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韓宏凌,之所以對遲晚恨之入骨,不僅僅是因為遲晚讓他們Y國賽車隊被人嘲笑。
還因為被遲晚害得翻出賽道,腿差點廢了的人,是他的親哥哥!
他的親哥哥!
被遲晚害得腿都要廢了,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喊咦喲!
醫(yī)生都說就算治好了,也會有后遺癥,他哥哥,可是賽車界的天才,就因為遲晚有后遺癥,以后再也不能上賽場了,他怎么甘心!
尤其,他們問了李鵬宇的傷勢,李鵬宇居然還沒事了,他傷得比他哥重多了,他憑什么好!
醫(yī)生不咸不淡的說,李鵬宇能好,是因為遲晚請來的醫(yī)生。
可人是遲晚請過來的,和他們沒關系,也無權請過來給他們治療,要想請,也只能他們去。
可他們剛因為遲晚丟了人,怎么可能放得下面子去求遲晚。
醫(yī)生說那就沒有辦法了,就等著雙腿廢掉吧。
那可是韓宏凌的親哥哥,韓宏凌想起來就對遲晚恨之入骨,但他卻沒想過,他哥哥變成這樣,是因為咎由自取,要不是他先對李鵬宇下黑手,遲晚怎么可能會報復。
“我剛才還聽到那遲晚說猛虎哥你的壞話,說猛虎哥你比不上她,說你怎么怎么樣。”
“猛虎哥, 那遲晚實在太囂張了,而且心眼賊壞,我們隊的人都被她闖出賽道,我大哥還躺在病床上呢,我擔心她也會用這種手段對付你們,猛虎哥,您待會兒上了賽場一定要好好教訓她!”韓宏凌咬牙切齒的聽著,故意挑撥猛虎和遲晚的關系。
猛虎只是漠然的聽著,嘴里的骨頭嚼的聲音更大了。
顯然是生氣了。
韓宏凌大喜,還想繼續(xù)挑撥,猛虎卻將手里的筷子放下。
不輕不重的一聲。
“說完了?”
他用的是英文,是特有的美式腔調。
韓宏凌瞬間噤聲。
“說完了就滾,別在這里礙腦子的眼,老子骨頭都啃得不香。”
猛虎滿身暴躁。
“你們還有臉說別人,自己在賽場上動手腳,人家正常還擊有什么問題?只能怪你們又弱又蠢,沒有什么本事,心思還毒!”
猛虎說話絲毫不留情面,將韓宏凌和Y國賽車隊的隊員都罵得狗血淋頭!
他暴躁的讓他們滾,再不滾就直接踹。
M國賽車隊,像猛虎他們,根本看不起韓宏凌這種人。
他們雖然眼高于頂,輕狂傲慢,但那是他們有這個實力有這個資本。
他們是用實力說話,可不像Y國賽車手的人,只知道耍手段。
這種人,是競技比賽中最讓人不恥的。
他們雖然和華國賽車隊是死對頭,但是他們隊華國賽車隊是欽佩的,尤其是李鵬宇,他在賽場上的所作所為,令他們佩服!
“那個李鵬宇沒事了?”猛虎又塞了一塊骨頭到嘴里,問。
“是,沒事了,只是李鵬宇肯定是不能上賽場了,不知道華國賽車隊會讓什么人頂替李鵬宇的位置進決賽。”
“這不重要。”猛虎碧綠色的眼里閃過一道寒芒。
其他人他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遲晚。
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