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自已安排就行,不過小何你可得記住,學校那邊只是副職,可不能把咱們這里的工作丟下。”
何蘇葉都要走出主任的辦公室了,他又在后面提醒了一句。
聽了這話,何蘇葉都要翻白眼了,既然怕她耽誤了這邊的工作,那又為什么同意她去學校里教課呢?
不過誰讓人家是領導呢。
當然是領導說什么,她就聽什么了。
“領導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耽誤咱們這里的工作的。”
“我知道小何你是個明白的,去吧,好好準備,到時候也讓學校里的那些新兵蛋子瞧瞧咱們廳里人都本事,把他們身上那些不可一世的氣焰給打壓下去。”
主任雖然沒有到過學校,但也是知道前面幾屆大學里的學生都是各個公安局派出所推薦的人,基本上都是單位里最優秀的人,而這些人聚到一個地方,在最開始當然是誰都不服誰的。
“主任放心,你不是忘了,我在學校里的時候,可一直都是第一哦!”
說著,何蘇葉還舉了舉自已的拳頭。
主任也是這才想起來,小何的身體素質也是非常好的,當時差一點就被武裝部那邊給要去了。
只不過平時看著她的體形,時常會忘記這一點罷了。
……
“怎么又把這些書給翻出來了,是要找什么嗎?”
晚上回到家,何蘇葉就開始翻之前的那些書,另一邊的陳景天看過來,問道。
“唉,你不知道,我們主任給我接了個活,說是之前我們在康寧分局忙的時候,學校的賀老師來了,想讓我下個學期開始,每個星期去學校里上三節課,主要就是教畫人像。
你知道的,我這都是自學的,從來沒有系統的學過,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教,這不,就只能把這些書翻出來,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準備準備。”
“之前學校里沒有這個課程嗎?”
陳景天對于何蘇葉他們在學校里都學的什么并不清楚。
“沒有的,不知道是誰提出的,從下個學校要加上,這個不是應該去找畫家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找到了我這里來。”
在主任面前沒有辦法抱怨,現在是在陳景天面前,何蘇葉不自覺的就說了出來。
陳景天對于何蘇葉的能力是非常了解的,被學校的領導看上并不奇怪。
他可是知道的,當時何蘇葉快畢業的時候被多少人盯著,要不是他好幾次在廳里提過好幾次,那技術科主任也不會上心。
“別擔心,我相信你可以的,再說了,畫家跟你會的這個也不相通。”
反正在這之前,陳景天是不知道有人可以根據描述就能畫出來人的畫像的,一般的畫家,也就只能看著人,看著風景畫,只憑想象,是不行的。
何蘇葉很多的書都是他找回來的,里面還有一些法醫們能用到的,人的骷髏生長那些,這也不是一般的畫家會研究的。
“唉,那也得有畫畫基礎才好教,現在學校里的人,是真的都有自已的特長,但是畫畫這一點……”
想到這個,何蘇葉就嘆氣,高考停了這么多年,高中學歷就已經是高學歷了不說,畫畫這個技能就更不用說了,連讀 書都少,要為吃飽飯而忙碌的人,又怎么能要求他們還有愛好呢?
而且何蘇葉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自已是怎么回事自已知道。
她靠的可不只是原主的那一點愛好和自學,在前世的時候,是真的下了苦功夫學過素描的。
而且自從有了靈水后,除了身體素質,就是記憶力,也強了不是一點半點,幾乎達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更是有腦海里案發現場的畫面重現。
有這么多的金手指疊加在一起,才讓她這些年來一直順風順水。
哪怕是這樣,她還怕哪一天那個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的畫面重現會消失,而一直在精進自已畫畫方面的技能。
而只是靠著一個星期的三節課,她不知道等到最后,只是浪費彼此的時間,根本學不出來什么。
不過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不管最后的結果是怎么樣的,她自已都要做到最好。
陳景天看到何蘇葉只嘆氣了一會兒,很快就又打起精神來,還要把更多的書拿出來。
這下輪到他嘆氣了。
“唉!”
嘆完氣后,陳景天上前抱住何蘇葉的腰,在她耳邊吹氣:“蘇蘇,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去睡了。”
何蘇葉感覺到耳邊的熱氣,頭偏了偏,陳景天早就在等著了,嘴正好親在她另一邊的耳垂,然后是臉頰,嘴唇。
不知道什么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里間的床上。
什么書,什么工作,都被她忘到了腦后,只全心的跟著陳景天一起沉淪。
一夜荒唐……
第二天何蘇葉醒來的時候,陳景天已經起床了,隔著窗戶往外看,兩人昨天的衣服已經被洗好曬在了院子里的晾衣繩上,正隨著微風左右搖擺。
對于陳景天給她洗衣服,就連里面的內衣褲也洗了這件事,何蘇葉一開始也是不好意思的,但現在兩人結婚這么久了,十天里有八天,都是陳景天早起把家務做了,衣服洗了這件事,她已經很習慣了。
剩下的那兩天他沒有做的,也是因為工作原因,他沒有時間做這些,何蘇葉順手也就做了。
“醒了,我買了早飯回來,洗漱好就可以吃了。”
兩個人雖然都會做飯,但是他們平時還是買早飯的時候更多,只有兩個人,還是買早飯更方便一些,只不過平時都是兩人在家里收拾好了以后再去國營飯店直接吃早飯,完了去單位。
只有何蘇葉起不來的時候,才是陳景天去買了早飯回來,就像是今天這樣,因為昨天晚上陳景天的不知節制,何蘇葉連他什么時候起床的都不知道。
很多時候何蘇葉都覺得奇怪,明明跟陳景天相比,是她的身體素質更好,那為什么每次都是她累的不行,第二天早上不用靈水的話,連腰都是酸的。
而眼前這人,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