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悅沉默不語,張家其他人也是不敢說話。
一時間,整個張家別墅內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聲音。
時間就在這種安靜且緊張的氛圍下,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于,一輛車子,駛入進了張家別墅,是張文斌回來了。
“爸,一大早你急著叫我回來干什么啊,我昨晚真的很累啊。”并不了解家里情況的張文斌,剛一走進屋子,就開始了抱怨。
但下一秒,表情就隨之變了又變,明顯有些慌。
因為他看到了,張家人都忐忑的站在客廳里,在他們面前則是坐在沙發上的程欣悅。
“喊什么喊,沒見到大小姐在嗎?還不快滾過來!”張守義對著楞在那里的張文斌,怒喝喊道。
張文斌心中驚慌,但也是沒敢拖拉,趕忙走了過來。
對著坐在沙發上的程欣悅,恭敬的叫了聲:“程大小姐。”
程欣悅聞言,嗤笑一聲:“原來我們張少爺,眼里還有我這位程家大小姐啊?我以為現在的春城,是你們張家最大,你張少說的算了呢。”
張文斌被說雙腿一顫,臉色一白。
“程大小姐,你這是哪里話啊,我哪里敢……”張文斌還想解釋兩句,但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張守義就聽不下去了。
果斷一腳,直接踹了過去。
這一腳踹的,不可謂不狠。
加上張文斌沒有準備,竟是被直接踹倒在了地上。
張文斌委屈又不解的看向張守義,還想說你為什么踢我的時候。
張守義已經對其喊了起來。
“你個不孝的東西,你是想毀了張家嗎?”
“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去動白氏華康藥業的股東,那可是白家大小姐的產業,你是不是天天玩女人,把自已的腦子給玩壞了啊!”
張文斌一聽這話,頓時更加委屈了,趕忙開口道:
“爸,你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動白氏華康藥業的股東了,我只是讓人去教訓一個春大的校醫,一個想要加入白氏華康藥業的窮小子而已。”
“程大小姐,這件事一定是弄錯了,我沒動過白氏華康藥業的股東啊。”
張文斌倒是不傻,知道張守義會如此生氣,定然是因為程欣悅的來到。
而她過來,正是為了張守義所說的事。
可這事,自已沒做過啊?
張守義聞言,也是疑惑的看向了程欣悅,心中隱隱的還有些期待。
如果事情搞錯了,那不就代表沒事了嗎。
結果……
“呵……你所說的窮小子,就是白氏華康藥業的股東,是若曦親自找我說的,這事錯不了。”
程欣悅的話,聽的張文斌眼神一驚,宛若雷擊,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
什么?紀凡是白氏華康藥業的股東?
這怎么可能呢。
但也不等他去多問,一旁原本還有幾分期待的張守義,已經氣的渾身發抖了。
“你個蠢貨,竟然連對方的情況都沒調查清楚,就隨便對人家動手,你小子是嫌自已命長了,還是覺得我們張家過的太好了啊!”
說著,張守義又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張文斌的身上。
張文斌被踹的在地上滾了一圈,痛苦的呻吟著。
程欣悅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張守義,你做事向來穩妥,怎么就生出這么一個愚蠢的兒子呢?”
“大小姐說的是,等會我就帶他去醫院,做個DNA檢查,看看這個混賬東西,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
張守義這話說的,令一旁的張文斌母親臉都綠了。
這個老東西,說什么呢。
你就算要附和程大小姐,也不用這么損吧。
他這哪里是附和,根本就是羞辱自已呢。
這不是間接的說,自已給她戴了綠帽子嗎。
若不是礙于此時情況不對,程欣悅還在場的話,就算知道張守義只是隨口一說,她也得撓張守義一個滿臉花。
“你要不要和他做親子鑒定,和我沒關系。”
“但你們張家,若是再這么無法無天下去,我看你們以后也就別在春城混下去了。”
程欣悅嘴角帶笑,但眼中卻充滿了森冷警告。
張守義一聽這話,嚇得臉色都變了。
就差沒直接跪在地上,向程欣悅磕頭了:“程大小姐,是我教子無方,是我管教不嚴,請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張家這一次吧。”
程欣悅見他這副卑微模樣,臉上卻是不見絲毫表情變回:“我饒你們有用什么?現在不想放過你們的是白家。”
“我之前也和你講過,我們程家可不會因為一些人的愚蠢行為,就和白家這種家族拉仇恨,所以你們張家真想好好下去的話,那得讓白家滿意。”
“若是你們做不到,那我們程家也只能斷掉對張家的所有扶持和合作了。”
沒了程家的扶持和合作,那就相當于張家被程家拋棄了。
到時候,張家在春城,還不得人人喊打啊。
張守義趕忙開口:“大小姐,您放心,我保證會把這件事妥善解決的,一定不會讓白家繼續追究此事。”
說完,便是看向了張文斌,眼中滿是警告:“你個不孝子,聽到大小姐的話了么?若是你不能讓白家人滿意的話,那你以后就給我滾出張家,我張守義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我知道了,我等下就親自去白氏華康藥業,當面向白家大小姐賠禮道歉。”
張文斌也知道,自已這次把事情搞大了。
也知道,自已該去做些什么。
然而,聽到他的回應之后,程欣悅卻并不滿意。
她起身向著張文斌走來。
望著程欣悅那冰冷的模樣,張文斌下意識的向后躲了躲。
見他如此,程欣悅也是停下了腳步:“張文斌,光向若曦道歉可不夠。”
“我已經向若曦保證過了,第一,你要去找紀凡道歉,而且要跪著向其道歉。”
“第二,就是從此以后,都不準再去找紀凡的麻煩,這也是最重要的,聽懂了嗎!”
張文斌眼睛圓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程欣悅。
“程大小姐,你說什么,你要我向紀凡下跪道歉?”
“這……這怎么可以!”
憑什么啊。
就算紀凡是白氏華康藥業的股東,他也不配自已下跪道歉啊。
這件事,張文斌屬實難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