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璽灣公寓,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投下一圈暖黃的光暈。門剛合上,林晚便被周京淮按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吻隨之落下,精準地攫取她的唇。唇齒間都是他灼熱的氣息,混著清冽的雪松香氣。
他又兇又急,仿佛要將她吞之入腹。
從玄關到臥室,散落著凌亂的衣物。他像不知饜足般,,一次又一次地索取,林晚被動地隨著他的節(jié)奏,跌宕起伏。
最后,林晚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背,嗓子早已喑啞,眼角染著動人的緋紅,眼里蓄滿了淚。他又兇又狠,林晚仰著纖細脖頸,嗚咽著,她再也承受不住,一口咬在他汗?jié)竦募珙^。
林晚在滿室晨光中醒來。
身側的位置空著,床單上只余一道微不可察的褶皺,證明昨夜有人曾在此停留。她動了動,渾身像是被拆解重組過一般,每一寸都泛著酸軟。
在床上靜靜躺了片刻,她才撐著身子坐起,絲綢薄被從肩頭滑落。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緩步走向浴室。
洗漱臺的鏡面映出一張略顯倦怠的臉。視線下移,落在纖細的脖頸間——那里,星星點點的紅痕赫然印在白皙的肌膚上,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紅梅,是周京淮昨夜忘情時留下的印記。
她抬手,指尖輕輕觸碰那處皮膚,仿佛還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絲難言的澀然涌上心頭,像潮水般漫過胸腔。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對著鏡中的自已低語,聲音輕得如同嘆息:
“再忍忍……再忍忍……只剩不到四個月了。”
周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敲門聲響起。
“進。”周京淮頭也未抬。
方信推門而入,身后跟著程野:“老板,程公子到了。”
程野快步上前,語氣熟稔中帶著恭敬:“哥,你找我?”
周京淮這才從文件中抬起眼,目光沉靜:“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鋼筆,身體向后靠進寬大的皮椅,“城西濱江生態(tài)新城的綜合開發(fā)項目,聽說程家有興趣。”
程野苦笑一下,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是有意向,但哥你也知道,盯著這塊肥肉的大公司不少,以程家目前的實力,怕是難。”
周京淮神色未變,修長的手指從桌面上推過一份文件:“看看這個。”
程野疑惑地接過,翻開一看,瞳孔驟然收縮——這竟是城西濱江生態(tài)新城項目的合作合同!他猛地抬頭,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fā)緊:“哥,這……這是?”
“這個項目,交給你做。”
周京淮語氣平淡,仿佛在決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好干。”
幾步開外的方信聞言,眼底難掩詫異。這個項目競爭激烈,無論是資質還是實力,天成與方宇都遠在程家之上,他一時摸不透老板為何如此輕易地將這份厚禮給了程家。
周氏集團地下車庫,程野坐進駕駛室,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fā)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再次拿起副駕上那份沉甸甸的合同。
白紙黑字,千真萬確。
幾個億的項目,周京淮一句話就給了他。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回到程家,再也不用看程年那草包和那幫勢利眼的臉色!他終于可以揚眉吐氣!
程家這些年外強中干,內部虧空得厲害。就因為他私生子的身份,老爺子寧可把家業(yè)交給程年那個草包,也從不正眼看他。他知道,背地里有多少人笑話他,說他像條哈巴狗一樣圍著周京淮轉。
那又怎樣?周京淮指縫里漏出來的一點,就夠普通人奮斗幾輩子。那些人,想做這條狗還沒門路呢。
他清楚周京淮為什么把項目給他——無非是回報早前,讓他以投資曰昇的名義接近顧煜。那時他就隱約猜到,周京淮繞這么大圈子,根本目的就是為了那個叫林晚的女人。
昨夜種種在腦海中清晰浮現:林晚對周京淮疏離淡漠的姿態(tài),周京淮看似隨意卻處處維護的舉動,還有白初薇與林晚交談后,兩人在噴泉旁擁吻,最終他們提前離場時,想來是關系得到了緩和。
昨晚在別墅,眾人私下打賭林晚能在周京淮身邊待多久,多數人都押超不過半年。只有他,當時但笑不語。他早已看出林晚在周京淮心中的不同。
程野收斂心神,將合同小心翼翼地收好。他發(fā)動車子,駛出車庫,開往城中最高端的購物中心。
半小時后,他拎著兩個嶄新的、當季限量款手袋走了出來,每一只的標價都超過百萬,這是送給最大功臣的謝禮。
當程野將兩個昂貴的購物袋遞到白初薇面前時,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怎么突然給我買包?還是兩個限量款?這太貴重了!”
程野笑著將她攬入懷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語氣寵溺:“你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