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徐所他們呢?”
看到何蘇葉,張松問道。
“徐志回了辦公室,程所和潘哥正在審余蘭。”
聽到余蘭的名字,文衛明的表情變了變,隨后又快速恢復了正常。
他的神情變化雖快,但是在場的都是什么人?
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兩人身上,所以文衛明神色的變化,除了他的那個兄弟之外,其他幾人都看到了,不過卻沒有人在這時說什么。
“你們回來了,把他們兩人先押到另一間審訊室去。”
就在這時,徐所從辦公室里出來,上下打量了文衛明兩人一遍,才對張松幾人說。
“是。”張松,李山答應了一聲,就押著他往另一間審訊室去。
派出所現在只有兩間審訊室,不過卻在院子的一個東一個西,是整個院子離的最遠的兩間了。
何蘇葉想應該是因為現在這磚瓦屋不隔音,怕在審訊時被另一間里的嫌疑人聽到聲音,這才做了這樣的安排。
“徐所,那我就先回去了,接下來要是再需要我們,你說一聲,我們再來。”縣治安大隊的大隊長王建林這時對徐志說。
“建林啊,昨天晚上真是辛苦你和隊里的同志們了,累了一晚上,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今天應該沒有什么再需要你們的幫忙,讓隊員們好好休息一天。”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那你們忙。”
王建林說完就離開了,他還要回去安排一下昨天跟著他去三道口大隊的隊員們。
“徐所,可以吃飯了。”張素梅也來到前院。
“行,那大家就先吃飯,程岡他們的給他們留著,他很快就能審好余蘭。”徐志對張素梅說,他對程岡還是了解的。
剛剛院子里的動靜他肯定已經聽到了,知道張松他們已經回來,就是為了能第一時間審文衛明,他也會盡快結束對余蘭的審訊。
徐志預料的一點都沒錯,他們還沒有把飯吃完,程岡和潘衛國就過來了。
“程所,怎么樣,有沒有審出什么新的消息?”張素梅看兩人把留給他們的飯菜端出來,問道。
“喲,不得了,我說怎么這么香呢,咱們素梅同志今天可真是大方,竟然有臘肉?”
程岡沒有第一時間回張素梅的話,看著菜里面的臘肉,笑得一臉的開心。
說完這個,之后才說:“余蘭的爸爸應該是和文衛明他們一樣的人,只不過他不想把這個擔子再延續到自己女兒的身上,所以余蘭現在才不知道多少情況。
只不過他可能有什么把柄在文衛明他們的手里,而這個把柄哪怕是他死了也會影響到余蘭她們母女,所以他才會在臨死前說出娃娃親的事。
我查過,紡織廠在五年前也曾出過一件盜竊案,被盜的同樣是馬上要發給工人的工資。
只不過那時候他們并沒有報案,保衛科很快就把人給抓了出來,那個人就是當時廠里的會計,但是會計雖然認了罪,但這錢卻一直沒有找到。
我卻了解到,當時之所以會那么快抓到人,就是余蘭的爸爸余江舉報的,而紡織廠的前會計也在被抓后承認了。”
“這事我知道,我一直覺得這事那個前會計不是真兇,但紡織廠沒有報案,他又認了罪,我們也就沒有插手。”張素梅也知道這件事。
“可是錢沒有找到,紡織廠的人又怎么知道這個前會計不是在替人頂罪呢?”何蘇葉聽著他們的對話,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哈哈,我就說這丫頭敏銳吧,這就抓住重點了。”徐志聽了她的疑問就笑出了聲。
隨后才接著說道:“并不是沒有找到錢,而是那人拿出了一盆灰,說是錢都被他燒了,而那被燒的紙的形狀,也確實是大團結的樣子,只不過沒等人細看,那人就把灰給揚了,他又一口咬定了這就是那些錢,最后紡織廠也不了了之了。”
雖然徐志這么說,但是何蘇葉還是覺得怪怪的。
程岡把話題拉回來:“我剛剛特意問了余蘭在這件事的那個時間點,余江的情況,她說那段時間余江很是早出晚歸了一陣子,而且文衛明在那段時間也常常登門。
我懷疑,當時的那筆錢,就落到了他們的手里了,可惜的是對于這事,余蘭知道的還是太少了,我想著是不是能去醫院問問她媽媽,作為枕邊人,她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樣的人,她應該會很清楚的。”
徐志點頭:“這事可以調查,但是也要考慮到她的身體情況,在找她問話之前先找醫生問一下。”
程岡點頭,看向張松:“你們之前見到她,她現在的身體怎么樣。”
張松想了想,這才道:“外表看著比一般人更加瘦弱,精神也不是很好。不過我們問了醫生,醫生的她的情況并不好,發現的太晚了,哪怕是現在去到大城市,以現在的醫學水平也很難治。”
在座的都知道,醫生說很難治,可以說是判了死刑了。
“這樣。”徐志沉吟了一下說道:“你過去的時候還是先問一下醫生,盡量在醫生可以控制的情況下詢問她,咱們雖然要查案,但是也要顧及她的身體情況。
我看他們母女的感情是很好的,如果可以,從這方面下手應該會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