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霍左霍右都來了。
他們欲言又止的看著霍少御,霍左小心翼翼的問:“主子,您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你還記得我嗎?”
霍少御看著他們,覺得他們莫名其妙:“霍左,你在搞什么名堂。”
啊!
還叫得出來他的名字!
“那他呢?主子,你知道他的名字嗎?”
霍左趕緊指了指霍右,霍右也站直身體,看著霍少御,。
霍少御的臉有些黑了:“若是你們太閑,我可以給你們找點事情做!”
看來,是還記得他們的!
霍左和霍右松了口氣,看來總裁還沒有徹底的傻掉,但是總裁都記得他們,為什么不記得夫人了呢?
沒道理啊!
“主子,那剛才走出去的那個女人呢?你真不知道她是誰了啊?你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呢!”
霍少御已經被他們弄得煩了,他面色凝重:“父親病逝,霍氏集團風雨飄搖,處于最關鍵的一年,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們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個女人煩我是什么意思?”
霍左和霍右:“??!!”
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個女人?!
那是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女人么!
那是夫人啊!
那是你的老婆啊!
“別鬧了!我要回公司!”霍少御冷著臉就要起來。
他剛動,霍左霍右就把他摁了回去!
霍少御:“?”
“不行!主子!現在你還不能走!”
霍少御迷茫又深覺荒唐的看著他們!
他們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
病房外面。
遲晚和浪川面對面站著,兩人皆是一臉凝重。
“霍少御怎么會突然失憶?”遲晚一顆心翻來覆去,準確的說霍少御不是失憶,而是把她忘記了,其他人他都記得,就是不記得她了。
霍左和霍右他都記得,霍老爺子也記得,就是不記得她。
那陌生中帶著戒備的眼神,狠狠刺了她的心。
“我們雖把他體內的狂躁因子清除干凈,但解除狂躁因子的方法太猛,引起了并發癥。”浪川擰了擰眉心:“導致霍少御喪失了一部分記憶,現在他的記憶只停留在他十七歲的時候。”
也就是霍父去世一年,霍母遠走M國一年的時候。
也是霍少御最難的時候。
霍父身亡,霍老爺子又年邁,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霍家,想吃下霍氏集團這塊肥肉。
霍少御還未成年,就被迫撐起整個霍氏集團。
“他十七歲的時候,你還在鄉下沒回來呢,他不記得你也很正常。”浪川安慰的說道。
遲晚從鄉下回來,都已經是霍少御二十歲的事情了。
現在霍少御的記憶只停留在十七歲。
遲晚頭更疼了。
本以為霍少御體內的狂躁因子解了之后,他們就可以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了,可誰想到,霍少御居然會失憶。
這也太狗血了。
浪川也覺得離大譜。
但事到如今了,也只能安慰遲晚,讓她先別著急。
他們一起想辦法,讓霍少御盡快恢復記憶。
但要做好心理準備,有可能霍少御很快就恢復記憶,也有可能兩年三年的都恢復不了記憶。
……
遲晚和浪川走進病房。
霍左和霍右還一左一右的摁著霍少御,不讓他從床上起來!
霍少御想從床上起來,可屁股剛往上一點,又被摁下來!
霍少御:“……”
“放開她吧。”遲晚走過來,說道。
霍左霍右竟當真把霍少御松開了。
霍少御:“?”
到底給他們發工資的是他,還是這個女人!
他們為什么更聽這個女人的話!
“我警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