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程岡他們正在對孫蘭花進(jìn)行問話,而這一邊,宋新華正拼命的往前跑,他也不知道要往哪跑,但是卻直覺的,不能讓這些公安抓到,抓到他就完了。
不過哪怕已經(jīng)做了兩年的活,宋新華這身體素質(zhì)也是不能跟三人比,所以他并沒有跑出多遠(yuǎn),就被已經(jīng)追上來的何蘇葉踹了一腳,人向著前面就撲倒了下去,沒等著他再爬起來,陳景天已經(jīng)上前,膝蓋壓到他的背上,兩手被擰著背在背后了。
“你們抓我干嘛,你們放開我。”
“老實點,抓你干嘛你自已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啥也沒做,你們不能抓我。”
“哼,你還挺能跑啊,你跑啊,再跑啊。”
“咔嚓”兩聲,后面追上來的李山從腰間摸出手銬,把他的手從后面拷上了。
“我不知道,我就是看到公安來家里,太緊張了,這才跑的。”
宋新華被陳景天和李山兩人從地上拉起來,看他還嘴硬,李山從后面推了一下:“快走,想知道為什么抓你,等到所里你就知道了。”
等三人帶著宋新華回來的時候,這邊屋里已經(jīng)被他們檢查了一遍。
也就是這個廢屋除了離地里和知青點近點,離村里別的人家都遠(yuǎn),這個時候又正好是午休的時間,他們回來的這一種才并沒有人看到。
這個時候看到他們回來了,別人都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就看到孫蘭花猛的撲了上來,對著宋新華的臉“啪啪啪”就是三個大巴掌,接著就又哭又說:“你這個沒種的男人,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你要是做了壞事連累了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等她打完了,李山才反應(yīng)過來,擋開她喝道:“干什么干什么,別打人啊。”
被李山喝斥,何蘇葉還以為她會直接答應(yīng)呢,沒想到李山擋她的時候,被她抓到了胳膊。
“公安同志,我就是太怕了,這個沒用的男人,他到底做了什么啊,會不會連累到我,我好害怕啊。”
何蘇葉打了個哆嗦,孫蘭花這嗓子夾的,滿村子應(yīng)該都找不出一個來。
然后何蘇葉就看到李山像是觸了電一樣的收回來胳膊,還甩了甩,這才讓她退后:“干嘛干嘛呢,退后,退后,蘇葉,你過來,讓這個女同志到一邊去。”
何蘇葉過去把她攔住,讓她離李山兩米遠(yuǎn),這才算完。
“哈哈哈,我都說了,這個女人就是個水性楊花的,看看,她不僅勾引村里的那些人,現(xiàn)在還著對公安同志賣弄,也不看看公安同志吃不吃你這一套。”
“姓宋的,你給我說清楚,我孫蘭花什么時候去勾引村里的漢子了,還不你自已沒用還疑神疑鬼的。”
“行了,都少說兩句,李川,剛剛檢查出結(jié)果沒有。”陳景天問李川。
“沒有,這屋里就找到一雙宋新華的鞋,我測過了,沒有反應(yīng)。”李川說著,指著那邊地上的一雙布鞋。
“那來測測他腳上穿著的這一雙。”說著,兩個人拉著他進(jìn)了屋,其他人見狀,也跟著進(jìn)去。
等他們把宋新華按坐在這屋里唯二的一個凳子上,又把他的雙腳抬起放在另一個凳子上后,李川看了看門的方向,說:“把門關(guān)上。”
站在最外面的夏保國聽了,轉(zhuǎn)身把屋門給關(guān)上了。
這屋子本來就小,現(xiàn)在一下站了這么多的人,真的是轉(zhuǎn)身的地方都沒有了,不過這個時候卻沒有人在意這個,幾人都盯著宋新華的腳看。
就連孫蘭花這個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李川手上拿出的那個小瓶子上。
這個瓶子她之前就見過了,當(dāng)時只見這個公安按了兩下瓶口上的凸起,這瓶口就噴出了霧,就像是打藥桶噴頭一樣,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啥東西。
只不過那雙鞋底噴了之后,一點變化也沒有,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做什么的。
現(xiàn)在又見他們把這東西拿出來了,她心里有個感覺,這些公安一定是確定了什么,所以才會一直在問鞋的事。
就在她想七想八的時間里,李川已經(jīng)在宋新華的鞋底分別噴了兩下,又把那小瓶子給收起來了。
幾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在昏暗的屋里緊張的看著他的鞋底。
并沒有讓他們等多久,很快,宋新華穿在右腳的鞋,在鞋底的前腳掌,慢慢的亮起了藍(lán)色的熒光,左腳也有一點,但相比于右腳來說,就要少了很多。
“鬼啊,有鬼。”
幾人正專注看著那些熒光,就被孫蘭花的驚叫聲嚇了一跳。
轉(zhuǎn)頭一看,之前站在邊上的孫蘭花被嚇的坐在了地上,雙眼還在看著宋新華的鞋底。
“你叫什么呢,可閉嘴吧你。”夏保國剛剛著實被嚇到了,這時看她的反應(yīng),才知道她說的是宋新華腳底有光的事,很是無語。
這里除了孫蘭花就只有何蘇葉一個女人,所以何蘇葉走過去把她扶了起來:“快起來吧,這話可不能再說了,今天是我們這些人在這里,你說那話就當(dāng)是沒想到,下次要是換了別人,你可不是這么容易就能混過去的。”
既然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了,一行人也不拖沓,決定直接把宋新華帶去縣城。