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干得發裂,親起來并不算舒服,遲晚靜靜貼著他的唇。
喉嚨滾動了一下,水從男人的唇間渡了下去。
起初是遲晚親著他,將水一點點渡給他,可男人的眼睛不知何時睜開,看著吻他的遲晚,男人薄唇微微張開,似在回應著她。
遲晚也注意到了。
她錯愕的直起身子,看著睜開眼的霍少御。
男人一雙深眸,靜靜地注視著她。
“老婆?!彼p輕的喊。
“少御哥……”遲晚眼眶一下紅了。
霍左和霍右見霍少御終于醒了,更是大喜!
兩天了!
整整兩天了!
主子他終于醒了!
還是遲晚小姐厲害!
一來主子就醒了!
“主子!您終于醒了!你都昏迷兩天了!我這就去請浪川神醫過來!”
他們去扶霍少御,又急急忙忙的去通知浪川,浪川說過,霍少御醒了要第一時間告訴他,他還要給霍少御復診。
霍少御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遲晚的身上,仿佛除了她之外,這世上再沒有人能入他的眼。
他看著遲晚蒼白的臉色,眼里閃過大片的心疼。
遲晚的臉色,好差。
他抬起手,想摸摸她,卻發現右手使不上任何力氣。
他眼眸暗了暗。
他在擋石板的時候,就知道他的手是什么情況,腕骨全碎,想恢復如初,很難。
但在遲晚面前,他沒有表現出來,他換了一只手抬起來,附在遲晚的蒼白的臉上,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
“老婆,有沒有哪里受傷,現在還難不難受?”
“不難受了?!边t晚搖著頭,“爆炸的時候我被你護著,沒有受什么傷的,是你傷得很重了,他們說,你的手差點就廢了!”
“那老公如果真的殘了,你還要不要我?”
霍少御這時候竟然還能笑得出來,清雋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淡了幾分平時的清冷。
“你說呢?”
這還用問嗎?
霍少御慘淡的臉上卻扯出一抹笑:“老婆,如果我真殘了,你可以不要我的,我手廢了,就是拖累,我不要成為你的拖累?!?/p>
什么拖累!
他們是夫妻!
是患難與共的夫妻!
怎么能是拖累!
遲晚很氣霍少御說出這樣的話!
“少御哥!”
“老婆,我說真的?!被羯儆冀K保持著淡淡的笑,在遲晚面前,他總是溫柔的:“如果有天,我會成為你的拖累,那你就別要我了?!?/p>
他的晚晚,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
他和她在一起,是希望她能過得越來越好。
可有一天,他只會拖累她了,還不如離開。
遲晚知道霍少御在想什么,可就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才更氣更心疼。
霍少御總是把他的位置放得很低,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那自然是要同甘共苦的,怎么還能說這種話!
“笨蛋!”
心疼和生氣各種情緒聚在一起,遲晚直接俯下身,在霍少御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
霍少御發出一聲悶哼!
遲晚咬得并不深,聽到霍少御的悶哼聲,力道更加減小,更像是吻著他。
女孩兒柔軟的唇貼在他胸前的肌膚上,霍少御垂眸,看著女孩兒埋在他胸前,氣鼓鼓咬他。
她的頭發散開,有些凌亂,她的唇緊緊貼著他,帶來一片滑膩溫熱的趕緊,霍少御盯著她,緩緩抬起手,放在她的后脖處,往下壓了壓。
讓她離他更近。
貼得更緊。
遲晚也舍不得咬他了,她抬起頭,看他:“還敢不敢說這些話了?你再說,我就再咬你!”
霍少御聲音沙啞動聽:“那咬深些,留個印子,屬于我們家老婆的印子,讓人一看就知道,我是有主的男人?!?/p>
遲晚:“……”
結婚之后,霍少御高嶺之花的形象好像已經崩塌了。
說出來的話,真讓人有些遭不??!
她氣得又一頭栽下去,這次是真的咬!
浪川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兩人抱在一起,遲晚還埋在霍少御胸口,咬他胸肌的畫面。
浪川:“……?”
霍左也有些尷尬,哎喲,夫人和主子怎么啃在一起了。
“咳咳!”霍左用力咳嗽了一聲:“夫人,少爺,浪川神醫來了!”
遲晚這才從霍少御的胸前起來,霍少御的衣衫凌亂,領口大開,尤其配上他那張清雋而慘白的俊容,更似一副剛剛被人凌辱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