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料簡直不堪入目,“這……”
“這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伯父您不相信可以讓人去查,程天佑不算是個良配,而且他也不喜歡晚晚,如果日后真的結婚了,晚晚怕是有受不盡的委屈的,但我不一樣,我喜歡她,日后一定會對她好。”
蘇振庭聽了這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昨天發生的事,你現在就遞到了我面前,你心思也不單純吧?就算程家那小子不是良配,但你太過精明,你憑什么認為我會把我女兒交給你?”
蘇振庭看到程天佑那些資料的時候確實很失望,程天佑在他們面前表現的完全不是這樣的。
平時女兒也報喜不報憂,他們根本不知道兩人在私下的相處模式,本來以為兩個人畢竟青梅竹馬,感情應當是有些好的。
如今,看到這些資料才知道,程天佑是看不上自已女兒的。
這也就算了,他居然私下還敢干這種畜牲的事。
而且這都完全不背人,看來在自已女兒面前是無所顧忌的,如今就這樣,如果日后真的要結婚了,他女兒得受多少委屈?
但他即使不想把晚晚嫁給陳天佑了,他也沒想過把晚晚隨便嫁一個。
這個人一看就是很聰明的,家境看著應該不怎么好,但腦子太靈活了。
這種人如果拼了命往上爬,也不知道能爬到什么高度,現在如果只是想讓女兒做跳板,日后女兒是牽扯不住他的。
他女兒沒有那么聰明,所以絕對不能找那么精明的人。
“伯父,我知道你對我還有所懷疑,但只要您同意,我可以給您簽婚前協議,蘇氏我不沾惹半分的,我會盡力扶持晚晚,如果日后真的是我有問題,我愿意凈身出戶,我什么都不圖,我是真的喜歡晚晚,蘇家太過顯眼了,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我能護得住她。”
蘇家看似風光無量,但盤子那么大,誰不想上來吃兩口肉?
他相信蘇伯父是不放心把公司交給任何人的。
如果晚晚自已進公司還好,但如果晚晚對公司沒有沒興趣,蘇伯父就得想辦法為以后鋪路了。
而自已就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他喜歡晚晚,所以愿意做蘇家的狗。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
“真的,伯父,我今天是帶著最大的誠意來的,我知道我心急了一些,但您可以考量一下我,而且就算您不選我,也別選程天佑,我求您了,晚晚跟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蘇振庭認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低頭給助理發去了短信。
江妄正忐忑呢,一會的功夫,助理帶著律師進來了。
“你不是說你什么都不圖嗎?我也不逼你,眼前這個文件你看一下,如果你愿意簽的話,我愿意給你個機會。 ”
上面是律師擬定的協議,條件對于江妄來說可以說是相當苛刻了。
他后半輩子算是跟蘇家綁定了,白送給了別人一個程序不說,如果以后他沒追上蘇晚東西要不回來。
而且就算兩人真的在一起了,資產也全部是在蘇晚個人名下的。
他每個月能動用的,只有他正常工資的部分。
若是兩人離婚,不管是誰的過錯,資產全部劃給蘇晚,如果蘇晚意外離世,江妄也沒有半點繼承的權利。
可以說這個協議對他是沒有半點好處的,他以后就算自已創業,憑借他的腦子,也絕對會比在蘇氏拿的多。
蘇振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是不相信一個人是沒有任何私心的,這人居然想靠女兒走捷徑,那他就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
本來以為把這個協議拿過去,這人總會打退堂鼓了。
沒想到江妄看到蘇振庭同意了他和晚晚的事,他毫不猶豫真把協議簽了下來。
這動作快的,蘇振庭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你不再考慮一下了嗎?”
“不考慮了,伯父,我說過了,我只圖晚晚,您這樣只是想給她安全感,這也是我的想法。”
晚晚只要有了足夠的安全感,她才會更放心的把心交給他。
這才是他所圖的。
“行,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就給你個機會,我會安排人給你轉專業,以后如果有時間,你就得來公司跟我學習。”
他不是想為自已女兒保駕護航嗎,那他就把人放在身邊看看,他到底有幾分能耐?
江妄聽到這話,像是被極大的驚喜砸昏了頭,“伯父,你這是同意我和晚晚的事了?”
“并沒有完全答應,這還要看晚晚的意思,而且我也要看你要在我面前體現出你的價值,讓我可以相信,晚晚不聯姻你也可以給公司帶來那些收益,我這才會勉強同意。”
他總要給自已女兒留個后路,這人看著聰明,如果是個廢物,他也絕對不會讓她留在自已女兒身邊的。
江妄聽到這話驚喜的連忙點頭,“您放心伯父,只要您相信我,我肯定不讓您失望的。”
他今天來的時候已經做好失敗的準備,他都準備死纏爛打,做持久戰了。
沒想到蘇伯父松了口,他自然是要滿心答應抓住這個機會的。
蘇振庭讓江妄把東西留下,揮了揮手,還是讓人帶他去辦手續了。
看江妄離開,蘇振庭臉色一變,又看了看手里的資料。
他剛剛不好說程天佑的事情,但程家當真以為他女兒沒人護著了嗎?把人欺負到這種地步。
“蘇總,程家也太過分了,我們這邊要不要找程家要個說法?”
助理王陽剛剛也一直在,他算是蘇振庭的心腹了,如今一看蘇振庭這副表情,他立刻明白老板在想什么了。
“不用,程家現在還不好動,而且都快退婚了,程家跟我們沒關系,先不要淌著討渾水,事情得慢慢來。”
兩家都是大公司,不好輕易撕破臉的,這件事情還得徐徐圖之。
王陽聽了這話都替老板生氣,“蘇總,難不成還真要這樣便宜程家那小子了?”
“當然不會,他那是犯罪,有的是人管,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只要想辦法把它保護傘撤掉就好,程家如果自顧不暇,有的是人收拾他,剛剛那小子不就想為晚晚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