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萬里的母親一聽這話可來勁了。
“我猜的沒錯,果然如此,隔壁來的人,果然不簡單,翠柳,你去準備一些東西,明天一早,我們去拜訪拜訪?!?/p>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的,這個關系如果用起來,以后沒準還真有大用處,而且這一家人剛搬來,想必是愿意跟附近的人打好關系的。
她明天主動上門,對方指不定怎么高興呢。
初來乍到的,對方估計也想有個說話的人。
見這自家夫人那么高興,翠柳立馬點頭應下。
“是,夫人,我這就讓人去準備,只是這禮物的輕重……”
不同人家送不同的禮,分量不同,這可是有講究的,她一個丫鬟并不好拿主意。
楊母如今都知道隔壁不簡單了,哪里還會準備什么簡單的禮物?“禮品準備的重一些,隔壁應該不簡單的,這怕又是哪個朝中的官眷了。”
剛剛聽門房一說她就猜到了,而且對方官職應該還不小,像他小叔,一個五品京官,這在她眼里已經是鼎鼎貴重的人了。
這他府上還沒有帶刀的侍衛呢,哪里像人家這……
“是,奴婢明白?!?/p>
楊母交代完這些才想想起了什么。
“對了,公子呢?老爺不在家,讓人通知一下公子,他那么大個人了,也要出門見見客的,別整天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鬼混?!?/p>
她和丈夫那么謀劃,也不過是想給兒子多謀一些出路,所以自然希望兒子懂事一些,和他們一起出去社交的。
翠柳看夫人提起少爺,回頭往楊萬里的院子看了一眼,有些猶豫。
“夫人,少爺他……”
“他怎么了?”
“順子說少爺今天好像和蘇姑娘鬧了一點脾氣,心情不大好,早早回院子就歇下了?!?/p>
楊母一聽這話就不得了了,蘇晚平時那逆來順受的樣,她還以為這人多少有些自知之明呢,現在居然敢跟自已兒子鬧脾氣了
“她還敢跟萬里鬧脾氣了?好大的膽子,當真覺得有那救命之恩在,我們楊家就拿他沒有辦法了嗎?”
“夫人,這……”
“等會你差人去告訴她,若是下次還有那么大的脾氣,我們楊府也就由不得她了,還有警告她一下,她一介孤女,我們楊家的少夫人位置,她是做不得的,別癡心妄想了?!?/p>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賤人打的什么主意,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救了人之后什么都不要,就要住在他們家,不就是奔著自已兒子來的嗎?
可惜了,就這樣的身份,給自已兒子當姨娘她都要慎重考慮一下的。
現在居然還妄圖跟自已兒子鬧脾氣,真是在這兒住的久了,把自個真真當成了什么女主人了。
現在就得讓人讓她清醒清醒,免得她一天到晚認不清楚自已的身份。
“那少爺那邊呢?明天拜訪隔壁的事,要讓人跟少爺知會一聲嗎?”
“不用了,他連自已的事情都弄不明白呢?!?/p>
她剛剛是有意讓兒子多結交一些人脈,早點把家里接手過去的,可如今發現兒子這個性子,連一個小小孤女都能將他隨意拿捏了,可見性子太軟弱了一些。
還是得磨練磨練,不然真要出去,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這邊楊母還想著第二天去拜訪沈硯辭母子呢,沈硯辭趁著夜深,已經在沈石的帶領下翻到楊家的偏院了。
沈硯辭看著眼前有些破爛的院子,不敢置信的看向沈石,“你是說,晚晚就住在這種地方?”
他剛剛給觀察過了,隔壁楊家也算是富足,晚晚不是救了楊萬里才住進來的嗎?
他們楊家怎么能那么苛待救命恩人,讓她住這……
他哪怕是條件最不好的那幾年,晚晚在他身邊,用的也是他力所能及里最好的。
他手里的寶貝,到了別人手里,怎么就棄如敝履了呢?
沈石有些不明白自已的主子的感慨,見沈硯辭問,當真點了點頭。
“主子,暑假觀察了好幾日了,是沒有帶錯位置的,蘇姑娘如今住的就是這,您看那邊就是蘇姑娘的臥室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p>
“主子,這……”
沈石一時間有些聽不明白這話了,他可是要貼身保護主子的呀,這怎么就讓你自已走了呢?
沈硯辭見他這不情愿的樣,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擔心什么。
“不用擔心,這里不比京城,我們一路喬裝打扮過來,沒人認識我們,應當是沒什么危險的?!?/p>
“但主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京城的那幾位皇子知道您離開京城了,他們怕是真的要找人來刺殺的呀?!?/p>
這些年那幾位皇子被主子壓制的死死的,明明他們才是皇子皇孫,卻為了登上那個位置,還要反過來討好主子,有些人的心里怕早就不滿了。
如今主子又不在京城,若是他們查到主子去向,搞不好真的會在背后搞小動作的。
若是真出現了幾個殺手,就主子這點微弱的武功,他逃都逃不了。
他們這群人可都是跟著主子的,到時候主子出事,他們自然也是半點都討不到好處的。
“行,我明白了,你在暗處躲著,不可偷聽屋里的情況,我就進去看看她,一會就出來。”
說罷,沈硯辭抬腿就要往里走,沈石見狀有些猶豫的叫做的人。
“主子,蘇姑娘現在這個點,怕是已經睡著了。”
趁人睡著獨闖人家姑娘閨房,他即使不太懂人情世故,也知道這種行為是有一些冒犯的。
聽了這話,沈硯辭的腳步并沒有停頓,“無事,我們是未婚夫妻,曾經也住在一個屋子里的,我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他和蘇晚以前是一直住在一個屋的,就連這個名字都還是自已幫她取的呢,所以他并不覺得自已夜闖他寢室有什么不對。
沈硯辭走的頭也不回,臨到房門的時候,這才放棄了自已的腳。
蘇晚這個點確實睡著了,沈硯辭進門蘇晚都沒有發現,沈硯辭打量了屋里好一會,面上還是有些不開心,忍不住看著床上的人就喃喃自語。
“晚晚,這就是如今你想要的生活嗎?他救你一命,你還她一命,這恩情早就了了,如今他這么對你,你為何還要待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