將妃姣姣扇倒在地上。
妃姣后腰磕在尖銳的桌角,又重重倒在地上,她疼得臉都白了。
整個客廳都安靜了。
傭人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妃小姐!”
還是一個傭人尖叫著去扶妃姣姣,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去扶妃姣姣。
妃姣姣半邊臉都是麻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她抬眼,死死盯著諾拉,她竟然打她,她竟然敢打她!
“諾拉小姐,你這是做什么啊!你怎么能打我們家妃小姐!”
傭人扶起妃姣姣,看著她腫起來的半邊臉,心跳都停了。
“諾拉姐,我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你了,你竟然動手打我。”妃姣姣死死看著諾拉,臉上的疼痛提醒她剛才受到的屈辱,諾拉這個賤人,憑什么打她!
“打你就打你,我還管你惹到我什么嗎?”
諾拉態(tài)度極其囂張。
她心里是冒著火的,一想到妃姣姣做的那些事情,她就恨不得撕了妃姣姣。
但她暫時不能說她和遲晚認(rèn)識,否則讓妃姣姣知道,肯定又更加針對遲晚。
再加上遲晚即將代表華國賽車隊來M國,她也不方便讓人知道,她和遲晚認(rèn)識。
“你!”
妃姣姣怒不可遏,但除了憤怒,她還有不解,她和諾拉雖然性格不合,彼此關(guān)系一般,但是顧著彼此身份,見面也都是客客氣氣的,她也沒有招惹諾拉,她為什么要來打她?
“你什么你!我告訴你妃姣姣,老娘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以后最好別在我面前晃,否則,我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說完,諾拉冷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這番囂張的態(tài)度,又氣得妃姣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平日和善溫柔的偽裝都要裝不下去了。
……
“諾拉回到M國,就給了妃姣姣一巴掌,被罰跪了整整一個晚上。”
遲晚聽著浪川的話,無奈的摁了摁眉心。
她就知道,以諾拉的脾氣,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一定會去找妃姣姣算賬。
但妃姣姣是妃家的獨女,總統(tǒng)夫人親妹妹的女兒,身份尊貴,諾拉一言不合就給她一巴掌,這是將妃家和總統(tǒng)夫人的臉往地上踩。
難怪會被罰跪一晚上。
浪川覺得挺爽,這一巴掌打下去,他做實驗都有精神了。
“行了,我也不打擾你了,你馬上就要去M國了,好好收拾東西吧,我繼續(xù)做實驗,掛了。”
“最近有什么進展嗎?”遲晚卻問。
浪川知道她想問的是他有沒有在張東父親身上得到突破,他道:“我已經(jīng)在研制一些神經(jīng)相關(guān)的鎮(zhèn)定藥,如果張盛服下后有用,我會告訴你的,你也別太著急,我們不是已經(jīng)得出答案,狂躁因子只有攜帶者在遇到巨大刺激的時候,才有可能被激發(fā),只要霍少御這邊定力夠強,那旁人再怎么想害他,都沒有辦法。”
關(guān)鍵點,還是在霍少御的身上。
遲晚掛斷電話,有些疲倦。
還是沒有進展。
她也懂浪川的意思,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遲晚的錯覺,這段時間,霍少御有時候挺心不在焉,挺憔悴的,總讓她覺得有些不安。
或許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吧。
遲晚晃晃腦袋,把霍少御的事情放在一邊,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去M國,進入禁地,拿到藥材,救治遲母。
想到遲母,遲晚目光頓了頓,她忍不住偏過頭,遲母的房間和她的房間挨得不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