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確定那男人真的是白曼曼的丈夫的,你看到他們的結(jié)婚證了,還是本來就認(rèn)識他們,要是他在騙你呢?”
“那咋會呢,你們這些男人我還不知道,都要面子的很,不到?jīng)]辦法,誰會把丑事往外說啊,更不要說給自已頭上戴有顏色的帽子了。”
陳美華一副你別以為我不懂的樣子看向嚴(yán)和文。
嚴(yán)和文都拿她沒辦法了,顯然陳美華跟蘇從山不是一伙的,她也是真的不知道什么,而是被蘇從山騙了,可是嚴(yán)格來說,她也真的是真兇了。
“行了,我告訴你,他們不是夫妻,你現(xiàn)在攤上大事了,現(xiàn)在白曼曼失蹤了,就是因為你替他放的那個紙條,才讓廠里的人以及我們公安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她還生死未卜,人還沒有找到呢。”
“什么?他們不是夫妻,那他為什么說他媳婦給他戴綠帽子啊,那我這不是好事辦了壞事嗎?
公安同志,這可不怪我啊,我也沒想到他在騙我啊,你說這好好的誰知道他在騙人啊,而且他說的這事還有鼻子有眼的,連孩子的名字和年紀(jì)都有,我這不就是發(fā)了善心啊,那大兒子都還沒我家小波年紀(jì)大呢,要是沒了媽可怎么辦呢?”
“你說的沒錯,你是發(fā)了善心了,白曼曼確實也是有兩個兒子,但她丈夫已經(jīng)過世了,現(xiàn)在她人不見了,家里的兩個孩子跟著爺爺奶奶,奶奶還有病,確實可憐的不行。
哦,對了,這個白曼曼不止跟你是一個縣的,還跟你是一個村的,你們村有一個叫白曼曼的吧?”
“啥,你們說的人是我們村的?曼曼她……哎喲,這都是什么事啊?
公安同志,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我這……這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沒想那么多,我就是想著幫幫人,可沒有想著害人啊!”
陳美華這會心慌的不行,她本來是想著做好事呢,平時嘴那么愛說,這事她都沒有告訴別人,就害怕到時候傳出去那兩口子過不下去,還會被人說,哪想到她竟然幫著害了人呢。
村里的白曼曼她是知道的,年紀(jì)要比她小一點,也是繼她之后,第二個嫁到城里的女孩,只不過沒有她命好,不僅男人沒本事,還早早的死了,留下兩個孩子,年紀(jì)輕輕就守了寡。
上一次她從市里回來的時候,她娘還跟她說起來白家人來縣城鬧,想要把她再嫁一家,讓她那個弟弟得了這縣城的工作,當(dāng)時娘還說,幸好大隊長出面,讓他們再也來不了縣里,沒法給她找麻煩了呢。
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她現(xiàn)在人就不見了,中間可能還因為自已,導(dǎo)致她找不到。
在省城自已也去了廠里那么多次,怎么就沒有見過她呢,要是見過面,她怎么著也不會被人給騙了呀。
“公安同志啊,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我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那個男人,他一定知道曼曼去哪了,你們抓到他,問他,我真的跟這事沒有關(guān)系的。”
從看到她慌的語無倫次開始,小王就把筆停下了,他們能看得出來,這陳美華沒有說謊,她是真的以為自已做了好事呢。
不過……
“既然你覺得你做的是好事,那為什么還要收那個男人的錢,其實在這里面,你也想到了不對勁,但是你卻刻意忽略掉了,對不對?”
嚴(yán)和文并沒有放過她。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沒想要他的錢,是他非要給我的,還說讓我又回家跑了一趟,還得去廠子里,我也是耽誤了時間的,他這才給我的,我想著,這么說也沒錯啊,我確實是給他做了事的,而且他還說不能讓廠里守門的看出來,不然張保全肯定不會放過他們,怕張保全后續(xù)再來糾纏。
當(dāng)時我也沒有多想,就照著他說的這些做了,這,對了,公安同志,你們知道這些,是不是抓到那男人了,你們讓他來跟我對質(zhì),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都不認(rèn)識他,我沒有騙你們。”
看她反應(yīng)過來了,嚴(yán)和文也不隱瞞,而是說:“我們確實抓到他了,也是他交待出你的,不然我們怎么會找到你,他說你們是一伙的……”
“哎喲,我這可要被冤枉死了,我真的沒有,我都不認(rèn)識他,我怎么會跟他是一伙的呢,我不是啊,再說了,我做這樣的事干嘛呀,我有家有男人有孩子,我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這幫人怎么還幫出錯來了,公安同志,你們把他叫來,我跟他對質(zhì),我真是沒有。”
陳美華都要急哭了,她要是真被安上罪名,那她的家可怎么辦啊?
“行了,你是不是冤枉的,我們肯定還會調(diào)查的,不過你幫嫌疑人傳遞紙條,蒙騙印刷廠的保衛(wèi)人員卻是真實的。
要是每個人跟你說兩句可憐話,你是不是都會聽他們的往廠里送東西拿東西,你難道不知道這么做對于廠子有多大的危害,萬一他是個特務(wù),間諜,讓你傳遞的是跟印刷廠人的暗語呢?
那你就是印刷廠的罪人,是國家的罪人,哪怕你什么都不知道,但卻真實的帶來了危害,那給你判罪也是正常的。”
陳美華一下癱在了椅子上,被嚴(yán)和文的這話嚇得連喊冤枉都喊不出來了,看著她是真的怕了,嚴(yán)和文這才說:“你再想想有沒有什么隱瞞,還能不能再想起些什么,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也是戴罪立功了。”
說著,兩人站起來就出了審訊室,到了外面。
外面旁聽的人這才散開了一點,大家一起去了辦公室里面。
“你們剛剛也在外面聽著,覺得這陳美華有沒有說謊?”嚴(yán)和文坐下后問道。
“隊長,我覺得她應(yīng)該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被蘇從山給騙了,這才去放了那個紙條,這才在我們找到她以前,還覺得是做了好事呢。”
剛剛跟嚴(yán)和文都在審訊室里,小王對陳美華的表情看得最清楚,他不覺得她是在騙人,而且就像她自已說的那樣,她完全是沒有必要這么做。
何蘇葉也點頭:“這個陳美華我在幾年前就跟她打過一次交道,那時候是因為她帶著兒子從火車站離開,結(jié)果就在火車站那,被人販子給帶走了孩子。
那時候因為我在陪著她等所里的同事去找孩子,所以跟她說過一些話,她并不像是一個有城府的人,是一個,恩,怎么說呢?
我感覺她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人,并沒有那么多的復(fù)雜心思。”
接著程岡也發(fā)表了意見,他是從客觀方面來看,也覺得這事陳美華應(yīng)該算是不知情的,但是在當(dāng)時的時候,肯定也是因為蘇從山給了她錢,她才會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