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娜一直讓人監視著遲晚,她請來古多納為李鵬宇治病的事情,她第一時間便知道了。
“那個賤人居然能請來古多納?!”葉蓮娜不可置信,那可是古多納,她想請她都請不來。
遲晚那個賤人居然能請過來!
“確實是谷先生,”助手回答道:“本來李鵬宇的腿都治不好了,以后可能都上不了賽場了,是谷先生去治好的。”
葉蓮娜咬牙切齒,遲晚怎么可能請來這種人物,肯定是霍少御幫她請的。
遲晚這個搶人家未婚夫的賤人,霍少御明明是妃姣姣的未婚夫!
……
以古多納的醫術,治療李鵬宇的腿確實是輕而易舉, 但李鵬宇也要好好休息至少一周的時間。
蔣領事等人大喜過望,連忙和古多納道謝。
古多納搖頭,八字胡子隨著他的動作動了動。
“不客氣,我也是受人之托,李選手的比賽我剛才也看了,我對他的專業競技精神非常欽佩,這樣的國之棟梁,本來就不該碌碌半生,能幫他,我也高興。”
古多納脾氣不是特別好,但因為遲晚是霍少御老婆的關系,連帶著對蔣領事他們也很有耐心。
而且她也是真心敬佩李鵬宇的,這個青年,有志氣,有魄力,是個不錯的。
“夫人,既然您的隊友沒事了,那我和古先生就先走了。”
蔣領事聽著霍右說出“夫人”兩個字,差點一口痰卡在嗓子眼,沒上得來。
夫人?
夫人!
他叫夫人!
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遲晚在華國可是結了婚,有了老公的,這個情夫居然敢當著他們的面兒,明目張膽的叫遲晚夫人!
蔣領事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滋味。
霍右請來古多納為李鵬宇治療,他們心里是感激霍右的,可他是遲晚的情夫,這個關系,實在讓他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好好的小伙子,長得也高高帥帥壯壯的,怎么就做了人家的情夫!
還是他們家晚晚丫頭的魅力太大了!
“我送你們出去。”遲晚帶著他們往外走。
“麻煩夫人了。”
霍右一口一個夫人,更是讓蔣領事如鯁在喉,面色相當的一言難盡。
“領事,你怎么了?”
盧江好奇的看著領事,他的表情怎么這么奇怪?
“鵬宇哥已經沒事了,您不用再擔心,但鵬宇哥肯定上不了賽場了,我們還是想想,決賽派誰上場啊?
是啊。
決賽派誰上場,這是個很大難題。
華國賽車隊里,只有李鵬宇的實力最好,誰頂他的位置,都做不到他這么優秀,下場比賽又至關重要,關乎著華國賽車隊能不能奪冠。
蔣領事將注意力收回來,不再去想遲晚和霍右的事情,他看向華國賽車隊眾人,看了一圈,目光在張東的身上頓住。
青年沉默的低著頭,看起來很不起眼。
“張東。”他開口:“決賽,就由你上場吧!”
蔣領事一錘定音!
……
午休時間。
一眾選手都在吃飯。
下午便是華國和M國的決賽,他們不禁議論。
但大多都覺得遲晚會贏。
他們把遲晚吹得神乎其神,碾壓眾人的存在。
”哎呀,這有什么好猜的,華國賽車隊有遲晚,肯定是華國賽車隊奪冠!你們忘了上場遲晚有多牛了?我覺得她肯定都沒有使出全力!那猛虎算什么,哎呀,他實力真不如遲晚,遲晚可以吊打他的!”
“shit!”
M國賽車隊的隊員氣憤的把餐盤扔在桌上。
他用英文,朝著他們氣憤的罵了一長串。
頓時, 剛才說話的人,都悻悻的離開。
M國賽車隊的隊員都氣瘋了,罵罵咧咧的。
“那遲晚有什么了不起,能和猛虎哥你比!”
這話用的是英文,牙齒都要咬碎了。
他們皆是一臉氣憤,唯有坐在最中間的男人低頭吃飯,沒有說話。
男人紋著大花臂,胸肌腹肌發達,身高又高又壯,金發碧眼,濃眉深眸,是很典型的外國人硬朗的長相。
光是看著,就一臉的不好惹,鋪面而來的雄性氣息。
他沒有說話,但明顯那些人的話還是惹怒了他,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偏偏這時。
Y國賽車隊的人在他們面前坐了下來。
因為上午賽場上的事情,Y國賽車隊現在走到哪里都被人嘲笑,甚至都沒有人愿意和他們坐在一起了,他們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恥辱,他們把一切錯都怪在遲晚的身上,恨華國賽車隊得不行。
所以,他們來找M國賽車隊。
現在各國都在追捧遲晚和華國賽車隊,作為對手的M國賽車隊一定不樂意。
“猛虎哥。”
Y國賽車隊的隊員,有些討好的笑了一聲。
猛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里有著濃濃的戾氣,也沒開口,嚼著嘴里的骨頭。
“我真的都看不下去了,這些人怎么能這么說呢,那個遲晚怎么能比得上您,她就只會用一些黑招罷了,一個女人,就該在家里好好繡花,也敢來賽車場現眼,要不是她賽場作弊,我們Y國怎么可能會輸。”
他提起遲晚,滿眼都是恨意。
恨不得把遲晚給撥皮拆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