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衛(wèi)國把事情串連起來想了想,跟著點頭:“確實,之前我被她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牽著走了,都沒注意到別的,看來咱們遇到高手了。”
皺了皺眉,潘衛(wèi)國看了看外面聽到這邊動靜圍著的人,小聲說:“這宋三巧的心理素質(zhì)不一般,哪怕我們知道她有很大的嫌疑,但是如果沒有切實的證據(jù),怕是也拿她沒辦法?!?/p>
對于這話,何蘇葉是認(rèn)同的,一般的人,在殺了人后都要被嚇破了膽了,哪能第二天還能像沒事人一樣,更是在公安找上門了以后,還能跟公安鬧起來。
就這林寡婦,如果李二田真的是上個星期的晚上死在了林家的,那她第二天就能若無其事的去上工,還能把自已受傷的事遮掩過去,這幾天也一直沒有露出什么來,是真的了不起了。
現(xiàn)在只希望李山那邊會有好消息傳來,李川對魯米諾是有了解的。
要不然這個案子最大的突破點,就在林大樹身上了。
看兩人的樣子,林大樹的心理素質(zhì),跟宋三巧相比,相差的就不是一點半點。
何蘇葉跟潘衛(wèi)國這邊看著屋里林會計在跟娘兩個說著什么,不再說話。
倒是外面圍著的人,有人好奇心重,又見何大伯站在院子里了,出聲問:“大隊長,這是怎么了?公安怎么來找林寡婦了,是不是他們犯了什么事?”
“放你娘的屁,老娘能犯什么事,我好的很。”
何大伯還沒開口,屋里的林寡婦聽到這話,馬上大聲反駁。
外面的人卻壓根不吃她這套,聽了這話撇了撇嘴說:“你沒犯事,那公安怎么在你家?還好的很,我呸……”
林寡婦還想再說什么,但是林會計喝住了她:“嫂子,我說了這么多,你到底聽進去了沒有,如果你再這樣,別怪我什么都不管了,到時候公安真的把你帶回去,我也不管?!?/p>
“玉西,孩子他叔,你也不能不管,我這,你說我這怎么可能會犯事啊,而且你們都是知道的,自已你大哥沒了以后,我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那真的是含辛茹苦才把大樹養(yǎng)大,你說我容易嗎?
可是你看看剛剛那丫頭片子說的什么話,怎么就叫我跟李二田處過對象就是有嫌疑?
這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現(xiàn)在土都埋了半截身子了,我總不能因為那么多年以前的一點事,他們就說我殺人吧?”
林會計聽著林寡婦又說又哭的,腦子有些疼,揉了揉腦門,這才說:“剛剛?cè)思叶颊f了,就是來問問話,根本不像你想的這樣,要是你們配合,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問完了,你們就好好的,我把他們叫回來,他們問什么,你們老實回答就得了。
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總不能你們沒干的事,人家會賴到你們身上,真是這樣,我和大隊長也不愿意??!”
林寡婦聽了卻道:“那可不一定,你就是個會計,不愿意又能怎么樣,再說大隊長,何蘇葉那個丫頭片子可是他親侄女,他是跟他侄女近還是跟咱們近啊,到時候別不是為了幫他侄女破案,就故意把事賴到我們身上吧?!?/p>
“嘿,我可是聽說過的,人家公安辦案都是講究證據(jù)的,還有什么人證物證的說法,沒有證據(jù),他們就是想賴,那也不是他們說了算的,不然他們隨便去抓個人不就行了,哪還用查啊。”
聽了林會計的話,林寡婦眼睛微亮:“他叔,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有錯?這都是我聽外面的人說的,現(xiàn)在可不像以前,公安辦案可不是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沒有證據(jù),那都是白搭。”
“那我就放心了,行,他叔,讓他們來問話吧,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不怕他們查。”林寡婦松口氣道。
“媽……”
聽了林寡婦的話,林大樹在一旁不安的叫了一聲。
他現(xiàn)在心里不安的厲害,之前差點都要被嚇癱了,幸好他媽及時回來了,本來看林寡婦的樣子,還以為這事交給他媽就沒問題了,哪知道現(xiàn)在看來還是要面對公安的問話。
如果說之前他還對何蘇葉有那么點念想的話,剛剛見識了何蘇葉那張嘴的厲害,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心思也沒有了。
只不過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何蘇葉的武力值,若是知道了,可能真的要見到何蘇葉就要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了。
“沒事,等下他們要問什么,都有媽在呢,你要是害怕,就回你的屋里去?!绷止褘D看出了林大樹害怕,這才說道。
“我,我還是就在這兒吧,萬一他們不講理,我也在這呢?!?/p>
林大樹現(xiàn)在不想回屋里胡思亂想,在這里聽著,也能及時知道這些公安都問了些什么,看他們都知道了啥。
林寡婦卻感動的不行:“好,好,真是我的好兒子,大樹,你放心吧,沒事的。”
說完,她向外面喊:“都圍在我家干啥呢?不就是公安來問點事嗎?現(xiàn)在來我家問,回頭就去你們家了,有什么好看的?!?/p>
何大伯看了看外面,也覺得都圍在這里不是個事,朝外吆喝道:“家里都閑了是不是?飯做好了,吃過了,不用休息了?那都快點去上工,別都在這耽誤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