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陳美華被關了兩小時后,還是被放了回去,不過卻被警告這事不能說出去,而且他們還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省城,因為案子是在省城發生的,那肯定也得在省城了解。
現在可以說案子已經清楚,回去后就能提起訴訟了,那個時候陳美華肯定要在省城才行。
畢竟她這種行為是否有罪,他們公安說了也不算,現在省城的法院已經恢復正常,到時候要由法院那邊來判。
嚴和文他們并沒有耽誤,在當天就帶著抓捕到的蘇從山回了省城,他們要盡快把這個案子結案。
而何蘇葉則是在他們走以后,就帶上行李抓緊時間回家。
坐到去前進公社的最后一班公交車上,幸運的是現在這班車并沒有幾個人,何蘇葉上去時還有不少的座位。
她看了看,找了一個后面靠窗的座位。
“紅梅姐,快來,這里還有座位,我們來這里坐。”還沒出縣城,公交車停下,又有人上車,何蘇葉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車只要有人招手,他都是會停車的,哪怕是沒有座位了,車上的人都要擠成肉餅,也不會有不停的情況。
“來了來了。”
不一會兒,何蘇葉旁邊的幾個座位就被人坐上了。
“哎,你們說宋新華也真是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好歹也是城里來的,怎么就能……”
“好了,周芳,你就少說兩句吧,也不看看這是在哪。”
之前那個叫紅梅姐的女孩叫停了她,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哼,他能做還不讓我們說啊,沒看因為他的事,我們這些知青都被說成什么了,他也太丟咱們這些知青的人了。”
“周知青,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再說這些也沒有用,只要我們接下來好好干活,跟村里搞好關系,相信村里人能看得清咱們跟他是不一樣的。”
坐在另一邊的一個青年也張口說道,要說宋新華做的事,對于女知青的影響還有限,主要是他們這些男知青,最近都被村里人當成賊防著了,他們這憋屈的,跟誰說去。
張援朝心里都煩死了,也不知道一個小小的知青點,怎么就那么多事呢?
就這么幾個人,天天的沒有一點消停,都煩死了。
“哎,你是何同志嗎?”聽著耳邊有人問,何蘇葉這才轉頭,虧她記性好,還能記得眼前這人。
剛剛她聽著這些人說話,就覺得有些熟悉。
只不過很久不坐這村里的公交車,又是在這天熱的時候,車里的味道是真不好,她這才把臉一直朝著窗外,剛剛就是轉回來拿水壺喝了口水,這就被人給認出來了。
“你是……孫知青。”
這人正是三家大隊的知青孫紅梅,她還是知青點女知青的負責人,何蘇葉這才能記得她。
“呀,還真的是何同志啊,我聽說你去上大學了,怎么現在回來了?”
孫紅梅很熱情。
要說在三家大隊,他們最羨慕的人,就屬何蘇葉了,明明本應該是無父無母的小可憐,跟著奶奶過苦日子的人,卻偏偏過的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好。
不僅高中沒畢業就進了派出所工作,這才工作沒多久又被推薦上了大學。
大學啊,他們這些城里的孩子都向往的地方,卻偏偏讓一個村姑去讀了。
再看看坐的這么近,她臉上都看不到一點的毛孔,皮膚白的都像是在發光,孫紅梅摸摸自已被曬的又黑又紅粗糙的臉,再一次感嘆人和人真的是不同的。
現在讓誰看了,會覺得他們這些知青是城里人,何同志是個村姑?
“何同志,大學里是什么樣的?”
“對呀,那里人多嗎?”
“何同志,你這是放假了嗎?”
“你放假多久啊?”
“何同志你畢業了會被分配到大城市工作嗎?”
因為孫紅梅的一句話,把另外幾個知青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然后就是你一句我一句,問題也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讓何蘇葉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
然后她就索性哪一個都不回答了,只笑著看著他們。
“哎呀,你看看你們,問這么多讓何同志先回答哪一個。”
“對啊對啊,何同志一路回來,肯定已經累了,你們不要再問了。”
另一個何蘇葉已經忘了她叫什么,坐在過道另一邊的知青也說。
其他人本來還想再問,不過看何蘇葉沒想說,也就慢慢的都坐了回去。
不過雖然坐了回去,但是他們還是時不時的就看過來。
雖然何蘇葉是村里人,但他們來了村里那么久,卻是真的沒有跟她說過什么話。
更何況現在的何蘇葉跟他們相比,真是好了太多,她身上穿的衣服并不算多好,還沒有以前唐婉容穿的在確良好,但是普通的衣服,被她穿上就是顯得好看。
此時他們心里又想起了何蘇嬌,本來何蘇嬌身為大隊長的閨女,比何蘇葉這個大隊長侄女應該過得更好,可是現在一比,這人的日子過成什么樣,還真是自已決定的。
他們現在都想起了之前不久何家鬧出的事,那何蘇嬌真是把蘇家鬧得家宅不寧了。
這些何蘇葉都不知道,這半年她也跟家里通過信,但是卻沒有人跟她說過什么事,一直都是家里一切都好,何奶奶的身體也很好,并沒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