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身嗎?
明明腰口那么緊,也不襯她的膚色,顯得更黑了。
“難看死了!”姚曼曼陰陽怪氣的說了句,“不過你喜歡就好。”
姚倩倩仿佛沒聽出她話里的陰陽,又轉悠在她跟前,“喜歡喜歡,霍大哥送我的裙子,我可太喜歡了。”
姚曼曼看她眼,“天天焊在身上吧!”
姚倩倩也故意膈應她,“你別說,我還真想呢。”
姚曼曼懶得搭理她,直接走進去。
糖糖還沒回來,文淑娟坐在沙發里,正別有深意的看著她。
這會兒,文淑娟有點不是滋味,這條裙子明顯是兒子送給姚曼曼的,可她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就自作主張給了姚倩倩。
霍遠深回來后,就直接把買的東西放到柜子上,也沒交代誰,是文淑娟走過去打開了里面的東西。
這一看,她越發氣憤了。
知道給媳婦買衣服,早忘了她這個娘了!
真是養兒無用啊。
正好姚倩倩跑過來,看到碎花裙眼睛都直了,“嬸子,這裙子誰的啊,好好看。”
“我從來沒穿過這種裙子,這面料光是看著就很好……”
文淑娟心里堵著氣,“還能是誰的,你霍大哥一直對你有愧,肯定是買給你的唄,他不好意思說。”
“真的嗎?”
其實姚倩倩心里也有數,霍遠深回來時,是小心翼翼的把這袋東西放到柜子上的。
如果真是送給她的,他早就拿出來了。
難道是買給姚曼曼的?
怎么可以!!
文淑娟,“嗯,真的。”
“那我去試試!”
這一試,姚曼曼就回來了,碰巧撞見姚倩倩穿上碎花裙的樣子。
文淑娟看到姚曼曼冷冷的態度,又滿不在乎的樣子,更加窩火!
這個女人憑什么那么橫,明明是在他們霍家過日子!
就該跟倩倩一樣老老實實的待著,聽她的話,孝敬她。
糖糖不在,姚曼曼也不想繼續在家里待,打算去幼兒園接人。
文淑娟說,“阿深已經去接孩子了,既然你回來了,今晚就你做飯吧。”
命令的口氣,讓人十分不舒服。
要說姚曼曼來霍家這么久,做頓飯也是應該的。
“我還有事。”姚曼曼又打算出門。
文淑娟徹底怒了,“一天到晚跑出去,也沒給家里交生活費,怎么,還真以為我們霍家要養著你嗎,別忘了,你遲早是要跟我們家阿深離婚的!”
姚曼曼只懟了一句話,“你要是看我不慣,就把離婚證給我辦來,我馬上走人,絕不會賴在霍家!”
她知道,離婚一時半會辦不回來,申請都得兩個月呢。
文淑娟:……
姚倩倩杵在一旁,一副想勸又不敢勸的樣子,楚楚可憐。
姚曼曼身心疲憊,就這等演技,文淑娟真的蠢鈍如豬的看不出嗎?
跑出院子,姚曼曼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去哪兒。
她在想,怎就和文淑娟鬧得這樣難堪?
“媽媽!”
剛緩幾口氣,糖糖就從吉普車里跳下來,雀躍的飛奔到姚慢慢懷里。
緊接著,下來的還有陽陽,霍遠深。
陽陽瞥了她們母女一眼,跑進了屋。
“媽媽,你今天回來這么早嗎?”
“是啊。”
姚曼曼難得有空,拍著她的小腦袋,偷偷湊到她耳邊,“時間還早,媽媽帶你出去吃飯吧。”
“好啊!”糖糖很興奮,“我們去哪兒吃?”
姚曼曼捏了捏她的臉,語氣溫柔,“看糖糖想吃什么!”
“唔,上次的牛排可以嗎?”
“嗯,好。”
她最近賺了一點錢,充一個會員應該是沒問題的。
被忽略許久的霍遠深已經替她們拉開車門,“上車。”
姚曼曼瞬間變臉,冷冷瞪他,“不必了,你還是跟你戶口上的白月光一起共進晚餐吧”
說完,拉著糖糖就往外走。
霍遠深:……
一時半會沒太懂。
男人的動作還停留在拉車門的姿勢,高大的身形僵硬!
看著姚曼曼拉著糖糖決絕離開的背影,臉色沉冷。
他不知道她怎么了,但明顯看出她對自已的敵意!
“霍大哥,你怎么站在外面啊,進去吧。”
姚倩倩跑出來,早已換掉了那身碎花裙,系上圍裙,一看就是要進廚房忙活。
“曼曼又怎么了?”姚倩倩張望了下,看到姚曼曼和糖糖遠去的身影,嘴角揚了下,“哎……曼曼真是有些不知足呢。”
“霍大哥,你不是買了東西回來嗎,嬸子就猜那是你買給曼曼的裙子,讓她試試,誰知,她不領情,說裙子不好看,還生氣的要撕了!”
“我覺得太可惜了,就……”
霍遠深根本沒心思再聽,直接轉身上了吉普車去追。
姚曼曼和糖糖早就出了弄堂,這里去西餐廳也不是那么遠,她們一路走著去,也能聊聊天。
也是到這一刻,姚曼曼意識到,她該弄個自行車,將來帶孩子出去玩方便。
就是二八大杠……有點考驗人。
“累嗎?”姚曼曼蹲下身來給女兒擦汗。
入了秋的京城,下午還有點熱,這么走過去,她怕糖糖受不住。
但這個年代的孩子,明顯是不怕吃身體上的苦的。
“不累,媽媽,你呢?”
“媽媽也不累,咱們走過兩條街就到了,加油。”
“好哦!”
母女倆牽著手小跑起來,霍遠深的吉普車追隨到她們,便看到了這一幕。
夕陽的余暉落下,給母女倆的身影鍍上一層柔軟的金邊。
糖糖扎著兩個小辮子,跑起來時辮子一甩一甩的,時不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姚曼曼彎著腰,盡量配合女兒的腳步,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霍遠深坐在吉普車里,看著車窗外這一幕,眉頭擰得很緊。
她不喜歡他買的裙子?他的眼光有那么差嗎?
霍遠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就這樣一路跟隨到了西餐廳,姚曼曼帶著糖糖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安頓好,她要充錢辦會員,卻被服務員告知,“這位同志,你們的晚餐已經有人幫你們訂好了。”
訂好了?
姚曼曼狐疑。
“媽媽,是爸爸的車!”糖糖突然指向車窗外的那輛軍綠色的吉普。
姚曼曼這才發現霍遠深跟他們一起來了,透過玻璃窗,她還能模糊的看到車里的人影。
姚曼曼心里的淤堵就像注滿水的海綿,越發難受。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
她可不稀罕。
糖糖觀察姚曼曼的臉色,低聲問,“媽媽,爸爸又做了什么事讓你不高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