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這話說的很是可憐,睫毛低垂,蘇晚一下子又有些心軟了。
他什么都不圖就跟著自已,如今連初吻都給自已了,蘇晚實在是對他硬不下心腸。
人家還是個傳統(tǒng)的人,可是……
“江妄,你知道的,我……”她是有未婚夫的。
“我知道,晚晚,我知道你喜歡程天佑,可我不會跟他爭什么的,但他對你并不好,我心疼你,如今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這樣也不可以嗎?”
“你真的想一直陪著我?哪怕未來沒有名分?”
“嗯,我愿意,可是如果這樣的話,我怕會被人嘲笑,可我不在乎這些面子,但是晚晚你可不可以多偏心我一點?多陪陪我。”
這怎么越說越讓人愧疚了?
“好。”對于這樣一個只愛自已的人,蘇晚終于還是答應(yīng)了。
這人居然愿意沒名沒分的跟著自已,又那么聽話,她是該給他一些甜頭的。
江妄知道時間不多了,倒也沒有一直粘著人培養(yǎng)感情,他在爭分奪秒的給蘇晚復(fù)習(xí)。
想知道蘇晚基礎(chǔ)究竟如何。
中午程天佑也總算想起來自已還有個未婚妻了,不好幾天都不聯(lián)系,想著之前蘇晚還在生氣。
程天佑想著秦舒寧這兩天應(yīng)該不會想搭理自已,所以他可以好好哄哄蘇晚了。
所以試探性的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來。
[晚晚,要一起吃個飯嗎?]
平常要看到這個信息,蘇晚肯定要高興的,但如今她剛拿起手機,江妄眼巴巴的就看過來了。
剛剛蘇晚手機就放在桌子上的,他眼神好的很,早就看到是誰發(fā)的信息了。
“晚晚,你是現(xiàn)在準(zhǔn)備去找他嗎?沒關(guān)系的,如果晚晚想去,那就去,下次我再約晚晚一起復(fù)習(xí)就好,為了晚晚,我不怕耽誤時間的,但晚晚如果要走的話,可不可以先把我送回學(xué)校?現(xiàn)在回去的話,我還可以一個人去吃食堂。”
語言確實是一門藝術(shù),這話看似處處為蘇晚考慮。
但蘇晚剛剛才答應(yīng)了要多陪他,如今自已要走,還讓人單獨去吃食堂,她從心里覺得有些不落忍。
強行暗滅了手機。
“沒事,我不去了,說好要陪你的。”
而且今天本來就是耽擱江妄時間給自已復(fù)習(xí),如果她自已再走了,總好像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
江妄看著被按滅的手機松了一口氣,但嘴上還是要示弱的。
“晚晚,你真的不用為了我勉強自已的,我沒其他的意思,我只想讓你開心。”
“沒有勉強,你本來就是我男朋友,我應(yīng)該要考慮你的,繼續(xù)復(fù)習(xí)吧,等會我們一起去吃飯。”
蘇晚這話說完,江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心了起來。
他就知道,他之前學(xué)的那些沒有白費,晚晚果然吃這一套。
江妄帶著蘇晚測試了一上午,大概了解了她的基礎(chǔ),又和人一起去吃了飯,怕人太累了,又怕她無聊,這才依依不舍的把人送回了家。
但他送完蘇晚之后卻并沒有回學(xué)校。
而是帶著電腦直接扭頭去了蘇氏,本來就憑他的身份,是進(jìn)入蘇氏資格都沒有的。
但他拿著自已一年多的心血投誠,費了一番功夫,總算見到了蘇振庭。
蘇振庭見到對面是個年輕人,有些不可思議,“是你非要見我?”
他對這人手里的項目確實有些興趣,負(fù)責(zé)人又說,對方只想跟他談,所以他這才抽了一點時間過來看看。
他本以為對方找自已是為了提價,他都已經(jīng)做好談判的打算了,結(jié)果江妄見他出現(xiàn),一句話沒說直接把他手里的東西遞了過來。
“蘇伯父,這個東西算是我的心血,本來我預(yù)計還有兩年才能完成它的,你應(yīng)該看到它的前景了,如果有辦法把這套系統(tǒng)運營起來,它的前途不可限量。”
“我自然知道,你放心,這套東西到了我手上,我不會虧待你的,我出5000萬買你這套東西,這套系統(tǒng)運營的5%收益,以后我也可以劃給你。”
“蘇伯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要一分錢。”
蘇振庭聽到這話都有些懵“你不要錢?”
他做的東西他看過,肯定是費了一番心血的,而且緊貼未來市場,所以他這才愿意見他。
但現(xiàn)在這其實就是個半成品,他覺得自已給的錢已經(jīng)很符合市場了,但現(xiàn)在怎么回事?這人是嫌自已給的少故意賭氣,還是說真的不想要錢?
但后面這種可能幾乎沒有,這畢竟是對方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又不是出來搞慈善的,怎么可能一分錢不要。
江妄也看出對方不相信了,沒有解釋,只是把東西遞了過去。
“蘇伯父,我說的是真的,手上這個程序我當(dāng)真一分不要,免費送給蘇氏,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
他倒是想看看,這人連錢都不要,到底是不是所圖甚大。
“伯父,我現(xiàn)在在跟晚晚交往,我希望伯父能成全我和她。”
“什么?我女兒在跟你交往?”
蘇振庭知道對方有所圖,但沒想到這人圖的是自已女兒,這確實是所圖甚大了。
而且他有些不高興,這人有所圖就算了,也不把事情打聽清楚,一上來就說跟自已女兒在交往,編瞎話都不會編的。
江妄仿佛沒有察覺到蘇振庭的不高興,點了點頭。
“是伯父,我們已經(jīng)下定決心在一起了,所以我這才敢上門,求伯父成全我。”
“不可能呀,不要拿這種瞎話在我面前講,你可能沒打聽清楚,我女兒有喜歡的人,所以她不可能在外面談戀愛,如果你實在沒有誠意,東西我就不要了。”
晚晚前兩天還在追著程家那小子跑呢,他是知道自已女兒有多固執(zhí)的,所以根本不相信這話。
好的項目多的很,他不可能為了這么一個小項目把自已女兒搭出去的。
看對方已經(jīng)下逐客令了,江妄沒有半點害怕,反倒掏出了自已手機。
“伯父,您相信我,您看一下,這是我和晚晚在一起的照片,我們真的在交往,剛剛我才幫她復(fù)習(xí)完功課過來,您不相信的話,可以問一下司機,他應(yīng)該是知情的。”
蘇振庭看著江妄手上的照片,臉色有些難看了,照片上居然還真是自已女兒 。
“這能說明什么?不過是年少的沖動吧,我女兒是有未婚夫的。”
“這個我當(dāng)然也知道,但伯父您再看這個,這個是程天佑在外面做的混賬事,他連這種事情都敢做,伯父真的相信他以后會對晚晚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