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牧野,霍少御和遲晚都沒再玩笑,他們收拾好便下樓。
樓下,布魯斯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四仰八叉的躺著,舒服得直搖尾巴,就差旁邊再來個傭人給它搖扇子了。
它舒服得不行,卻在看到遲晚和霍少御下來時,蹭地一下從躺椅上起來,飛快的跑沒了影。
昨晚遲晚說要給它絕育,給它閹了的話,對它的心靈傷害非常的大!
看到遲晚和霍少御下來,它就趕緊跑,換做以前,它早就撲上去蹭遲晚的褲腿了!
“夫人,主子。”
霍右看到霍少御和遲晚,恭敬的行禮。
“坐吧。”霍少御扶著遲晚坐下,看向霍右,讓他也坐下。
霍右在他們對面坐下,說道:“我收到您和夫人的消息,便去總統府求見金夫人,說了關于牧野可能在極寒之地的事情,金夫人聽完之后,給了我一張地圖。”
說著,霍右把圖遞給霍少御:“金夫人說,如果牧野還活著,且在極寒之地的話,就一定在這里。”
遲晚和霍少御看向地圖。
之前張盛說牧野可能會在極寒之地,金依蓓相當于幫他們把范圍又劃小了一些。
他們看向地圖的紅點,牧野會在這里么?
“我們預計半個月前往,這期間,你帶人去這里先去探查。”霍少御把地圖還給霍右,說道:“但要注意安全,以及別打草驚蛇。”
“是!”
霍右點頭,知道他們是要等遲父的生日宴過了之后再前往極寒之地。
這期間,他會盡力把那邊的情況打探清楚的。
“不對啊霍右。”遲晚卻摸著下巴,察覺到不對勁兒:“你專程從M國飛到華國,七八個小時,就是為了給我們看這張地圖?”
他在手機上也可以給他們看啊。
再不濟,還能開視頻通話啊!
不至于親自坐這么久的飛機過來吧?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啊?”
霍右輕咳了一聲:“夫人,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不放心,所以就自己來了,沒什么別的事情。”
“哦?”
遲晚挑著眉頭,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霍右已經有些心虛的下去了。
他出去,剛好看到霍左在罵布魯斯。
“布魯斯!你真的有點太過分了我和你說!”
霍左憤怒的說道:“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狼了,可不可以跟人一樣去馬桶上廁所,上完再沖干凈!每次都是我幫你沖!我容易嗎!”
遲晚和霍少御把布魯斯交給霍左,霍左跟個老媽子一樣照料著它,對它是又愛又恨。
布魯斯晃著腦袋,沖他:“吼吼吼!”
有點得意有點傲嬌,像是故意逗他玩。
“你聽沒聽到我說的話!”霍左咬著牙,去拽它的耳朵:“以后上完廁所自己沖干凈,不要總等我,哎哎哎——”
霍左發出尖叫聲!
只見布魯斯尾巴一抬,就把霍左卷到了他的背上,隨后它馱著霍左,滿花園的跑。
速度太快,霍左只能抓著它的耳朵,啊啊啊的叫,還要防止掉下來!
霍右看著這幕。
玩味的勾起唇角。
他靠在門框上,眼里笑意漸濃,最后沒忍住輕輕的笑了。
常年在野外,曬得有些焌黑的臉上,笑出一排大白牙,有些野性的張力帥氣。
這一人一狼的,還挺好玩的。
霍左也看到了霍右,他趕緊讓布魯斯把他放下來,他可不能在霍右面前有這么丟人的一面!
布魯斯晃著腦袋就是不放他下來,霍左咬牙:“你放我下來,晚上給你吃臘肉,讓你看貓和老鼠!”
布魯斯立刻就把他放下來了!
霍右看著朝他走過來的霍左,眼里的笑意還沒減:“你這新坐騎倒是挺別致的。”
“去,少挖苦我。”霍左癟嘴:“要匯報的匯報完了?”
“嗯。”霍右點頭。
“那你要回M國了?”
霍右勾唇,“不是,我這剛來你就趕我走?主子都還沒讓我走呢。”
“小矮子,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啊。”
再次聽到小矮子這個稱呼的霍左:“!!!”
他直接炸了!
“你才是小矮子!你全家都是小矮子!你個光長身體不長腦子的蠢大高個!”
小矮子是霍左一生的痛!
他不就是小時候發育遲緩了一點,長得矮了一點嗎!
用得著這么挖苦他么!
他現在也不矮了好不好!
不就是比霍右低了小半個頭嗎!
“好好好,不矮不矮。”霍右覺得他炸毛的樣子,挺有趣:“小矮子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又不是故意嘲笑你。”
“那也不行!死高個!”
“行,我閉嘴。”霍右老實的不說話了。
“那你啥時候走啊?要不吃了中午飯再走?”霍左癟嘴,“我讓廚房多做份兒你的飯。”
“謝了!”霍右笑著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霍左嫌棄的打掉他的手,去廚房吩咐傭人多做一份兒飯!
……
霍右也沒在華國多待,吃完飯,下午便回了M國。
他還要去找牧野的下落,挺忙的,沒時間閑玩。
盡管還想多和霍左待待,他還是回去了。
遲晚和霍少御也按部就班的待在華國,處理這邊的一些事情,方便半個月后,前往極寒之地。
遲母察覺到最近遲晚對她的態度有些不好,本來他們的關系都已經緩和了,最近好像又變差了。
遲晚也不怎么對她說話,她意識到是自己又惹她生氣了。
“晚晚……”
一天,遲母實在忍不住的叫住遲晚:“寶貝女兒,你都兩天沒和媽媽說話了,媽媽到底是哪里做錯了,你說出來好不好?”
她小聲道:“是因為那天在商場的事情,你不開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