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小洪,你們回來了。”
兩人剛回到局里,就看到大家都在忙著,之前出去的幾個人都回來了,而且還喜氣洋洋的。
張守正的精神氣也足了,雖然還是滿眼的紅血絲,但是整個人卻興奮的很。
“張隊,這是有什么好事嗎?”
“哈哈哈,這案子總算是有進展了,算不算好事?”
張守正是真的高興,聲音都大了不少。
“那真的是好事,是找到那個去張家的人了嗎?”
“呃,人現在還沒有找到,不過卻有進展了,我們的人拿著你畫的那畫像去走訪,有人認出了他是誰。
而且我們通過一些線索,已經找出了他之前的行動軌跡,相信很快就能抓住他。”
“張隊,這個人到底是誰啊,跟張家竟然有那么大的仇怨?”
何蘇葉對此還是很好奇的。
“嗐,可不是有大仇嘛,這個男人也不是別人,而是于如珍的哥哥于溫文,你們之前看過關于張長斌的記錄了吧,他在讀高中的時候,曾經談過一個對象,那個女孩就是于如珍。
我們查到,李衛紅為了分開兩人,舉報了他們家,導致他們一家被下放到西北農場。
我們跟西北農場那里取得了聯系,于如珍在八個月前已經沒了,他們的父母也沒有撐過來,在去年冬天得病去世,一家人只剩下了于溫文。
但是在我們去查的時候,那里的人說于溫文在過年的時候也沒了。
不過我通過一個朋友去農場仔細問過了,于溫文的死很有問題,過年的時候農場里進了野獸,當時農場里一片亂,等野獸被打死后統計的時候,才發現除了死了的兩個人和受傷的五個人外,于溫文卻失蹤了。
后來有人想起來說當時好像看到他往另一個方向跑了,農場派人去找,但是沒有找到,最后就和那兩個人一起報了死亡。”
“于溫文沒有死,而是偷跑回來了?”洪興國忍不住的問。
“我們的同事拿著畫像去走訪,于家的鄰居說畫像里面的人和于溫文有六分像,更重要的是,我那朋友說,于溫文在農場的時候跟人打架,被人用鐮刀削掉了一節小手指。”
長的六分像,同樣少了一節小指,又真的有仇,也怪不得張守正這么興奮,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嫌疑人,現在差的,也就是把這個叫于溫文的男人給找出來了。
“張隊,今天我和洪同學也不算是白跑,我們也得到了一些消息,需要我們的同志幫忙查證。”
“哦?你們這邊也有消息了?快說說看。”
聽到這話,不止張守正,就是旁邊的現在沒有事的隊員,也都湊過來一起聽。
何蘇葉把他們上午查到的事跟張守正說了一遍,表明了張長麗有很大的懷疑。
“我的個天啊,這要是真的,那張永昌他們這個閨女,嘖嘖。”
一個隊員聽完忍不住出聲,張守正卻嚴肅了臉,馬上站起來:“我去打個電話。”
說話的功夫,他人已經走了出去。
“張隊這是去哪了?”
何蘇葉被他的反應弄的有些愣。
“肯定是去打電話了,我們隊的小李和小王去了張永昌的老家,去查他老家的親人了,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正好可以讓他們一起查了。”
一個了解張守正的隊員對她解釋說。
接下來的時間里,除了全員都在尋找于溫文以外,就是等著小李和小王兩人的消息了。
同時,張守正還讓人去張長美家的外面去盯著,主要是看著張長麗的動向,不過她很沉得住氣,三天的時間,連門都沒有出一次,一直待在張長美的家里沒有外出過。
這樣的沉穩,可是一般人不能有的,正常人別說是害了自已的親人,就是害了陌生人,也不能表現平常。
就在張守正都以為是不是懷疑錯了人的時候,小李和小王終于傳回來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