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笑著,整個人都壓在霍少御的身上。
小手還不安分的往他衣服里鉆。
她本來就穿的是真絲睡衣,領口開得有些大,這個姿勢,更是遺漏無疑。
一大片軟白在輕晃。
女孩兒的手還在點火。
霍少御的氣息變得粗重。
新婚燕爾,剛嘗了幾次女孩兒滋味,正是食之入髓的時候,他當然是忍不住的。
“老婆……”
他呼吸變粗,聲音也啞了,一個翻身,把女孩兒壓在身下。
右手壓了下去。
“嗯……”
噴灑出的氣息都似帶著灼熱的溫度。
兩人的呼吸聲音都漸漸變了味道。
就在最后一步的關鍵時刻!
“吼吼吼!”
熟悉又該死的叫聲響了起來!
房門被砸得哐當哐當響!
布魯斯用腦袋砸著房門,一個勁兒的嚎個不停。
吼吼吼!
開門呀!
開門呀女人!
俺今天想要和你一起睡!
俺知道你在里面,你別躲著不出聲,快開門,讓俺和你一起睡哇!
剛要進去的霍少御:“……”
瞬間清醒的遲晚:“……”
她歪頭,看著那被砸得砰砰響的大門。
她后悔把這狼帶回來了!
多少次了!
都多少次了!
每次她和少御哥親熱的時候,它就出現!
它故意的吧它!
“不好意思?。∩贍敺蛉?!我就是一轉身的功夫,沒看住布魯斯!”外面還傳來霍左的聲音:“我現在就把它拽下去!你們繼續繼續啊!”
之后便是霍左拼命拽著布魯斯,但布魯斯不肯走,叫聲比剛才還越發的大了!
“少御哥?!边t晚磨著牙:“你說布魯斯每到晚上就這樣叫,是不是發春了?”
她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沒故意壓著,讓外面的布魯斯也能聽到。
“春天到了,也是野獸要發春的季節了,我現在給它想了兩個辦法,一,把它閹了。”
那叫聲驟然停了。
“二,要是它識相點不再打擾我們,我就發發善心,給它找個小母狼?!?/p>
話音落下。
叫聲徹底沒了!
布魯斯夾緊屁股,把霍左往它背上一甩,馱著霍左,噔噔噔的就跑遠了!
沒有人和狼再來打擾,遲晚繼續和霍少御做羞羞的事情。
每每他們做那回事時,都是遲晚先主動,霍少御克制著,可若是真的做開了,便是霍少御停不下來,從床頭到床尾,床上到床下,床下又到床上,直到遲晚受不了的求饒了好幾回,他才放過她。
放縱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遲晚根本起不來床。
走一步路兩腿間就磨得很疼。
有時候,老公太強,也是一種苦惱!
甚至霍少御還顧著她,沒使全力!
遲晚哀怨的看著霍少御。
霍少御自覺理虧,端來溫水,喂她服下:“還很疼嗎?下次我再輕些?!?/p>
他頓了頓,“要不,我替你揉一揉?或許會好些?!?/p>
他是真想替遲晚單純的揉一揉,沒有別的什么想法!
遲晚這個老色批卻罕見的臉紅了一下。
為什么她家少御哥總能頂著一張禁欲無比的臉,非常正經的說出這種話。
她覺得她不能輸!
“不用,我身體好著,很快就休養好了?!边t晚摟著霍少御的脖子,湊近他耳朵,輕輕咬了一下:“晚上我們再戰!”
霍少御:“……”
他好笑又無奈。
小姑娘不行就算了,癮還大。
還總是喜歡勾他。
最后火又熄不了,哭唧唧的求饒。
“少爺,夫人!”
房門忽然被人敲響,霍左的聲音傳出來:“霍右回來了!他說他帶來了有關牧野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