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緊急,許父倒是先簽了字,只是明明醫(yī)生都已經(jīng)走了,他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嘴里是止不住的喃喃自語。
許母都看出來他的不對勁了。
“怎么了?你這是,我知道默兒出了事你著急,但如今急解決不了問題,我們……”
“慧芳,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是 O 型血,我是 A 型血,默兒他怎么可能是 B 型血?”
從前都是家里的管家在處理這些事情,所以從前他也沒注意過這些細(xì)節(jié),如今看到那張表,他現(xiàn)是越想越不對勁。
楊慧芳一聽這話急了,“許國棟,你這話什么意思?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你還有空想這些?你難不成還懷疑默兒不是你的孩子嗎?”
她一輩子清清白白,楊許兩家也算是聯(lián)姻,知道自已的使命,楊慧芳是連戀愛都沒談過一場的。
如今許國棟說這種話,這明顯不就在懷疑她嗎?
雖然楊慧芳這樣說,但因為剛剛那張表,許國棟沒有放下半點懷疑,“事情怎么樣,我會去查,慧芳,你最好沒做過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如果他當(dāng)真給別人當(dāng)了便宜爸,替別人養(yǎng)了孩子,他怕是要會發(fā)瘋的。
“好好好,許國棟,你居然懷疑我?去去去,那你去,那你去做親子鑒定,你親自去看看,看看默兒是不是你自已的孩子?”
楊慧芳說這話的時候信誓旦旦的,因為她自已知道自已的清白,所以現(xiàn)在還有些惱恨上許國棟了。
但不過一天的功夫,許國棟居然當(dāng)真做了加急的親子鑒定,當(dāng)那張鑒定報告甩在楊慧芳面前的時候,楊慧芳也懵了。
“這就是你說的默兒是我的孩子嗎?楊慧芳,我許家對你不差吧,你居然這么對我?”
他當(dāng)了十多年的烏龜王八,還替外面的人養(yǎng)了孩子,這事要傳出去,讓他許國棟的臉在外面往哪里放?
楊惠芳現(xiàn)在是真的身心俱疲,本來兒子出了事,丈夫又這樣跟自已鬧,她都覺得自已快繃不住了,可如今看到這鑒定報告,她居然難得的清醒了一下。
“不可能呀,默兒怎么可能不是……不對,這不對,醫(yī)生,我也要做親子鑒定。”
楊慧芳是知道自已的,可如今鑒定報告居然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許默不是他們家的孩子。
這事一定得查清楚了。
又是辦的加急,很快楊慧芳的那份鑒定報告也出來了。
看到報告上的非親生幾個字,楊慧芳沒有洗刷自已冤屈的慶幸,這會兒只覺得天都塌了。
“怎么會這樣?默兒居然不是我們的孩子,那我們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現(xiàn)在去哪了?”
他們可是把許默如珠如寶的疼了將近20年,如今才知道這居然不是自已的孩子,這誰受得了?
許國棟也接受不了,那臉都黑的快滴墨了,現(xiàn)在也顧不得還在醫(yī)院搶救的許默了,他直接轉(zhuǎn)身回了公司。
這件事情他絕對得查清楚,許家的血脈 ,那是萬萬不能流落在外面的。
本來都是陳年舊案了,但背后因為有蘇晚的推波助瀾,許國棟查起來倒是也沒什費什么功夫。
看著醫(yī)院送過來的名單,周秉昆夫婦的名字赫然就排在第一,許國棟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你是說我夫人生產(chǎn)當(dāng)天?周管家他老婆也在那個醫(yī)院生產(chǎn)?”
“是,許總,這是我親自去醫(yī)院拿的資料,不會出錯的。”
“可這怎么可能?周管家明明沒有小孩……不對,家里還有沒有周管家留下來的物件,帶去醫(yī)院,讓醫(yī)生給默兒做親子鑒定。”
周秉昆也在他們家干了20年了,平時是很得他信任的,可如今看到這資料,他越想越不對勁。
他如今孑然一身,但對默兒那確實是好的沒話說,所有人都說他家管家很負(fù)責(zé)任,幾乎是把他家兒子當(dāng)自已兒子看待的。
周秉昆說自已沒有小孩緣,這輩子也沒個一兒半女,所以這才對他家默兒那么好,畢竟是自已看著長大的孩子。
他那時候只覺得欣慰,覺得請對人。
可如今想想,或許那真是………
“有的,許總,周管家走的急,他的屋子還沒收拾出來呢,他什么東西都沒帶走,應(yīng)該是能找到適合鑒定親子關(guān)系的東西的。”
“那就給醫(yī)院送過去。”
許國棟有預(yù)感,總覺得自已好像猜出了某些事情,然而事情也如他所料,周秉昆和許默確實有親子關(guān)系。
看著眼前的三份親子報告,許國棟和楊慧芳真的恨得牙癢癢,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許默居然還真的是周秉昆的孩子。
因為周秉昆對他家孩子好 ,對他們也算上心,所以家里大事小事都是交給他的,他們以前也從來不曾起過疑心。
這才那么多年了,他們居然連自已兒子的血型都不知道。
“如果默兒是周管家的孩子,那我們的孩子呢?我們孩子被他送哪里去了?”
楊慧芳現(xiàn)在都快瘋了,他們沒聽說過周管家有孩子,所以這孩子肯定不是他自已養(yǎng)著的。
那她孩子究竟去哪里了?
雖然一次都沒有見過,但那畢竟是自已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呀,如今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換掉,生死不知,她現(xiàn)在都恨極了周秉昆了。
“你別急,這事我讓助理去查了,既然知道了始作俑者,那就有一定的線索的,我們的孩子肯定能找回來,默兒那邊……”
“還管他做什么?他霸占我兒子身份那么多年,死了最好,我不會管他了。”
才知道自已兒子被周秉昆換了,楊慧芳如今對許默怎么可能會有好臉色,她現(xiàn)在真的是氣狠了的。
“那隨你,只是事情真相還沒查出來,或許他也是不知情的,怎么著都得讓人去照看一下。”
醫(yī)生那邊已經(jīng)傳來消息了,許默現(xiàn)在人是救回來,但徹底成為植物人了,家里肯定得請人照看著的。
“他不知情才怪,他親生父親在我們家做管家那么多年,你相信他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