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雖然已經(jīng)嫁給霍少御了,但遲母昏迷不醒,遲放又雙腳還沒好,遲父郁郁寡歡,遲晚便回到遲家來住,霍少御也陪著她來遲家住,霍老爺子也是同意的。
遲家最近遭遇的事情太多,遲晚雖然是霍家媳婦兒,但也是遲家的女兒,回到遲家是應(yīng)該的。
遲晚把手機(jī)放在桌上,她起身,走出房門。
她是要去廚房,絕對不是去遲母的房間,然而,在經(jīng)過遲母房間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
房間門沒有關(guān),遲晚聽到了遲父的聲音。
“老婆,晚晚啊,要代表咱們國家去M國參加比賽了,晚晚很有出息對吧?”
“我知道,你啊,更擔(dān)心她。你覺得賽車場上風(fēng)險太大,怕晚晚一個小姑娘受傷,所以你反對她去國家隊。”
門外,遲晚緊抿著唇,忽然想到了遲母之前和她說的,她不想要一個全國冠軍的女兒,只想要女兒平平安安。
“但你也很想看晚晚在賽場上的樣子對不對?那你就快點醒過來好不好,醒過來,我們一起看晚晚在賽車場賽車的模樣,好不好?”
遲晚眼神暗了暗,大步向前,離開了遲母的房間。
……
轉(zhuǎn)眼,就到了去M國比賽的日子了。
比賽的前一天晚上,遲晚去了遲母的房間。
遲父不在,只有她一個人。
她靜靜地看了遲母好一會兒。
離床差不多一米的距離。
“我明天,就要去M國比賽了。”
遲晚開口,目光落在遲母的臉上。
遲母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泛著些許青紫,哪有半點曾經(jīng)貴婦的高傲模樣。
“其實我不明白,你在婚禮上的做法算什么,算是補償嗎?還是真像別人說的,對我這個女兒,還有那么一點愛。”換做平時,遲晚是不會說這個話的,可現(xiàn)在遲母成了植物人,她說什么她也聽不見,她便將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若是補償,完全沒有意義,受過的傷害,不會因為一點補償就消失,說你愛我嗎?或許是有一點點,但不多,至少在我和遲欣欣遇到危難的時候,你會毫不猶豫的救遲欣欣,現(xiàn)在……是遲欣欣沒了,你就把對她的母女情,加在我身上了嗎?”
“在我看來,你的舉動,是在給周圍人添麻煩,若是你當(dāng)時及時就醫(yī),你就不會躺在病床上。”
“我會進(jìn)入M國皇家禁地,爭取拿到浪川說的藥材,回來救醒你。”遲晚閉上了雙眼:“救醒你之后,我們便兩不相欠了。
說完,遲晚便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她沒看到的是,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遲母的眼角有淚落下。
……
翌日一早。
遲晚便啟程去機(jī)場。
霍老爺子,遲父和遲凜幾兄弟親自送遲晚去。
遲放一瘸一拐的都要跟著去。
他們千叮嚀萬囑咐,讓遲晚一定要注意安全,比賽能不能取得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一定要沒事。
遲放不一樣,他興奮得直搓手:“晚晚!三哥堅守在電視機(jī)前,等著看你在賽場上嘎嘎亂殺,把M國那幫孫子打得落花流水的樣子!”
“三哥,你還是早點把腿養(yǎng)好吧。”遲晚笑著用腿輕輕踢了一下他打著石膏的腿, 遲放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哀怨的看著遲晚。
遲父又拉著遲晚說了許多,才依依不舍的看著她離開。
“小妹,到了M國,有什么困難,盡管和大哥說。你要知道,不管你是不是嫁了人,還是你身在哪里,遲家永遠(yuǎn)都是你堅實的后盾。”
遲凜面容依舊冷硬,說出的話卻讓人無比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