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姣姣被喂了藥,很快就形同癡兒,癡癡呆呆的,兩只手更是被廢了,跟假肢一樣的垂下來,還在流血。
她就這樣狼狽的被帶上飛機回M國,回去之后,等待她的,只有酷刑和死亡。
……
霍少御已經做完手術,躺在病床上好好休息。
霍母被移到另外的病房休息。
她一醒來,就急急忙忙的找霍少御。
“我兒子呢!我兒子呢!他人呢!”
“他是不是廚師了!你們有沒有救他啊!”
昏迷之前的畫面還不斷在腦海里,霍母又慌又急,霍少御呢!他被妃姣姣怎么樣了!他人在哪里!
“阿姨,您先別激動……”
“我怎么能不激動!我兒子被人給害了!他人現在在哪里!”
遲晚從外面走進來,安撫霍母的護士就跟看到救星一樣,連忙道:“遲晚姐!你來啦!”
遲晚看了眼霍母:“你先出去吧。”
護士連忙走了。
“您不用擔心,霍少御沒事。”遲晚看著霍母,說道:“我們已經給他做完手術了,他身體各項指標都已經趨于平穩,體內的狂躁因子已經全部清除。”
聽到這話,霍母因為激動狂顫的身體才漸漸平復下來,高高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她還是不放心的小心翼翼的問:“他沒事……狂躁因子的毒也解了對嗎?”
“嗯。”遲晚點頭:“等麻藥勁兒過后,他就會醒來,你可以在這里等他醒過來。”
遲晚對霍母說話的的態度沒有先前冷了。
不管霍母之前對霍少御多過分,至少在妃姣姣對霍少御不利的時候,霍母是真心護著霍少御的。
光這一點,就夠遲晚對她和善些。
“不了……”
霍母抓緊被子,“你留在這里吧,我先回去了,我兩個孩子還在家,我要回去陪他們。”
遲晚看出霍母是想留下來的,但她清楚她和霍少御之間有著不可磨滅的芥蒂,怕霍少御見到她會不高興。
但遲晚沒有挽留,只讓人送霍母回去。
她回到霍少御的病房。
浪川也在。
看到遲晚進來,說道:“我剛給他檢查了,沒什么問題,你這幾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去,我幫你看著,人醒了我叫你。”
“我不用休息。”
浪川厭世眼一抬。
遲晚忙道:“我是真不累,少御哥體內的狂躁因子終于解除了,我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太興奮了,你讓我睡我也睡不著,我現在只想陪著少御哥,我希望他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
浪川拿她沒辦法,見她不聽,也沒再說話,冷著臉出去了,但幾秒后,又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抱枕和一個保溫盒。
他把抱枕放在遲晚的腰間,椅子和腰部的懸空處,隨后又把裝著雞湯的保溫盒放在床頭柜上,做完這些,他面無表情的出去。
……
霍少御整整昏睡了六個多小時。
遲晚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等他。
中間只喝了一點保溫盒里的雞湯。
天色徹底黑下來,外面的路燈一盞盞升起來的時候。
霍少御手指動了動。
遲晚一直握著他的手,他一動,她就發現了,她驚喜得雙眼放光:“少御哥!你醒了?!”
男人眼皮顫了顫,一雙眼眸,緩緩睜開。
他深色的眸子望著天花板,眼神茫然,愣了好一會兒。
“少御哥?”遲晚輕輕的喊他。
男人的視線慢慢聚焦,緩緩的落在她的臉上,陌生而冰冷。
遲晚被他眼里的冷意刺到:“少御哥……你,怎么了?”
男人從床上坐起來,掃了一眼陌生的環境,一雙劍眉攏了起來,他目光掃了一圈,又落回遲晚的臉上。
視線下移,看到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他擰著眉頭,把手抽了出來!
遲晚又是一怔,她茫然的看著霍少御,他眼里的冷意太重,動作又這么無情,她不解中又帶著幾分委屈。
“你是什么人?”
一句話。
讓遲晚大腦嗡的一下,渾身都開始發冷。
明明是四月天,她卻如墜冰窟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