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李信是找到了李云尸體的,只要他問一下,就能知道那幾天田小亮就住在那里。”
這么一解釋就說通了,就是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心理,在當時李信沒有直接把這事揭發出來,而是選擇了隱瞞下來,就連李云的尸體也沒有重新安葬。
“那位同志還說了別的嗎?如果李大同以前對朱家說的話是真的,那么他們兄妹都是沒有讀過多少書的,李信又怎么會知道把面粉灑了后點燃會發生爆炸的?”
嚴和文這么說,就只差沒有明說是那位同志教他的了。
“沒有,他只說了這些,當時他的情況很不好,每天都在為著吃喝忙碌,哪里有多余的心思想別的,也就是那個大隊的大隊長雖然對他們這些下放人員不好,但卻是個重視生產的,不愿意為了任何事情耽誤隊員上工,這才讓他們少受了很多的苦。”
陳景天心里知道嚴和文的懷疑是對的,他也是這么懷疑的。
不過在面對那位同志的時候,他卻并沒有問出來這個問題,哪怕他承認了,那又怎么樣呢?
那位同志是真的什么也沒有做,他只是看到一個好學的同志,給那位同志說了一些他知道的知識而已。
嚴和文也就是這么一問,陳景天這么說,他也就沒有再問了。
這個案子到了現在,已經可以完結了,對于那位同志到底是不是知情,他并沒有想要追究下去的欲望。
“現在案子是不是可以結案了?”
這次的案子從最開始引起那么大的轟動到現在一直備受關注,受到最大影響的就是面粉廠,直到現在,面粉廠那邊都還沒有正式恢復生產,采購部的同志腿都跑細了,四處去采購原料。
但現在新的小麥沒有下來,去年的糧食,哪怕是富余的大隊,到現在這個時候,存糧也不多了。
不過對于他們公安局來說,倒是比其他的案子輕松,因為兇手已經死亡,并不需要他們提起訴訟,后續也只需要補充案宗和寫報告就可以了。
這些事情跟何蘇葉是無關的,她現在已經回到了廳里屬于她的辦公室。
原想的婚假是沒有了的,陳景天那里倒是沒有其他案子要他們接手,何蘇葉卻被安排了一個工作,去公安大學講課。
“主任,我是不是聽錯了,你說啥?”
“沒聽錯,那也是你的學校,還害怕了不成?”
其實主任本來也是不愿意的,但是這不是先拿了好處嗎?
老賀那邊都給他保證了,學校里以后只要有好苗子,肯定先給他這邊一個消息,等他挑選完了,再給其他的公安局。
雖然相對于那些公安局,他們省廳還是很有優勢的,但這里面的操作空間可大的很。
就像眼前的這位心腹愛將一樣,當時要不是他知道了有這么一個人,早就不知道被哪里給要走了。
真的那樣,現在就不是那些人來求著他,而是他們這邊遇到什么事的話,去求別人了。
“可是,我這還上著班呢?”
前世今生兩輩子,大學倒是上了兩次,但這老師,她可從來都沒有當過。
“可是,我也不會教人啊?!?/p>
何蘇葉無奈。
“不會沒關系,現在學校的那些老師,有的學歷還沒有你高呢,他們剛去學校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教,這后來不就也知道了嗎?
而且我也給你爭取過了,課一點都不多,每個星期也就只有三節課,到自已安排就可以。
這可是你們賀老師特意過來找的我,當時他本來也想著找你的,不過你當時不是去了康寧區嘛,他回去還有事情,這才沒有等你?!?/p>
“好吧,我接受組織安排?!?/p>
他已經說到這一步了,何蘇葉就知道是推不了了,也就只能同意。
“這就對了,我就知道,小何你是咱們的好同志,而且你現在這手畫像手藝在我們的同志破案的過程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只靠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只有把這個手藝教會更多的人,才能讓更多的同志受益。”
何蘇葉還能說什么,也只能點頭了。
但對于怎么教,她還是兩眼一抹黑,是真的不知道。
“主任,那總得給我一些時間吧,我得好好準備一下?!?/p>
“這個沒有問題,你不用急,不是馬上就要到暑假了嗎?時間還多著呢。
老賀也說了,他們學校的領導班子也商量過了,就從下學期開始,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去學校里跟他們溝通一下,看看具體的課程安排是怎么樣的?!?/p>
“是,我知道了,我會在學校放假之前去學校找賀老師的?!?/p>
何蘇葉答應,已經把事情攬了,她就沒有想著敷衍,還是要用心的。
等去的時候,就不單單是跟賀安邦商議課程,還需要去一趟學校的圖書館,也不知道現在圖書館里現在有沒有這方面的書。
她們這些人在學校的時候,第一年的時候學校的圖書館里面都是荒廢的,也就是第二年開始,里面才陸陸續續的增加了一些書,但也是刑偵方面,還有思想方面的比較多,一個大圖書館,里面只有兩個書架的書,也是可憐。
在她畢業的時候,圖書館的書已經有填了差不多兩成,只是很單一就是了。
再就是她還要回去把自已這幾年看過的書整理一下,這些年她看過很多書,比當時學校圖書館的還多,只不過有些書不能放在明面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