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張家別墅。
張家眾人皆是心中忐忑,一臉緊張的,看著坐在沙發上,宛若女王一般的女人:程欣悅。
“大小姐,不知道您今天蒞臨寒舍,所為何事啊?”張守義小心翼翼的問道。
今天一早,張家人還在吃早餐呢,程欣悅就來了。
而且看起臉色冷沉,明顯不是什么好事。
這讓張家人,一個個的都是惴惴不安。
想著,張家是哪里做得不好了,惹了這位大小姐不高興。
程欣悅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似是在尋找什么,但最終并未找到。
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張守義的臉上,面無表情的冷聲問道:“張文斌呢?他不在家嗎?”
“回大小姐,文斌昨晚一直沒有回來,您要找他?那我馬上叫他回來。”張守義一聽,心中咯噔一聲。
要說張家誰最能惹事,那就是自已的兒子張文斌了。
程欣悅一大早過來,點名就要找張文斌。
多半是這小子,又做了什么混蛋事。
混蛋的事,張文斌沒少做,張守義向來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他要是做了什么惹惱程欣悅的事,那自已非抽死他不可。
程欣悅聞言,也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明白了他意思的張守義,趕忙拿出手機,給張文斌打去了電話。
此時,位于春城某酒店房間內的張文斌。
正摟著一個昨晚剛釣的女人在呼呼大睡。
這女人,昨晚把他折騰的不輕,令他很是疲憊,現在就如同死豬一般,睡的那叫一個香。
可手機,卻在此時,不合時宜的響了。
張文斌聽著手機鈴聲,被吵醒的他很是惱怒。
連是誰打來的電話都沒看,就直接給掛了。
可剛一轉,摟住身旁的女人,電話就再一次響了。
“MD,誰啊!”
張文斌眼都不睜的罵了一聲,隨后不情愿的接起手機。
對著手機就喊了起來:“誰啊,一大早的打擾老子睡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你是誰老子?你想弄死誰!”張守義的聲音赫然響起,話中滿是憤怒。
一聽是自已老子的電話,張文斌立時就精神了。
但下一秒,就又回復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是我老子,我想弄死自已!”張文斌接著又道:“爸,一大早的,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啊,我剛睡一會。”
“我不管你睡了多久,也不管你現在在哪,馬上給我滾回來。”張守義聲音冷沉的道。
還剛睡,這說明什么。
說明這小子,昨晚又瞎折騰了。
自已難道還得因為這個體諒他不成。
“爸,我都說了,我才睡一會,我晚點回去。”張文斌有些不愿意的道。
“我說讓你馬上回來,馬上聽不懂嗎?你要是不馬上回來,以后就TM都別回來了。”張守義怒喝道。
也不等張文斌再說什么,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望著被掛斷的電話,張文斌一臉的懵逼。
什么情況啊?一大早發什么瘋啊這是!
可他雖然心中不愿,但感覺張守義應該是真有急事,是真有點生氣了。
所以也只能乖乖起床穿衣,離開了酒店,開車向著張家別墅駛去。
……
張家別墅內。
放下手機的張守義,一臉諂媚的看著程欣悅。
“大小姐,我已經給文斌打過電話了,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他要是敢不回來,我以后就當沒他這個兒子。”
程欣悅冷冷一笑:“張守義,你這個兒子要不要,跟我有關系嗎?”
“不過我還真建議你,別要這個兒子了,他除了給你闖禍外,又能給你干什么呢?”
額……
張守義聞言,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么說了。
因為細想下來,張文斌還真就和程欣悅說的一樣。
真就是除了闖禍外,一點忙都幫不上自已。
要非說他還有什么用的話,那就是為張家延續香火了。
可他這些年,身在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掏空了。
若是連這點用處都沒用,那他也得承認,自已兒子還真就是一無是處。
不過張守義的心里,還是非常好奇,張文斌到底是做了什么事。
“大小姐,那個,我能不能問一下,那混賬東西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惹惱了您,竟然需要您親自上門問責?”
張守義不傻。
如果只是小事的話,程欣悅一個電話打過來就夠用了。
親自登門,這事肯定小不了。
“他倒是沒有直接惹我,我也是受人所托。”程欣悅悠悠說道:“昨天,張文斌竟然讓人去抓白氏華康藥業的股東,這事還被白家大小姐白若曦看到了。”
“這件事,讓白若曦非常的生氣,但考慮到張家和程家的關系,所以便和我說了說。”
“張守義,不說我和白若曦的私人關系不錯,這白家在春城的實力如何,你也是清楚的。”
“雖然不比我們程家,但想要收拾你們張家,應該還是很簡單的,所以你是真該好好管教一下自已的寶貝兒子了,竟然敢明目張膽的針對白家的人,這也太不把白家當回事了。”
“我們程家可不希望,因為這種事,和白家起什么沖突!”
程欣悅既然來了,那也沒什么好瞞著的。
所以不需要等張文斌回來,她也可以把自已的來意講給張守義。
張守義聽著程欣悅的話,臉色瞬間驟變。
雖然程欣悅話說的明白,張文斌不是直接得罪了她。
但她親自登門,已經表明了態度,那就是要為白若曦出頭了。
張家今天的一切,可都是依靠程家獲得的。
雖然現在的程家,還不是程欣悅說的算。
但她在程家的地位,不言而喻,是妥妥的繼承人之一,而且非常受程老爺子看中。
她的話,張守義可不敢不聽。
而且張文斌這次的禍,闖的也確實不小,竟然惹上了白家。
白家若是真要對張家動手,程家會不會管,真的很難說。
畢竟白家可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小家族,實力還是很強的。
而且又是張文斌惹禍在先,程家因此拋棄張家,完全有可能。
“大小姐說的是,那混賬東西真是太大膽了。”
“等下他回來之后,我一定狠狠的教訓他。”
張守義一邊擦著額頭冷汗,一邊重聲回應著。
聽著他的話,程欣悅也不說話,只是靠在沙發上,靜靜的等著張文斌回來。
話,誰不會說啊。
重點是,到底是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